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為何…”
靜和萬分不解,這麽好的機會,娘娘為何要放過那個皇貴妃?
以後恐怕就沒這麽好的機會了,而且今天已經打草驚蛇,皇後娘娘放過她,對方未必會放過娘娘。
“別說了,讓本宮靜靜!”
話都放出去了,皇後離開蘭芷宮之後,還是帶著國師在後宮轉悠了一大圈,直到這會兒才回到鳳儀宮,明顯有些心力交瘁。
最重要的是內心深處的恐慌。
“娘娘,這邪祟,總要找出來的!”
田國師不明白皇後為何突然計劃有變,也沒多問,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但是話說出去了,邪祟總要有個說法,他這個國師也要有個交代不是嗎?
“知道了,邪祟也沒那麽容易找到,不是一時的問題,國師,容本宮再細想想,別著急,國師今日也辛苦,你回去等信,回頭本宮再讓人去找國師。”
田國師頷首躬身,“是!”
看到國師離開之後,皇後便讓靜和安排人到門口盯著。
“娘娘,到底…”
靜和看出皇後想說了,這才敢再次開口。
“她知道了!”
“知道?皇貴妃知道什麽?”靜和一時沒反應過來。
皇後目光有些呆滯,“靜和,本宮還是不能留她,但是現在不能輕易動她,皇上在她那裏對吧,是不是又留宿了?”
“…是!”
提到桑月,靜和就帶了幾分情緒。
“本宮好好想想,靜和,從現在去,你再加派人手在蘭芷宮外盯著,蘭芷宮有任何動靜,都要及時告訴本宮,還有,查一查蘭芷宮和宮外有什麽聯係沒有,再有那個江家,也好好查一下!”
皇後說著,抬手捏了捏眉心。
“皇後娘娘,到底怎麽了?”
靜和臉色不由嚴肅起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讓皇後取消了計劃。
“她知道本宮和昆王的事了,還有肖家的事,肖家的事,就是她在背後推波助瀾,本宮就琢磨著,一切都太順利了,就好像背後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推動,開始,本宮還以為是太後,但是本宮猜錯了,大錯特錯,這背後推動此事的竟是她!她好大的本事,她好能裝啊,這後宮,果然沒一個簡單的!”
皇後的話讓靜和一時有些消化不了。
“…這不可能,娘娘,她…她怎麽可能有這麽大本事,娘娘,奴婢安排這次外出聯係的人,並非之前常用的人,都是第一次派遣出宮的,之前也沒什麽交道,她怎麽可能知道?還有肖家的事,她能做什麽?她就是一個教坊出身的。”
“讓人去查,明天這個時候,本宮就要知道結果,那個教坊也好好查查,本宮一定要知道她的底細,才好知道下一步要怎麽做,你快去,在沒弄清楚之前,本宮暫時隻能忍一忍,但是就怕夜長夢多,所以要盡快。”
弄清楚,她才能知道到底要用什麽手段了。
“娘娘,她…威脅娘娘?”靜和小心翼翼問了句。
“且讓她得意一時,本宮早晚收拾她,什麽時辰了,給本宮收拾一下,本宮得去一趟太後那邊。”
太後不是身體不適嗎,她這個皇後若是不露麵不合適。
不管怎麽樣,她這個皇後總還是要做得合格的。
皇後這邊心裏就跟煎雞蛋似的,一刻不得安寧,主要是桑月的話讓她根本靜不下來。
“娘娘,她怕是並不知詳情,若是知道,肯定告訴皇上了!皇上早就傳召娘娘了!”靜和冷靜下來,還是有幾分腦子的。
皇後點頭,“本宮知道,她若是什麽都知道,皇上去的時候,本宮就走不出蘭芷宮了,她沒動靜,可能就是知道點風聲,並沒有什麽證據,所以她現在應該不敢亂說,但是,本宮現在若是動她,她要拚個魚死網破,將事情說開了,以本宮對皇上的了解,定是會徹查,到時候就算沒有證據,隻要皇上起了疑心,本宮就會麻煩上身,太子畢竟年幼,皇上若是狠心…不行,本宮好好想想再做打算,絕不能輕舉妄動!”
“你先去讓人查,我先去太後那邊看看,一定要盯好蘭芷宮,對了,她沒去太後那兒看看?”
“目前沒聽著說,那邊一直有人盯著的。”
“沒去?嗬,她到底背後有什麽底氣?”
皇後真的有些迷茫了。
皇後去了太後那邊,桑月也第一時間收到消息了。
“這皇後娘娘,倒是沉得住氣,還能向著去看太後,周圍是不是多了不少眼睛,香蓮,事都交代下去了嗎?”
“都安排了,娘娘放心。”
“這樣,你再去一趟,親自去,不怕被她知道,不要辦事,就去逛逛…”
“障眼法?!”香蓮一下就領悟了。
“嗯,本宮會跟皇上提一句,也算是打了招呼,本宮現在指派一個人出宮辦點事該是沒問題,你去就是。”
“事,那奴婢這就去,還是娘娘想的周全。”
她們在宮外的那點人還得留著辦大事,很多事還要指著他們,也沒別人可用,還真不能出事,以防萬一,這樣安全很多。
“娘娘,太後那邊您不去看看嘛?”
玉玲瓏也想的周全,宮外的事,她聽著就是了,絕不多問,反正她看來,娘娘並不是旁人口中魅主的什麽嫵媚之人,相反,她現在做得這些事,她都覺得很好。
“不去,這時候去,自討無趣,太後並不是不舒服,而是和皇上置氣了,她跟皇上要一大筆銀子修葺娘家的宗祠,皇上不肯,也是拿不出。”
“修葺宗祠?這個時候?這城外多少災民她知道嗎?她是一國太後啊!”
玉玲瓏不可置信的問著。
桑月冷笑一聲,“是啊,就因為他們是皇上太後,所以覺得,這天下都是他們的,合該著享受榮華富貴,他們所得都是理所應當!至於百姓,他們受苦受難與他們完全無關,不過…本宮現在想的是,太後能跟皇上要這麽多銀子,肯定是有什麽依據的,她明知道國庫空了,還敢開口要這麽多,說不定皇上手裏真有銀子,隻是旁人不知道罷了。”
“太後要了多少銀子?”玉玲瓏小聲問了句。
趙子覺和桑月說醉話的時候,聲音很小,又有琴聲歌聲,所以玉玲瓏並未聽到。
“百萬兩!”桑月說著都是一幅不可置信的神情。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