“花羽同學把你是試卷給我,還有白同學的。”語文老師本來很高興班級裏有兩個並列第一的同學,可她不由得懷疑起來。
這個時候花一臉清冷沒有開口,身旁的白雲飛卻反駁道:“花同學沒有抄襲,不信老師你可以調查。”
接著就有同學將花羽和白雲飛的試卷教到了講台上,語文老師反複的核實著兩張試卷。
這兩張試卷所回答的都十分正確,但其中都有了不同的公式,如果要細看的話花羽做的試卷更加認真些。
而白雲飛略顯得有些急躁些,語文老師欣慰的笑了起來,將試卷遞給了花羽。
“花羽同學沒有抄襲,同學們可以放心了。”
“這怎麽可能?”花安瓊緊繃著臉,這試卷她都做不對,花羽這個蠢貨居然考了滿分,當真是讓人妒忌。
何止是花安瓊想要找花羽的麻煩,石千金好歹也是全校的校花級別的人物,可成績卻還不如花羽呢,她最痛恨的就是別人說她胸大無腦的話語。
思及此石千金冷眸看向花羽,舉起了手向老師稟告道:“老師聽說這次咱班級裏有兩個第一名,會是誰呢?”
提及此事語文老師臉上笑的更開心,她拿出成績單,看到了兩個熟悉的名字。
“花羽同學,和白雲飛同學。”
當老師念完這兩個名字的時候,全班頓時都沸騰了起來。
“花羽居然是第一名。”有人不可置信的看向花羽,覺得第一名居然是她,簡直比宇宙爆炸還要刺激。
可身旁的白雲飛卻麵不改色,伸出手道:“恭喜,我們又能坐在一起了。”
這時花羽卻舉起手站了起來,“回老師,我想要和他分桌。”
語文老師被花羽的話弄的措不及防,她站在講台上滿臉詫異,尷尬的笑道:“花同學這是為什麽呢?”
私底下裏不少的女同學都向老師打過報告,想要和白雲飛坐在一起,可唯獨隻有花羽提出要分桌。
“他很煩人。”花羽無視著眾人那異樣的眼光,淡淡的回答道。
白雲飛可是貴族學校裏的學霸,家族顯赫,又是超高的顏值,有不少高門千金想要結識白雲飛,都托關係進入這個班級裏。
“花羽還真以為自己是誰呀,敢瞧不上白雲飛真是不自量力。”已經有人開始為白雲飛打抱不平了。
“要分桌這件事,也應該是白同學提出來才是。”
“花羽別以為是全班第一就可以這樣得意,誰知道她的成績是真是還是假的。”
“像花羽這樣的人活該被全班孤立。”
花安瓊也覺得花羽真是蠢貨,居然敢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她笑眯眯的看向白雲飛,滿眼期許的看著這個男人,“白同學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和你坐一桌。”
石千金也不示弱的笑吟吟的邀請著:“白同學可以和我坐在一起,我可比花羽那個冷冰冰的女人有趣。”
可白雲飛卻安靜的坐在那裏,深邃的眼眸靜靜的注視著花羽,從她的眼中看不到什麽情緒。
“花羽同學我平常沒得罪你吧!”白雲飛有些不悅的挑眉。
花羽沒有回答,而是低頭整理著桌上的物品,正準備要和白雲飛分桌。
語文老師當初也規定了,班級裏是座位可都是按照排名分配的,所以花羽這次考試第一,所以她自己有資格選擇座位。
全班的反應不小,語文老師也有些慌了,忙安撫著大家的情緒,“花羽同學如果覺得看不清黑板,可以適當的坐得靠前些。”
眾人都看著花羽會坐在那個位置上,個個祈禱著不要和花羽這個怪胎坐在一起。
這時花羽搬起自己的物品轉身向後走去。
這個舉止更是讓人不解,但凡是學習成績好的同學都會被分配到前排的座位上,可花羽卻翻反道其行,真是一個令人琢磨不透的女人。
石千金滿眼妒忌的看著花羽,暗暗的慪氣自己居然考的還不如花羽呢。
就在石千金咬牙氣憤的時候,花羽直接邁步走到她的麵前,“讓開。”冷冰冰的一句話在從頭頂上落下。
石千金秀眉微擰,她楞了些許有些不明白花羽這話的意思。
“你要坐這裏?憑什麽?”還從沒有人敢這樣和她說話呢,石千金當即反擊道。
“第一名。”花羽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霸道的將物品放在桌麵上。
這話堵得石千金啞口無言,以她現在的分數都不是五顆星班級的人裏,她早已被分配到了四顆星的班級裏。
石千金滿臉羞憤,剛站起來要找花羽算賬。
可花羽趁機坐了下來,不慌不忙的整理著自己的物品,將石千金的書包直接丟在了地上。
“花羽你個賤 人你得意什麽?我看你能猖狂到什麽時候。”石千金氣急了,她此刻覺得自己再也不能繼續待下去了。
語文老師見狀,忙勸說著:“石千金你被分配到了四顆星班級,你現在去找自己的座位去吧。”
“老師。”
石千金心中氣不過,卻想不出怎麽和花羽理論,拿起書包轉身離去。
花安瓊像看傻子似的看向花羽,放著前排的座位不坐,卻偏要坐在最後一排,真是一個怪胎。
然而花羽卻不以為然,她已經為自己挑選了一個座位,心滿意足的翻開書正在觀看著。
班級裏其他的同學也都紛紛的為自己挑選著座位,花安瓊看著白雲飛孤零零的坐著,忙上前討好。
其他的女生也都想要和白雲飛坐在一起,紛紛的附和著:“白同學一個人坐在這裏怪無聊的,我陪你吧。”
可白雲飛卻冷聲開口道:“不用。”而且還很霸道的將另外一個空位給霸占著。
終於到了放學的時候,花羽還沒有走離開教室,就被人堵在口。
“花羽同學我可沒得罪你吧。”白雲飛穿著鬆垮的校服站在門口,伸出手擋在擋住了花羽的去路。
“有事?”花羽削薄的嘴角微啟,臉上不動聲色。
“花羽我們也坐了兩個多月的同桌了,你就沒什麽話想對我說的?”白雲飛漆黑的瞳孔緊盯著花羽,任由他怎麽看都看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腦子裏裝的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