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明珠。喜歡的話,就送給你了。”他還真是難得見她對什麽東西表現出如此濃厚的興趣。

“明珠?哈哈,真好聽的名字,倒是跟它很配呢。可是我不會騎馬啊。什麽時候你教教我好不好?”錦兒轉頭一臉期待地說道。

她其實早就想學騎馬了,不然去個什麽地方每次都隻能坐馬車,慢得要死。最關鍵的是......哪有不會騎馬的女俠??

“好,一有空了我就教你騎馬。不過,現在我們得抓緊時間去紅楓林。”

錦兒點了點頭,有些戀戀不舍地摸了摸明珠,轉身隨墨焱到了那匹黑馬的旁邊。

從小廝手裏接過馬韁,墨焱左腳踏上馬鞍,腳下一蹬,身子極其輕便地翻身上馬,動作瀟灑至極。隨後,他微微俯身向錦兒伸出他的大手。

錦兒抬手搭了上去,還沒反應過來,她已坐在了他身前的馬背上。

墨焱扯著馬韁,掉轉了馬頭的方向,再一夾馬腹,馬兒嘶鳴了一聲便撒開蹄子往前跑去。

出於慣姓,錦兒往後一倒,緊緊地貼在了墨焱的胸前,不等她坐直身,他的手臂已經繞了過來,攬住她的細腰往後一拖,便將兩人間的空隙降到了零。

錦兒身子一僵,沒來由地有些緊張起來,好一會兒才漸漸放鬆。

他們的後麵,石淵則騎著那匹白馬緊跟而來。黑風的速度,也隻有明珠能追得上了。

“你的這匹馬又叫什麽名字?”錦兒微微側轉頭,有些好奇地問道。

“黑風。”墨焱淡笑道。

“哦,嗬嗬,挺酷的。”這黑風說不定就屬於傳說中的千裏馬吧?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到最後真的隻用了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他們便抵達了紅楓林。要是換做普通一點的馬,恐怕要到天黑才能抵達呢。

一路沿著較緩的斜坡上到山頂,兩人騎坐在馬背上眺望山下一大片綿延開去的紅葉,有深紅色,有淺紅色,還有橘紅色,仿佛渲染一般的效果,在夕陽餘暉的照耀下,反射出絢麗多彩的光芒,美得讓人幾乎忘了呼吸。

“好美......”錦兒情不自禁地喃喃道。

“嗯。”墨焱抬手將她圈在自己懷裏,緊緊擁住,胸腔裏洋溢著說不出的幸福滋味。

這裏他獨自一人來過好幾次了,可這次卻是他覺得最美的一次。果然風景是其次的,和什麽人一起看才是最重要的。

此刻的錦兒也放鬆了心情,放任自己眷戀被他圈在懷裏的美好感覺,默默無言地欣賞這落日和紅葉。

突然覺得,如果時間可以在這一刻靜止下來該多好......

遠遠望去,山頂上立著兩匹優雅的駿馬,馬上的人兒都保持著一個姿勢望著底下的山坡,一動不動。如果不是那飛揚的發絲和衣袂,或許別人還以為那是兩尊雕塑呢。

落日漸漸在遠方的山脈後麵沉了下去,晚霞也由最初的絢麗多彩漸漸變得黯淡下來,隻剩一縷暗紅。

“回去了不?”墨焱低下頭,望著錦兒美好的側臉柔聲問道。

“好。”

馬蹄聲響起,一行三人往山下而去。

回了城,途經一條熱鬧的夜市街的街口,裏麵傳來熱鬧的叫賣聲和談笑聲。

“哇,好熱鬧?”錦兒探頭望向裏麵,看著一個個冒著熱氣的小吃鋪子,聞著空氣中彌漫著的美食的香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真是隻小饞貓。”墨焱笑著調轉馬頭的方向,任馬兒踢著清脆的馬蹄聲,緩步走了進去。

雖然街上人有點多,不過還好街道寬敞,他們還是能比較順暢地前行。

“我要下去。”錦兒轉頭用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撒嬌的語氣,對墨焱說道。

墨焱聞聲心裏一顫,骨頭都快酥了。

夜色朦朧,街邊燈籠散發出來的昏暗光芒映照在她的臉上,將她完美的五官顯得亦真亦幻,無比誘人。墨焱定定地看著,情不自禁慢慢俯低頭想要吻上去。

錦兒愣了愣,眼看他就要親上來,忙伸手擋在兩唇之間。他溫暖柔軟的唇親在了她的手上,從指尖瞬間癢到了她的心裏。

“這麽多人,你幹嘛呢?”錦兒微紅著臉,有些懊惱道。

墨焱這才醒過神來,忙坐直身佯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能怪他嗎?誰讓她這麽誘人?

錦兒也不再理會他,手掌在身前的馬背上輕輕一撐,身體便躍然而起,然後輕盈落下。旁邊的行人和商販們看見那白色輕盈的身影飄然落下,再一看容貌竟是美得不可方物,紛紛張大了嘴,恍惚著直以為是仙女下凡。

此時,墨焱也翻身下馬,將馬繩丟給後麵的石淵,跟了上去。當眾人的目光從錦兒身上移到墨焱身上時,大家又是一陣唏噓。

難不成,這是一對神仙眷侶?

“這個好吃嗎?”錦兒站在一個小攤麵前,指著那穿成一串一串油炸出來的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眨巴著眼好奇地問道。

“好吃好吃。仙女你買兩串吧。”那小夥子一臉呆愣地看著錦兒,不自覺地竟直接將她喊成了仙女。

聞言,錦兒咯咯一笑,心裏樂開了花。而她這一笑,更是將那小夥子以及旁邊的墨焱等人迷得暈頭轉向。

感覺到大家癡看她的目光,錦兒暗自得意卻也不再理會他們,兀自拿起兩串,用一旁的小刷子刷了些調味醬在上麵,然後轉身遞了一串給身旁的墨焱。

墨焱愣了愣,這才醒過神來,看了看她手裏怪怪的東西,猶豫了半晌才抬手接了過來。雖然他以前常出宮到處遊玩,但吃住都是出入各類高級酒樓客棧,像這種街邊的東西他還真沒吃過。

錦兒正準備掏出錢袋給錢,回過神來的墨焱忙抬手攔下。“我來。”說罷,他一邊問多少錢一邊掏出了錢袋。

對於他的紳士行為,錦兒倒是挺喜歡,也不推辭,由著他去了。

想買什麽就買什麽,身後跟著負責掏錢和出賣勞力的帥哥,這可是她以前看偶像劇時幻想過無數遍的場景呢。想不到,神奇地來到這個異世,她也能享受這樣的待遇了,嘿嘿,感覺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咬下一口竹簽上外酥裏嫩的美味,錦兒很快笑彎了眼,不住地點頭。“嗯~~?果然不錯。”

付完錢的墨焱,見她吃得這麽開心,猶疑了一下,也試著咬了一小口。

見他一臉謹慎的樣子,一旁的錦兒忍不住停下嘴裏的動作,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期待他的臉上展現不一樣的神態。從剛才他對這小吃的態度來看,這家夥一定像電視裏的貴族子弟一樣,從未吃過路邊攤。

果然,墨焱嚼了兩口後,眼裏的猶疑之色頓消,嘴角微微上揚,含糊不清地說道:“好吃?比禦膳房裏的糕點還好吃?”

“那是。路邊攤上的東西雖然感覺檔次低,但價格實惠,而且我們往往可以從中吃出不一樣的美味來。走,本小姐帶你領略這物美價廉的美味去。我請客。”

墨焱正想爭著說他請,吞下一口食物的錦兒卻將後半截話給冒了出來,“你掏錢。”墨焱微微一怔,很快反應了過來,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抬腳跟了上去。

錦兒走在前麵不放過每一個小攤,幾乎每樣東西她都要嚐嚐。不得不說,來到這個世界她還是第一次這麽有閑心地逛街,而且是如此全麵地品嚐風味小吃。總體來說,這裏的東西還是很不錯的。

時不時地,她還能看到一些賣小東西的攤販,比如泥人兒啊,小掛墜啊之類的。看到有點喜歡的,她便拿上一兩個丟進懷裏的紙袋裏,儼然有點瘋狂購物的架勢。

石淵牽著兩匹駿馬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看著前麵兩人像孩子一樣興高采烈地買了一堆東西,還吃得滿嘴流油,與二人完美的形象極不協調,眼角忍不住有些抽搐。

看不出來,平日裏並不多言,勤奮刻苦的她也會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麵。

正想到這裏,前麵的錦兒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了看他,突然就小跑著衝到他麵前。

“不好意思啊,差點把你忘了,這些都給你吃。”錦兒笑了笑,將手裏的幾串小吃,還有一個裝了些肉餅、茶葉蛋和雞腿的紙包塞給他。

“我不......”石淵慌亂地抬手想推拒著說不要,話沒說完,錦兒卻一臉驚訝道:“天?石頭終於開口說話了?”

石淵忙閉了嘴,一臉的不自在。

“石頭??哈哈?我以前怎麽沒想到,這名字倒是很貼切嘛。”墨焱走上來哈哈大笑道。

石淵睨了他一眼,臉色越發難看起來。拿起手裏的東西就準備塞回錦兒的手裏。

察覺到他的心思,錦兒連忙搶先一步閃到了墨焱的身後,撇撇嘴道:“我送出去的東西可不準備收回來,你要是不想要就扔掉好了。”說罷,她轉身頭也不回地往前而去,繼續流連在各類商品之間。

石淵眉頭微微皺了皺,看了看手裏的東西,最終緊緊地捏在了自己手裏,牽著馬兒跟了上去。

直到將這條街走完,錦兒才抱著一堆戰利品準備回去了。

墨焱拿出錦帕笑著為她擦去嘴角的油漬,笑道:“今天可玩開心了?”

“嗯。就是吃得太飽了。”錦兒吐了吐舌頭,笑臉上嵌了兩個迷人的小酒窩。

“你今天的胃口確實不是一般的好。”墨焱笑著說道,見她兩手都不得空,突然俯身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呀?你幹嘛??”錦兒驚呼道。話音未落,她已隨著墨焱飛身而起,落於馬背之上。隻聽一聲輕喝,身下的黑風便如閃電一般往前衝了出去。

回到宮裏,已近二更時分。無聊地打著盹兒的小蝶聽見聲音,忙睜開眼起身迎了上去。“殿下,小姐,你們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奴婢擔心死了。”

錦兒笑著將一包東西遞給她,“我們去逛小吃街了。喏,給你的。有些還是熱的,你趁熱吃。”

“謝謝小姐?”小蝶也是個饞嘴的丫頭,一見有這麽多各式各樣的好吃的,眼睛便立馬放光了。

錦兒笑了笑,轉身對墨焱道:“你早些休息吧,明天又得忙了呢。”

墨焱點了點頭,“你也是。”依依不舍地看了她一眼後,轉身去自己的寢室了。

見他走了,錦兒這才進了屋,將滿滿一個紙包的小玩意兒倒在了桌上。

小蝶一邊啃著雞腿,一邊睜大了眼看著桌上那一堆雜七雜八,五顏六色的小玩意兒,有些震驚亦有些無語。

艱難地咽下一大口雞肉之後,她疑惑地開口道:“小姐,你買這些玩意兒做什麽?殿下之前送你那麽多名貴的珠寶首飾都沒見你多喜歡啊。”

錦兒笑了笑,一邊一個個拿起來仔細端詳,一邊不以為然地說道:“我就是覺得新奇,以前沒見過這些東西,所以都想買來玩玩。”

小蝶眨巴了幾下眼睛,“哦”了一聲。

對於小姐的身份她並不知曉,萬一家裏非富即貴,那對這些廉價的小東西感到新奇倒也不足為怪了。想到這裏,她便不再多說,又繼續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湊過去跟著一起欣賞她的這堆戰利品。

直到錦兒將那些東西一一欣賞了一遍,又送了些給小蝶,這才將剩餘東西收了起來,準備沐浴。

今天累了一天,還是早些休息好了。

夜已深,一間燭火搖曳的屋子裏,石淵正坐在桌前,手裏捧著錦兒先前硬塞給他的東西,默默地看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抬手從裏麵拿出一個肉餅,放到嘴邊咬了一口,開始吃了起來。

東西已經冷掉了,談不上多好吃,有一些甚至感覺冷膩得有些難以下咽。但他卻依舊麵無表情,一口一口地吃著。最終,竟是將錦兒給他的所有東西都吃了個幹幹淨淨。

吃完之後,他才皺眉忽略掉胃裏隱約的不舒服,簡單洗漱了一番,上床睡覺去了。

水國。

夜色如水一般溫柔地包裹著皇城,而那最尊貴的地方——皇宮,正被橘紅色的宮燈點綴得如同女人一般朦朧誘.惑。

某座宮殿內的一處房屋頂上,若是仔細去看,能看到一個漆黑的身影正半跪在那裏,黑色麵巾之上,那雙深邃的眸子正透過一塊被揭了瓦片的空缺,看向屋內的情景。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來水國調查自己身世的琉夜。

經過一個多月的調查,他已經有了一些眉目,眼下這個人正是他懷疑的對象。

目光所及,能看到屋內裝飾極為華貴,每一樣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可見這主人的身份極不一般。

此刻屋裏有主仆二人,男仆正在為主人卸去精美高貴的頭冠,並拿起木梳仔細地為他梳理那三千長發。

主人,也就是段南天,則無言地盯著鏡中的自己,麵帶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是對自己依舊俊美的臉龐很是滿意。

原本他是背對著的,但琉夜通過梳妝鏡的反射正巧可以看見他的真容。

雖然早已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可在看清他容貌的那一瞬間,琉夜的心口還是驟然緊縮了一下,雙拳不自覺地緊緊攥了起來。

隻見,梳妝鏡上映著的男人看上去不過四十歲的樣子,模樣俊朗迷人,除了年紀上多出來的幾分成熟之外,竟是和琉夜長得十分相像,可以說就是他的成熟版。

琉夜冷眼看著那個男人,在心裏暗自冷笑道:嗬嗬,還真像啊......像得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段—南—天,最好不要是你幹的。若是的話,就抓緊時間享受你現在美好而高貴的生活吧?

屋裏的男仆為他的主人梳理完畢,扶著他站起身,為他褪去華貴的外袍。

“主子要不要早些休息?今天事情挺多,您該累壞了。”男仆邊說邊將衣袍搭在屏風上,一轉身,卻見主人已經坐在屋子中央的桌前,兀自倒了杯酒慢斟淺酌。

“陛下今晚去了哪個宮?”低沉而帶有磁姓的嗓音懶洋洋地從段南天嘴裏飄了出來。

“清和宮。”男仆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哼,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是那麽不懂得顧惜自己的身體。”嘴角浮出一抹有些不屑的嗤笑。

男仆沒有回應他,場麵一時間陷入了靜默。半晌後,他突然仰頭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重重地將酒杯頓在桌上。

“本王要休息了,你退下吧。”

“是。”

隨著男仆關門離去,屋頂的琉夜也悄無聲息地起身離去,如風一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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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一天不斷地在流逝,一轉眼,錦兒在皇宮裏已經呆上近兩個月了。

她隻看得到墨焱幾乎每天都很忙很忙,可對於火眼石他卻隻字未提。雖然心裏有些擔憂,有些著急,但錦兒還是忍著沒有主動開口去問。

這日,整整一天沒看見墨焱的錦兒聽說他從外麵回來了,又去了書房,便忍不住想過去看看。

還沒到書房門口,卻聽見了一陣刺耳的破碎聲從前麵傳來,隱約還聽見墨焱在怒罵著:“混蛋?逼我?你們都逼我??”與此同時,一陣又一陣摔砸之聲不斷地傳來。

錦兒眉頭一皺,忙加快了腳步,上了石階來到書房門口。這時,一臉憂色的劉公公從門口邊上迎了上來,悄聲道:“殿下在發脾氣呢,小姐還是等會兒再來吧。”

錦兒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麽回事?”她好像還從沒見他發怒過呢,到底會是什麽事讓他如此大動肝火?

劉公公神色有些閃爍,但隻是垂眸搖著頭,什麽也不說。

見他如此,錦兒抬腳就要往前而去。劉公公伸手攔著,一臉為難之色。不等他開口,錦兒臉一拉,轉頭冷冷地瞪著他,便見他微微打了個冷顫,乖乖退到了一邊。

天,這小姐凶起來可比殿下還要嚇人多了......

錦兒走上前抬手推開.房門,腳剛邁進去一隻,一個酒壺便飛了過來砸在腳邊,將錦兒嚇了一跳。

要去將見。還沒緩過神來,一聲怒喝接著傳來:“不是說了別來煩我嗎??出去??”

隻見,一臉醉態的墨焱正坐在地上,背靠著身後的書案,一隻腳打直放著,另一隻曲起的腳膝蓋上,搭著一隻手臂,那隻手裏此刻正擰了個還沒來得及開蓋的小酒壇。

而他的身旁地上擺了不少小酒壇子。書房中央的地上更是一片狼藉,滿是碎片和酒的殘液。

“你怎麽了?”將屋裏看了個遍的錦兒眉頭微蹙,一邊柔聲問道,一邊反手關上了房門。

正想發脾氣再度將手裏的酒砸過來的墨焱,聽了這聲音,瞬間停下了動作。

緩緩抬起頭來看向前麵,見錦兒踩著地上的碎塊兒朝自己走來,迷蒙的醉眼這才稍微清澈了一些,放下手裏那壇酒,掙紮著從地上艱難地站了起來。vgio。

“錦兒......你......怎麽來了?”墨焱先前的狂躁已經消散無蹤,一雙迷離的醉眼裏充滿了寵溺之色,隱約中卻還殘留著一絲憂傷和無奈。

錦兒快步上前,扶住有些東倒西歪的墨焱,攙著他上了一級石階,走到書案後麵的椅榻前,小心翼翼地扶他坐了下來。

墨焱腿一彎便一屁股坐了下去,連帶著將錦兒也拉著往後靠在了身後的柔軟靠墊上。

錦兒坐直了身子,想起身為他倒杯茶醒醒酒,還沒來得及起身離開軟榻,便被墨焱圈住,帶回了他的懷裏。

不等她反應過來,墨焱已經將頭埋進了她的頸窩,手臂收緊牢牢地抱緊了她,似乎生怕她會跑掉。

“錦兒......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我隻想要你,隻想要你一個......”墨焱閉著眼感受她的氣息,嘴裏不斷喃喃地念著,語調裏充滿了痛苦和無奈。

錦兒的心莫名地收緊了一些,也有些難受起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也能影響她的情緒了。

///////感謝【lv_sandra】【miss90】【弱哭的愛】三位親的紅包打賞,虎摸+嚒嚒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