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什麽事都不懂,你以為你那是什麽地方,人家非要一輩子待在你那裏,她又不是格格,更何況她委曲求全的什麽也沒得到,還被格格當家賊似的來提防著,要是我,我也想走了!”蜘蛛耐著性子在電話裏給分析道。

“哦!嗤,要走就走唄,少她一個老子還做不了爺了?”張霖倒是沒把這些事放在眼裏。

“唉!我真是和你說不清楚,你知不知道她要是走了,對你的軍部的運轉影響有多大?你怎麽什麽都不當回事!算了算了,你讓格格到我這來一趟,商量商量對策!”蜘蛛其實心裏也知道張霖就這幅德行,但還是忍不住想罵他一頓。

“哦!知道了。”章文感覺蜘蛛的語氣說的很急切,也就老老實實的答應了。

……

現在辦公室裏麵一直靜悄悄的,但不是那種悠閑清淨,而是感覺很壓抑,人過的壓抑,這讓張霖心情更加的鬱悶了。

張霖索性回家,連軍部都不願意去了,還是在家陪著老婆孩子比較舒心,雖然現在家裏多了一個電燈泡文雁。

“你今天怎麽不去上班?現在不是挺忙的嗎?”文雁看到張霖抱著小張思玩了個高興,很有些被搶了玩具的感覺。

“去什麽?現在軍部裏連個好好說話的人都沒有,都在擺個臉色給我看,還去個屁呀!還不如在家哄孩子呢!”張霖手裏顛過來倒過去的擺弄著兒子,看的蛤蚌在一旁心驚肉跳的,連忙跑過來把兒子搶了回去。

“怎麽了?還是為了上次格格和小桃吵架的事?”文雁笑了笑問道,他知道男人處在這種是中間肯定日子不好過。

“嗯!是呀,你沒看到格格今天一大早就去蜘蛛那裏了嗎?她們倆去商量對策去了,蜘蛛懷疑小桃會走人!”張霖靠在沙發上有些無聊的說道。

“哦?那倒是要小心點,蜘蛛的反應還是很正確的!”文雁立刻意識到這是個比較重要的問題,也和蜘蛛一樣,引起了警覺。

“嗯?怎麽?你也認為小桃真的會走人?”張霖還是不太相信的問道。

“哼!我覺得她八成會走,而且估計忙過這陣子,空下來了就會提出來了!”文雁聽了張霖這半個月的情況匯報以後說道。

“真的?”

“打賭!”

……

同一時間,蜘蛛的家裏,把張惠、張銘兩個孩子安排到廳裏做課業以後,蜘蛛和壽敏回到了臥室,小聲地說著話。

“……幹嘛?我還說不得了?再怎麽說那也是咱爺的地方吧,她不過就是個文員下屬吧!”壽敏還是不服不忿的樣子。

“我的妹妹,你怎麽一到了爺的事上就像個刺蝟似的,你想過沒有,小桃要是走了,軍部一大攤子的事誰來管,他自己管不好,回來還不是埋怨你呀!”蜘蛛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怎麽辦?難道還要我去給她道歉?再說,那天我也沒說錯她呀,工作時間和十爺打情罵俏的,犯了錯我不能說啊?”壽敏還是強硬地說道。

哼!十爺還不是你引過去的,我說你都這麽大的人了,能不能理智些,就算是沒有孩子,爺也不會甩了你的,幹嘛一天到晚的神經兮兮的,我警告你啊,你再這樣下去,倒是離被休不遠了!”蜘蛛不覺中也加重了語氣。

“哦!真的?其實我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好,但是就是忍不住,而且那個小桃又那麽聰明,都快趕上你了!”莫壽敏一下子沒了底氣,小聲地嘟囔著。

“唉!算了,已經這樣了,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麽防範吧!”

“防範什麽?”

“難道你看不出?小桃要走了!”

“啊?不會吧?”

“……”

……

為了躲避女人之間的戰爭,更是為了好好準備應付黑鷹有可能的行動,張霖暗暗出了趟遠門,深入“江州”一帶偵察了一番……

回到京城,張霖才知道小桃在他出京的第二天就辭職了。蛤蚌帶著孩子去了麒麟那裏,看麒麟老爺子的意思還要再留幹女兒多住幾天,鬧鬧和小銘子去了張良那裏,連文雁也回了三爺府,家裏就剩下了壽敏,而且壽敏最近一直有些心事重重,悶聲不響的,感覺家裏有些冷清。

第二天再到大本營看看,由於夜鶯請長假回老家給耗子修繕墓居去了,房間裏麵也是空蕩蕩的,山雉還在侍從武官室那麵值班,不用去也想得出,肯定也是沒幾個人輪值,軍務也不多。還真是邪門,走了個小桃,好像少了一堆人似的,張霖無聊的走到樓上在自己的那間練功房裏打了一下午的沙袋,累的通身是汗,才算是宣泄了一些煩躁的情緒。

晚上回到帥府,本來就剩下了張霖和壽敏兩個人,按照以往的習慣,壽敏應該是興奮不已的,這一次卻是情緒低落,張霖也一樣,都有些打不起精神,連上了床也沒有了往日的激情,草草了事……

幾個大馬賊一下班就來找張霖,知道他最近不怎麽開心,都過來安慰安慰他,還拉著他一起搓了兩天麻將,這一下又贏了張霖兩萬多金。

張霖是欲哭無淚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

過了一段極度鬱悶的日子,但是情況好像也沒有什麽改觀,倒是又出現了不少糟糕的狀況。

首先是從“滄浪帝國”黑山家族進了一批槍炮,價格和原來一樣,但要求先付款,價格沒怎麽變,質量卻是下降了,而且黑山羽還不承認,說到最後也就是承認價格上漲了一點,看來沒有小桃把關,還是出了紕漏。

肚子大了之後,文雁也就不再來上班了,而是忙著自己生娃的事去了,壽敏除了要管理“民務部”的事,還要為分擔“政務部”的工作,還有“作戰指揮部”的調整統籌等等,這些本來應該小桃做的事,現在隻好壽敏自己來完成了,還好,蜘蛛會時不時的抽空過來幫壽敏出出主意。

接下來更鬱悶的是,隨著黑鷹軍事運作的力度加大,各州省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反對狼騎馬賊聯合軍政府的浪潮,當然,這些幕後都與東南烏鴉、荊湘壽山的暗中操控

推動,是脫不了幹係的。

連蜘蛛也沒想到,這兩個月張霖會這麽不走運,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黑鷹都與馬賊公開唱起了反調,壽敏為了尋找新的軍火合作商也是費勁了心機,這也讓張霖一直愁眉不展。蜘蛛嚐試著再聯係一下小桃,卻沒有聯係的上,這回是徹底的聯係不上小桃了。

壽敏自從小桃走後就變得很沉默,也很焦慮,不但要管理國府的諸多事宜,還要操心元帥府的家務,盡量來彌補自己給張霖帶來的損失。

其實張霖也隻是被這些不走運的事搞的心煩,但是並沒有責怪壽敏,隻是壽敏自己心裏一直過不去這個坎,總在自責是自己的胡鬧才給張霖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很擔憂張霖因為父親的事情不喜歡她了。

……

法官獨自一個人來串門了,看到小張思一個人躺在搖籃上,忍不住抱著小寶寶玩了起來,用胡子可勁的紮寶寶的小嫩臉,小張思也夠頑強,小手用力的扣法官的眼珠子。

玩了一會,法官抱著小張思對張霖說道:“我看此子骨骼清奇,資質出眾,正適合繼承我的衣體,我這一身蓋世神功也不至於失傳……”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張霖和蛤蚌都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法官馬上不吭聲了,心裏暗自可惜,錯過了一個好徒弟,也少了一段綠林佳話!

次日,槍火過來,提議讓瓜哥洛來軍部幫忙,補上小桃離職留下的空缺,蛤蚌滿口應承,壽敏表示歡迎,並表示自己不會再胡鬧了。

“我明天就把我美女師傅帶過來,跟著你們一家人我也算是放心了!”槍火對張霖一家人的表現感動極了。

“等會,等會!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是在販賣婦女呢?”

“販賣多不合適啊,應該說是白送給你一個保鏢!”

“我不要行不行?”

“問她手裏的刀同意不同意?”

“……”

……

槍火這回是認真的,第二天就把他的美女教練瓜哥洛帶來了。

“怎麽樣?我老婆比騎兵老婆漂亮吧?”

“嗯,二姐,槍火和你說過了吧,辦公室裏不允許店員隨身攜帶各類刀具!”張霖最惦記得就是這事。

“是!十三爺……”瓜哥洛皺了皺眉,手臂下垂,滑出一把刀來……

“一把,兩把,三把……九把!草,你都藏哪了?”張霖看著瓜哥洛左一把右一把的摸出了九把刀放在了辦公桌上。忍不住站起身來,圍著瓜哥洛來回的上下打量……

張霖圍著瓜哥洛轉了三圈,每轉一圈,瓜哥洛很不自然的一晃身形,又摸出一把刀來。桌上又多出三把刀來。張霖愣是沒看清楚是從哪摸出來的,轉到了第四圈,瓜哥洛漲紅了臉低頭說道:“沒了!這次真的沒有了!”心裏也暗自嘀咕,難道最後一把刀也被他發現了?!

“七哥,你要是誰娶了她,一晚上下來,還不成肉餡了?十三把刀啊!”張霖咬著牙在槍火耳邊小聲說道,他還真怕被瓜哥洛聽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