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張敬大感無趣,被宋妖虎這麽個搞法,兩次張敬就能**,“不玩啦,我走了!”張敬拉長著臉,站起身就要走。

“好,你走啊,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喊了!”宋妖虎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你喊什麽?”

“我就大聲喊非禮,我要讓小純姐知道,你非禮我了!”宋妖虎的小臉上不紅不白的,好像這是她本來就應該做的一樣。

宋妖虎的臉色是有持無恐,張敬的臉色就不好看了,一張臉翠綠翠綠的,差點想找塊豆腐一頭撞死。張敬這個冤啊,他根本是來勸宋妖虎的,搞到最後,他倒成為了受害者。這時候要再有誰說宋妖虎傻,張敬就能打死他。

“咳咳,我是清白的!”張敬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是嗎?好啊,試試看,看小純信我們兩個誰?”宋妖虎開始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

“你不要逼我…………”張敬的臉色變得凶惡起來,軟的不行,隻能來硬的了。

“嘻嘻,敬哥,你就答應我吧!不然,你麻煩就大嘍!”宋妖虎還不知道危險已近。

“好吧,反正我也沒好了,被你汙陷還不如假戲真做!”

張敬恨恨地說完話,就大步走向宋妖虎,臉上的五官都扭曲了。宋妖虎這下害怕了,小粉臉一白,急忙擺起雙手。

“敬哥,你要幹什麽,我會喊的!”

“那你喊吧,反正你也要喊!”張敬一把揪住了宋妖虎,很粗暴地把她推到了**,然後張敬也跳上床,騎在宋妖虎的身上。

宋妖虎嚇得心髒都要停住了,沒想到自己玩火**,粉臉憋得通紅,本來是想喊雷純來幫忙,但是一想到如果把雷純喊進來,把張敬再弄火了,就真不管她自己的事了。

“敬哥,我求求你,你不要這樣!”宋妖虎壓著聲音,可憐兮兮地向張敬求饒。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張敬麵目猙獰,用膝蓋壓住宋妖虎的雙手,開始撕她的衣服。

“嗚…………嗚……哇哇……”宋妖虎大急之下,小嘴一扁,突然哭了出來。她還不敢哭得太大聲,隻能小聲地哭,哭得無比可憐。

看到宋妖虎哭,張敬也呆住了,停住自己的雙手,想了想,又從宋妖虎的身上爬下來。

“那個,小虎,你別哭,你別哭啊,我跟你鬧著玩的!”剛才還像色魔似的張敬,這時又重新哄起宋妖虎。

“我不管……你欺負我……嗚嗚……”宋妖虎捂著臉,又拿過一個枕頭,把枕頭壓在自己的頭上哭。

“我真沒欺負你啊,天地良心,你這不是好好的嘛!那,那,我給你這個棒棒糖!”張敬又把棒棒糖掏出來了。

“…………”聽到張敬的話,宋妖虎的哭聲嘎然而止,突然伸出手,搶走張敬的棒棒糖。

“呼……”張敬這才長呼一口氣。

“嗚嗚……哇……”得到棒棒糖的宋妖虎又哭上了,這回聲音還大了一點。

“你幹什麽?”本來張敬已經準備走了,聽到宋妖虎又哭,張敬被嚇得急忙又蹲下身,“你怎麽還哭?”

“你欺負我…………嗚……”

“我哪有欺負你啊?”張敬這時都想跟著宋妖虎一起哭了。

“有,就是有,你剛才摸我這裏,還摸我這裏了,嗚…………”宋妖虎的那隻手裏握著棒棒糖,指指自己的屁股,又指指自己的胸。

“胡說,你這是**裸地汙蔑,我哪有摸過?你快別哭了,再哭雷純就聽到了!”張敬已經向宋妖虎拱手求饒了。

“嗚……你答應我,讓我比你聰明,不然我就哭,哭死,哇……哇哇……”

“好好,我答應,讓你比我聰明!”張敬急忙點頭如啄米。

“嗚嗚……你發誓,你要是騙我的話就變成太監……嗚哇……”

“啊?”張敬聞言頓時愣住了,哭笑不得地摸摸鼻子,“小虎,你還知道什麽叫太監?”

“不知道,嗚嗚……但是若若總說你是太監,嗚……肯定不是好話,你發誓,你發誓啦!哇哇…………”宋妖虎可能也是太心急了,為了逼張敬發誓,這一次的哭聲一下子拔得老高。

“好好,我發誓,我發誓!”張敬這時別說讓他發誓,讓他跳樓都行了。

“咣!”

宋妖虎的哭聲還是太大了,到底是把雷純給引來了。雷純大力地推開臥室的門,立刻就看到張敬蹲在床頭,而宋妖虎衣衫不整地趴在**哭呢!

“小虎,你怎麽了?你怎麽哭了?”雷純關心地跑到宋妖虎身邊,緊張地問了一句

立刻瞪向張敬,“死鬼,你幹什麽了?”

“啊?我沒幹什麽啊?你以為我幹什麽了?我當然,當然在勸她嘛,你看她感動的!”張敬無聊地白了雷純一眼,自己裝作很清白。

“嘻嘻。”宋妖虎這時突然從枕頭裏抬起頭來,衝著雷純傻傻一笑,臉上絲毫的淚痕都沒有,“小純,我和敬哥玩呢!”

“哦……你們嚇死我了……”雷純頓時釋然,還撫了撫自己豐滿的胸部。

“行了,死鬼,你回去吧,太晚了,我們要睡覺了!”雷純站起身,開始向外哄張敬。

“一起吧,不然我自己睡也沒意思!嘿嘿嘿!”張敬伸出手,摟向雷純性感的腰肢。

“啐!色狼樣,快走吧!”雷純媚然瞟了一眼張敬,先躲過張敬的手,然後又把張敬向臥室外邊推。

“哎,敬哥,別忘了我們兩個的事!”宋妖虎趴在**,衝著已經被雷純推出門外的張敬喊著。

“嗯?你和他有什麽事?”

把張敬關到門外後,雷純轉身回來的時候,奇怪地問宋妖虎。

“嘻嘻嘻,明天你就知道了!”宋妖虎美滋滋地向**一倒,把被子蒙到了頭上。

“古古怪怪的!”雷純一陣莫名其妙。

宋妖虎果然沒說錯,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雷純就發現不對頭了。八點多的時候,三個人一起起床,從各自的臥室裏出來,在洗手間門口撞在一塊。

“我先,你們一會兒再用。”雷純眯著眼,一隻手推開一個人,自己搶著進洗手間了。

在洗手間裏,雷純一邊洗漱,一邊聽到張敬和宋妖虎在外麵的對話,差點當時就暈過去。

“敬哥,我們三個人當中,我的年紀最小,應該我先用洗手間的。”

“對啊對啊,你說得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

“還有啊,早餐不能總吃豆漿油條,這種生活太乏味,而且營養也不勻衡。”

“對啊對啊,你說得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

“敬哥,這個月工資你應該給我了。及時開工資這對公司的形象有好處,也能讓大家更用心工作嘛!”

“哦…………對啊,你說得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

“敬哥,你的腦子太笨了,以後要向我多學習!”

“對啊,我真是太笨,小虎你太聰明了!”

“像我這麽聰明的人,是不是應該有最高的職位呢?”

“對啊,你應該當大官,要不我們公司你當總經理得了!”

“那倒不必,那個總經理嘛,還是你先當著吧!你把小純從東環新店撤回來,我去那裏當店長就行了!”

“行行,沒問題,你當店長都是屈才!”

雷純實在聽不下去了,臉還沒擦幹,就推門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看到宋妖虎背著手,昂頭挺胸像下鄉幹部,張敬低頭哈腰跟在宋妖虎身後。

雷純還以為自己沒睡醒呢,使勁揉揉眼睛,發現自己沒看錯,也沒聽錯。不由地走上前,雷純摸了摸張敬的額頭。

“死鬼,你沒發燒啊!”雷純奇怪地喃喃著。

“我好好地發什麽燒,你別咒我!”張敬的心情明顯不佳,大白眼翻了雷純一下。

“那你怎麽說胡話了?”

“小純,敬哥沒說胡話,那是他的真心話。其實啊,敬哥一直都沒有我聰明,我就是大智若愚,你們看錯了!”宋妖虎現在牛氣衝天,大咧咧地接過雷純的話頭。

“對,小虎非常聰明,比我聰明!”張敬變成了應聲蟲,宋妖虎說什麽,他就答應什麽。

“搞不懂你們!”雷純無奈地搖搖頭,回臥室換衣服去了。

三個人都洗漱完畢,再換好衣服吃完早餐,就會同對門的呂家父女一起上班。因為雷純要去新店,所以在小區門口就一個人坐出租車走了,張敬自己帶著宋妖虎和呂家父女去中心商業區的體驗中心。

呂家父女從出租車上走下來的時候,兩個人的神情十分古怪,臉都是紅色的,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眼睛都成月牙型了。這一路上,宋妖虎滔滔不絕地說著話,什麽話都說,從天上的月亮,說到地上的螞蟻,沒有她談論不到的事情;而且不管宋妖虎說什麽,張敬都會對宋妖虎的話大誇特誇,不但誇,而且同時還貶低自己。

在體驗中心裏,何詩、潘若若和郭長風已經早就到了,今天會是潘若若在這裏幫忙賣傘的最後一天。下午傍晚的時候,北京公司那邊就會專程派一輛豪華汽車來接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