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近來我大昊頻出禍事,民間各種傳言,說是有妖邪做祟,若是不盡早驅除,會給我大昊給皇上帶來災難,這位是田國師,奉命驅邪,國師觀測占卜,發現皇宮有邪祟入侵,特來查探,皇上和太後已經準許,將此事交由本宮負責,即刻起,沒有特許不得隨便出入,等事情查清楚再說,國師,開始吧!”

皇後身後還帶著侍衛,話一落地,侍衛便將蘭芷宮給圍起來了。

“皇後娘娘~蘭芷宮怎麽會有邪祟?”

香蓮一看這陣仗就知道來者不善,一時有些情急。

她才開口,皇後身邊的靜和上去就給了香蓮一耳光。

“混賬!一點規矩都沒有,你算個什麽東西,皇後娘娘麵前,豈有你開口的份?你這是在質疑皇後娘娘還是國師?”

香蓮捂著臉,不在乎臉頰上的疼痛,雙眼緊張看著桑月,皇後突然發難,來了個猝不及防,定是事先就有準備的,這可怎麽辦?

“罷了,不過皇貴妃身邊的人的確是沒規矩,是該好好管管了,皇貴妃,你說呢?”

既然公然開戰了,桑月也不像從前那般假裝客氣。

她和皇後,遲早有一戰,隻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本以為以皇後的性子,應該是由她先動手。

淺淺一笑看向皇後,隨即臉一沉上前突然抬手給了靜和一個耳光,一時間,整個寢宮靜悄悄一片。

“皇後娘娘說的對,不守規矩就該好好教訓,本宮是皇貴妃,本宮的人,即便有什麽不妥,也該由本宮來管教,不勞你一個宮婢越俎代庖!”

桑月說完朝皇後行了半禮,“皇後娘娘,香蓮這丫頭不懂規矩,是臣妾管教不嚴,還請娘娘恕罪!”

靜和一臉委屈加憤怒,看著桑月滿眼恨意,她是皇後娘娘的貼身婢女,在宮裏,一般的主子都不如她有臉麵,桑月這一巴掌,打的不光是她的臉,還有她那可笑的驕傲。

皇後臉頰**,任由桑月半蹲著也不叫起。

此刻玉玲瓏已經不見了,在侍衛圍蘭芷宮的時候,她見情況不妙就從小門快速離開了。

“奴婢不懂規矩,請皇後娘娘責罰!”

香蓮看出皇後有意為難桑月,連忙跪下請罪。

皇後冷冷一笑,好個忠心護住的,她入宮才多久,收買人心的手段倒是不少,“不懂規矩,就該罰,否則不長記性,既然本宮的宮婢沒資格教皇貴妃的人,那就本宮來吧,來人,帶下去,好好教教她宮規。”

“是!”

靜和回得特別響亮,哼,現在治不了皇貴妃,她身邊的人總可以。

香蓮被帶下去,這次卻是一聲沒吭,她知道,求饒侯也沒用,可能還會更慘,不過她更擔心的是主子,今日皇後是有備而來,主子能應付嗎?

“且慢!”

桑月看著皇後,突然上前湊近,嚇得皇後不由自主後退一步。

“皇貴妃要做什麽?”

皇後驚呼出身,察覺失態趕緊正了臉色,她剛才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皇後身邊的人都往前擋了擋。

桑月突的一笑看向皇後,“大家無需驚慌,本宮隻是想跟皇後娘娘敘敘話,皇後娘娘,本宮想與您聊聊,您若是不介意讓他們聽著,本宮也無所謂。”

看著桑月的表情,皇後凝眉,盯著桑月好一陣才壓低聲音道,“都讓開吧。”

眾人散開,皇後狀似漫不經心的看向桑月。

“皇貴妃有什麽話就快說吧,怕是一會兒就麽機會說了。”

皇後拿出幾分架勢,抬手欣賞自己的手。

“皇後 娘娘煞費苦心,臣妾也怕一會兒就沒機會說了…”桑月一臉鎮定,臉上沒有一絲慌亂之色,說著也靠近了些,就坐在皇後的右側,身子前傾勾著一抹笑。

“皇後娘娘,您可記得…昆王?”

一句話,把皇後說得臉都白了,盡管她極力的控製自己的情緒管理自己的表情,可是有點難。

“都出去。”

“皇後娘娘,臣妾的人,不敢勞您**,回頭臣妾好好教。”

桑月步步緊逼,目光始終落在皇後身上沒有挪開。

皇後被看得有些窒息,這一刻,她十分確定,自己之前的確是小瞧了這個賤人。

“皇貴妃都這麽說了,那本宮便懶得代勞了,回頭皇貴妃好好**。”皇後咬牙收回剛才的命令,她一鬆口,抓著香蓮的侍衛也鬆手了。

皇後一會兒手,所有人都撤了出去,那個田國師也十分識趣的後退了幾步,“皇後娘娘,臣去院子裏看看。”

皇後點了點頭。

靜和收到皇後的眼神也跟著出去了,香蓮剛得了自由,滿眼不放心,桑月看了她一眼,香蓮隻得跟著出去,手心都冒汗了。

皇後今天鬧這一出,據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位皇後,從肖婉沐的事就可以看出,要麽不出手,一出手絕對是見血的。

“有什麽話,說吧,別說本宮沒給你機會。”

皇後一副施舍的模樣。

桑月極致拉扯,她其實知道的也隻有那麽一點點,還是靠著香蓮打聽的一些事猜測的,但是此刻她隻能用這個來拖延一點時間,她知道玲瓏去找皇上了。

勾起一縷發絲用手指慢慢卷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皇後娘娘別急,臣妾聽說,您尚未入宮的時候,曾經與昆王關係…頗好…臣妾知道,皇後娘娘開始並未將臣妾放在眼裏,覺得皇上對臣妾不過是一時新鮮,可是皇上為了臣妾,不顧您的顏麵帶臣妾出宮…,您為了籠絡皇上,不惜尋得那樣一位絕色入宮爭寵,可是皇上卻因為幾句話,便扔下美人跟著臣妾回了蘭芷宮,皇後娘娘終於有了危機感,想要除掉臣妾,可是皇後娘娘未免太急了些,不惜用這種手段…”

後麵這些話,是桑月用來拖延時間的,而皇後也幾乎沒聽進去,她的注意力都在桑月說的前麵幾句話上。

此刻,她心裏格外緊張,卻又不得不強裝鎮定。

她不知道桑月究竟知道多少,她的謀算才開始,此時若是被人知曉,便是死路一條,她、太子、整個程家,還有昆王…

相比之下,她賭不起。

桑月正因為了解皇後的性子,所以才會在此時說出這些話來拖延時間。

“好大的膽子,即便你如今是皇貴妃,有些話也不是隨便說得的,汙穢本朝皇後,該當何罪?”

外麵,沒來得及走的唐寅格也是一臉擔憂看著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