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盤王和陳淩的事,那是他們的私事,我沒興趣知道道。其實就算陳淩女士受過什麽委屈,又與我有什麽相幹?這個世界上可憐的人多了去了,我還很可憐呢,誰來管我啊?”張敬不屑地笑笑。
“敬哥,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隻知道有一個宋盤王,而不知道還有一個陳掌櫃!”**非常不服氣張敬的說法,幹脆也坐起身,不顧自己的上半截嬌軀**在空氣中,和張敬爭辯。
“啊?陳掌櫃?什麽陳掌櫃?”張敬的煙突然僵在了嘴唇上。
“我們家太太也是一個食腦者,她是個掌櫃!”**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掌櫃是對食腦正七門中“錢”的稱呼,通俗點講,就是能力非凡的財會師。
張敬還真就沒想到,陳淩原來也是一個食腦者,還是掌櫃。在食腦界中,掌櫃雖然不少見,但是一般水平都差不多,出眾者也是很罕見的。
“我們家太太是一個精英掌櫃,當初她在美國業界裏打拚的時候,很多大財閥視她若珍寶一樣。後來嫁給了宋小瀾先生,為了持家,太太一咬牙退出了商圈,做起了職業主婦。如果沒有她,現在的宋氏家族也不會這麽繁茂,這都是她當初持家有道的結果。”
張敬沉默了,他並不懷疑**的話。因為他了解**,**很少誇一個人的,但是隻要**誇過的人,都是真有兩把刷子的。
“那又怎麽樣?”張敬沉默了好久,仍然不改自己的態度,把煙按滅在床頭的煙灰缸裏,“我說過了,這個世界上可憐的人太多了,我管不過來。”
**神容越發的淒苦,看了看張敬,又無奈地搖搖頭。
“敬哥,那如果我告訴你。其實宋小瀾先生所做的事,有一半是我家太太的功勞呢?”
“胡說,那我隻會當你瘋了!”張敬不客氣地一揮手。
在食腦界,宋小瀾神一樣的地位早就根深締固,盤王這個稱號可不是三分錢一斤就能買到地。幹食腦的人,一個比一個猖狂,誰都不服誰,唯獨對宋小瀾,那是隻要一提起名字。就要舉大拇哥的。
這時候**對張敬說什麽宋小瀾有一半的成績是陳淩的,讓張敬怎麽可能接受。
“是真的,敬哥。是真的。當初宋小瀾先生去法國救場,身邊就帶著陳淩,那一段時間雖然宋小瀾確實做了最重要,而且是最關鍵的工作,但是你想想。為一個跨國企業控盤,是一個盤手自己就能做到的嗎?就算宋小瀾他是個神仙,也不可能麵麵俱到啊!當時我家太太為了幫宋小瀾,也是幾天幾夜地不合眼,為他做財務統計和盤值計算,有了我家太太最後得出地準確數據。宋小瀾才會那麽順利地創造了奇跡。到了今天,不能隻把他自己擺在神位之上,而不去顧我家太太的感受,敬哥,這不公平。盤王這個名字裏,最起碼有三分之一的光榮是屬於我家太太地。”
張敬這次聽到**的話,突然又點起一支煙,什麽都不說。三口兩口就把一支煙吸完。而且看他吸煙的樣子,活像是一個吸鴉片的,剛吸完最後一口,張敬又猛烈地咳了起來。
“咳咳咳…………”
“敬哥,你沒事吧!”**嚇一跳,急忙幫著張敬輕輕拍起後背。
要說這時張敬的心裏不矛盾,那是假地。
張敬之所以會為盤王辦事,主要是因為宋小瀾這個人在他的心目中有這樣的一個地位。不光是張敬自己,整個食腦界裏,任何一個人如果能為宋小瀾辦事。都會感到光榮,這也算間接地為國效力。
可是當張敬知道。其實宋小瀾這個名字中的含金量並不是那麽足,盤王其實應該是兩個人的合稱時,又怎麽能不猶豫。
雖然張敬不知道**說得是不是真話,但是最起碼聽起來,是有道理的。張敬本來以前也經常奇怪,覺得宋小瀾真是神仙,憑自己地能力就把當初法國磐基電子的絕症給治了,這根本就是想也想不到的事。
今天聽**這麽一說,覺得起碼這是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麽神仙,不管是誰都和我們一樣,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普通人。
“咳咳咳……”張敬咳了半天,才算緩過來,輕輕推開**的手,“行了,咳,不用拍了。**,這一次我真得幫不了你家太太,宋妖風絕不能成為新盤王,否則的話,對整個中國而言,都將是一場災難。”
張敬這個理由也很實在,就算張敬為陳淩所感動,就
要念及陳淩當時的功勞,但是要讓他把宋妖風推上宋位置,那他說什麽也不會做。
宋妖風生性驕狂,目空一切,眼睛裏天老大,地老二,他爸宋小瀾老三,他自己就是老四。這樣一個人要是控製整個中國十三億人的財富價值,那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啊?宋妖風當新盤王?幹嘛讓他當新盤王?”誰知道,**聽到張敬的話後,竟然愣住了,還反問張敬。
張敬的目光一下子盯在**的臉上,好像要盯進肉裏麵,看著**就像看到一個外星人。
“陳淩找我,不是想讓我扶宋妖風上位嗎?”張敬一字一頓地問道。
“幹嘛扶宋妖風上位?敬哥,你這個玩笑開大了,宋妖風怎麽能當盤王,那全中國的人都得跑路到外國去,不然的話手裏有再多的錢,也隨時可能變成廢紙。”
“那陳淩找我幹什麽?她想讓我幫什麽忙?”張敬如同跌入了五裏霧中。
“上次太太沒對你說嗎?她現在就是想回到宋家,拿回這個本來就屬於她的家庭。”
“啊?那……那我能幫上什麽忙?開玩笑吧,不如讓我去把秦長城剩地那段修完。”張敬覺得有點滑稽。
“你不要說笑,太太是認真的,這件事還隻有你能幫上忙。”**可不覺得有什麽好笑。
“好,你說吧,我洗耳恭聽。”張敬滿臉疑色。
“這件事說起來也不難,隻要你能把馮欣之從宋家趕出去,那太太就有機會了。太太要地就是這一個機會,宋家是不能沒有女主人的,太太好歹是三個孩子的母親,重新回宋家就理所應當了。”
“我的媽啊!”張敬身子一晃,差點從**滾到地下,臉都綠了,摸了摸鼻子,“我還是去把秦長城剩的那段修完吧,陳淩這個事難度太大了,我幹不了。”
對張敬來說,這和玩火沒區別。人家馮欣之在宋家好好的,他張敬憑什麽就把人家趕出去,人家不趕他就不錯了,他一個外人,去趕人家的女主人,還是盤王宋家的女主人,這比把北極熊趕到赤道上還要荒謬。
“敬哥,沒那麽複雜,有一些事太太都已經辦好了!”**的粉臉上蒙上一層詭譎的陰影,聲音也幽幽然。
張敬聞言臉色立沉,目光閃爍幾下,感覺自己好像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走。
“馮欣之是個賤女人,太太抓到了她的把柄。”
“什麽把柄?”張敬一隻手伸到****的**上,輕輕地來回摩梭著。
“馮欣之不貞啊……”
“哦……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很認真、很陰沉說出來的話,張敬突然抱著被大笑,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敬哥,你幹嘛,說正經的呢,你笑什麽?”**氣得皺起眉頭,又不敢發火,換一個人,**這時候就已經動手了。
“我……哈哈,我,我,我笑……我笑你家太太,她居然能編出這麽搞笑的事。哈哈哈……**啊,陳淩傻也就傻了,你什麽時候腦筋也變笨了,你還食腦呢?你喝風去吧!哈哈哈!”
“你別笑了!”**動了真火,再也忍不住性子,厲聲嬌斥張敬,“有什麽好笑的,這是事實,不是編造的故事。”
“我呸!”張敬對**毫不客氣,發火怎麽的?張敬從來不慣著別人長毛病,“屁個事實。你說說宋盤王今年多大了?快六十的人了,他和馮欣之二婚的時候,宋盤王也得五十三四,那當初馮欣之多大年紀了?就算宋盤王比馮欣之大一些,我估計當時馮欣之也得四十五六,今年她應該有五十二三了。”
“那又怎麽樣?”**被張敬反斥得一點脾氣都沒有,隻能硬著頭皮問。
“什麽怎麽樣?媽的,一個都過了更年期的女人還會不貞?她倒是想不貞了,也要看有人願意嗎?陳淩這麽卑鄙的理由都能編出來?是不是離譜了?”張敬瞪著眼睛,劈頭蓋臉就把**一頓批。
“誰說她現在不貞了?我什麽時候說她現在不貞了?”**絲毫不懼,再次反詰。
“那她以前貞不貞的,關宋盤王屁事?你**以前是我的女人,現在還躺在我的**,但是你這四五年一直在深圳。在深圳的時候,你和別的男人要是在一起的話,我就算天大的能耐還能管得著嗎?”
第三卷有故事的人第一百零三章愛情彌漫在垃圾輸出通道
張敬!”**衝動地差點想抓花張敬的臉,撲到張敬含煞,“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有別的男人了?在深圳幾年,我一直一個人住,別的男人我連看都不看一眼,你自己在北京花天酒地,女人無數,到今天你還反過來說我?”**幾乎已經是在尖叫。
“你吼什麽?”張敬有點粗暴地把逼到麵前的**,重重地又推到在**,“我什麽樣,你早就知道,不想和我在一起,你跑南平去幹什麽?哦,對了,是你家太太安排你去的吧,想把宋妖虎困在那裏。”
“沒有,沒有,去南平是我自己的主意,和我家太太沒關係。”**被張敬氣得實在受不了了,眼圈一紅就要掉眼淚。
“我告訴你,你不許哭,我讓你不許哭你聽到沒有?真煩。”張敬厭惡地白了**一眼,掀開被子就開始穿衣服。
“好,好,我今天不和你說那些。”**做了幾次深呼吸,才算勉強壓住自己的悲傷,又正色望著張敬,“你知道宋小瀾為什麽會了我家太太離婚?因為宋小瀾和馮欣之早就認識。”
“行了,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你現在就回去告訴陳淩,她和宋家的恩怨和我沒關係,我也沒興趣。我這次來天津的目的很明確,就是順順當當地把宋妖虎扶上正位,讓她成為中國的新盤王,然後我就走人。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讓她自己想辦法處理,或者去另覓高明。”張敬心煩意亂,像哄鴨子似地揮揮手,把最後一件衣服穿好,大步就走出了自己的客房,把仍然**的**自己留在了**。
“張敬,我恨你…………”**衝著張敬的背影聲嘶力竭地嬌喊,然後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緒,伏在**嗚嗚地痛哭了起來。
張敬漫無目的地遊走在天津的大街小巷。腦子裏一片空白。雖然張敬已經對宋家的麻煩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是聽到今天**地話,他真是感覺自己就是一隻要上架的鴨子。
天津真是一個美麗的城市,美麗的城市裏還有一些繁忙的人,他們正在為天津越來越美麗而奔波。
穿梭著人群中,耳邊還有此起彼伏地車笛,一棟又一棟地摩天大廈,在陽光的折射下,差點閃花張敬的眼。
張敬走到了一棟商廈的樓下。在大廈的入口處掛著一個碩大地等離子屏幕,上麵正在播放著一個MV。
抬起頭,張敬就看到了潘若若。在等離子屏幕上的潘若若。
在MV中,潘若若真漂亮,簡直就是驚豔,貌似漫不經心哼歌曲,現在在天津已經隨處可聞。
潘若若地首張處女專輯已經開始發售了。據說銷量還不錯,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帶著何詩跑去了香港。
“唉,若若啊若若,你在香港瀟灑得意,我在天津可是困難到要死了!”張敬仰起頭。看著那個大屏幕,自言自語地說。
屏幕上的潘若若還在笑,她的笑容就像夏天裏怒放的花朵。
張敬無奈地搖搖頭,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轉身懶洋洋地走,雖然沒什麽目地地,但也比自己一個人靜著要強,他現在什麽都不想思考。
誰知道。也就是一轉身的功夫,張敬的餘光無意中掃過街邊的一個人,這個人橫向距離張敬大概在十幾米遠,匆匆地與張敬相對而過。
張敬又向前走了幾步,突然感覺不對勁,呆了呆,疑惑地轉回頭看。
宋妖風已經很小心了,他今天出門的時候,把自己裹得就像是一個粽子。在這麽熱的天氣裏,穿著這樣。真是夠可笑地。
不過總算是順利,他站在了友誼商廈門口。焦急地四處望望,可是沒有看到他的目標。
“你猜猜,我是誰啊?”
就在宋妖風心急如焚的時候,一雙白淨淨的玉手從他的後麵遮上了他的眼,嬌蠻可愛的聲音撒嬌似地傳進他的耳朵。
“啊,你可算來了!”宋妖風一下子就激動起來,抓著那雙玉手,轉過身體。
“怎麽,你等急了?”
“沒有,沒有。隻要是等你,多久都不急。”宋妖風地眼神中清晰地寫著兩個字“愛情”。
“油腔滑調,不理你了!”
“哎,你等等我。”
兩個人一前一後,一跑一追地離開了友誼商廈,順著街邊又跑出去大概有五十多米遠。前麵的女孩子突然一扭身,吱溜一下就鑽進了商廈側麵的一個小胡同。
很多商廈都有這種胡同,其實就是商廈的垃圾運出通道,很窄很窄,隻有一米
寬。平常沒有垃圾的時候,這裏非常僻靜,隻有老鼠
剛一進胡同,宋妖風就伸出手,把女孩子拉進自己的懷裏,然後把她壓在胡同一側的牆上,猛烈地吻上人家的櫻唇。
女孩子的回應也很激烈,雙臂環著宋妖風的脖子,緊緊地摟著他,一條**還盤上了宋妖風地腰。
這一次激吻,兩個人就像上輩子沒見過異性一樣,足足吻了十多分鍾,才由宋妖風主動鬆開。因為他發現,女孩子的氣息已經不均了,再不放開,要出人命了。
“呼呼呼……呼……”宋妖風剛一鬆開,女孩子就大聲地喘息起來,剛才她都吻缺氧了。
“對不起啊,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有意地!”宋妖風嚇壞了,急忙小心地向人家陪不是。
女孩子喘了一會兒後,抬頭看了看宋妖風那緊張的神情,不禁“撲哧”一聲笑了。
“傻樣,誰怪你了?”女孩子嬌嗔的目光讓宋妖風都看直了眼。
“我,我實在是太想你了,所以才…………從上次我們……”宋妖風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日的驕橫,活像一隻小羊羔。
“我知道!”女孩子掩上宋妖風的嘴,打斷了他無措的話。這一刻,她的目光變得如水般溫柔。
“你跟我走吧,我會給你幸福的!”宋妖風鼓起勇氣,把女孩子的手拿開,深情地說。
聽到宋妖風的話,女孩子的目光變得黯然,眼睛裏也好像蒙上了一層霧。
“風哥,我……我……我有難處的,你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宋妖風急忙打斷女孩子的話,然後就從身上摸出了一張支票,“不就是幾百萬的高利貸嘛,我替你還,這點小錢對我來說無所謂的。”
“風哥,我不能要你的錢的。”女孩子也急了,慌忙就向回推。
“你就別和我爭了,難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嗎?你快拿去吧,還了高利貸,我們就去登記結婚。”
“可是,就算我還了高利貸又能怎麽樣呢?我爸爸還在他們的手上啊!”
“你還了錢,他們當然就把你爸爸放了,抓著你爸爸對他們也沒什麽好處啊!”宋妖風差點急火攻心。
“他們想要的是你母親那裏的一份文件,他們說了,隻要給他們那份文件,他們就會一筆勾銷,還會放了我爸爸,風哥!”女孩子扯著宋妖風的手,望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希望。
“這…………”宋妖風的頭上開始冒汗,汗珠比黃豆還大,神情為難之極,“那份文件在我媽的保險櫃裏,那保險櫃是瑞士專家特別製造的,沒有我媽的密碼,神仙也打不開啊!”
“風哥,你想想辦法吧,這種日子我再也過不下去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啊!”
“我……我……我……”宋妖風手裏的支票已經被他握成了小小的一團,手背上青筋畢露,顯示出他心裏的巨大矛盾。
胡同裏出現沉默,女孩子無比殷切和盼望地盯著宋妖風,而宋妖風隻能低著頭冒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宋妖風還是沒有什麽表示,隻是汗水越流越多,已經像洗臉一樣。
“老大,他們在這裏!”突然,在胡同口猛地有人喊了一嗓子。
“啊?”
聽到這個聲音,女孩子和宋妖風都臉色巨變,回頭向胡同口一看,隻見有二十多人凶神惡煞一樣,大步向他們跑過來。
“風哥!”女孩子嚇壞了,緊緊地握著宋妖風的手,躲在宋妖風的身後。
“你們要幹什麽?還有沒有王法,都給我退後!”宋妖風這才重拾心神,一隻手把女孩子護在身後,厲聲向那二十多人吼道。
“媽的,你個王八蛋敢動我的女人?來啊,給我打!”二十多人中那個好像領頭的人一揮手,這一票臉上長著護心毛、胸口紋著帶魚的家夥就向宋妖風衝了過來。
宋妖風長得人高馬大,光是胸肌就有三寸多厚,再加上愛情的激勵,自然不怕這些家夥,揮起拳頭就和他們打在了一起。
隻可惜,宋妖風再什麽魁梧,也終不是什麽武林高手。好虎架不過一群狼啊,十秒鍾過後,他就已經被一群人按倒在地上,連那個女孩子也被人家奪過去,由那個領頭的家夥**笑著硬扯離了現場,不知道帶哪裏去了。
“風哥,救我……”這是女孩子臨走的時候,最後的一聲呼喚。
第三卷有故事的人第一百零四章假警察和酒仙
妖風雙目已赤,猛地怒吼一聲,虎腰震動就要從地上
“我去你媽的,喊個屁!”有一個頭發染得跟獅子狗似的家夥根本就不怕那一套,抬腿就給了宋妖風一腳,宋妖風真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吼聲吞回肚子裏,被踢地原地又滾了幾圈。
“兄弟們,今天就把他給廢了!”
這一大幫人把宋妖風圍在中間,他一腳你一腿,他蹬兩下你踹三腳,不一會兒的功夫,宋妖風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了,隻剩下本能地捂著頭臉,綣在地上喘粗氣。
“警察,都不許動。”
終於救星來了,從胡同口又鑽進來一個人,指著現場大喊一聲。
“警察?”
這些小混混們立刻就慌了,回頭一看,那個警察還是便衣的,神容威厲,目放精光。
“兄弟們,快跑啊!”小混混們一哄而散,一起向胡同口衝來。
這個時候就是誰衝得猛,誰就能跑出去,誰被逮到就是誰倒黴了,因為出口就是入口,隻有這一個口能通向大街。
奇怪地事情發生了,那個警察站在胡同口,竟然誰也不抓,任憑那些小混混們跑了個精光。等小混混們連影都不見的時候,警察的神情變了,看著還躺在地上喘息著的宋妖風,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怎麽樣,能不能起來?”警察也不那麽嚴肅了,很悠哉地走到宋妖風身邊,淡淡地問道。
“沒……沒事。”宋妖風的目光中充滿怨恨,綣在地上連看都沒看那個警察一眼。
“沒事就起吧,賴在地上像什麽樣子,宋大公子!”警察雙眼望天,一隻手還摸著下巴。
“嗯?”宋妖風終於聽出語氣不太對頭,這才抬眼一看,“是你?”宋妖風大吃一驚,然後想了想。立刻咬著牙站起身,還故做無事地拍拍身上的塵土。
要麽說身體好真是革命的本錢,被人這麽打一頓,宋妖風還能裝做若無其事;如果換成張敬,早就叫120,躺在醫院調戲護士小姐去了。
“可不就是我嘛!要不是我,你現在估計能不能說出話來,都成問題!”張敬這個假警察笑得很可惡。
雖然宋妖風還能咬牙硬挺,但是這一臉的青腫是掩飾不了的。整個人就像是熊貓。
宋妖風沒好氣地白了張敬一眼,鐵青著臉,哦……他的臉想不鐵青也不行。已經被人打青了,一言不發地擦過張敬的身邊,獨自向胡同口走去。
“至於嗎?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帶回家唄,不用這麽偷偷摸摸的吧?”宋妖風已經離開張敬好幾步遠了。張敬突然自言自語地說道。
宋妖風一開始還是裝著沒聽到張敬的話,但是又走出幾步後,終於還是站住了。
“她身上有債,不想這樣去我家。”宋妖風地聲音挺冷的。
“所以你就想替她還債?”
“我愛她,你這種人是不會懂的。”宋妖風的臉上神情木然。
“那怎麽辦?難道…………”張敬突然拉了一個長聲,接著眼神變得曖昧。“真要去偷你母親的東西?”
“你說什麽?”宋妖風動容了,猛地扭過臉,兩道森冷的目光射在張敬臉上,好像要在張敬臉上剜下去一塊肉似的,“你到底都知道什麽?”
“唉……”張敬歎了口氣,倚在牆上,掏出自己的煙,還遞給宋妖風一支。
宋妖風的目光閃爍了一下。略微沉吟,可還是接過了張敬地煙,又和張敬一起點燃。
“我呢,本來沒什麽事,就想在大街上逛逛。你也知道,我很久沒回天津了,也想看看天津又有了什麽變化。哪成想,居然讓我看到了宋大公子你,還裹得像個黑燈籠,太陽鏡比臉都大。我這個人嘛。就是好奇心重,就想看看宋大公子你要去哪裏。結果呢,嘿嘿,你都知道了。”張敬的語氣十分輕鬆,好像在小孩子講童話故事。
宋妖風聽著張敬的話,雖然臉上還是鐵青一片,但是心裏不免有些尷尬。照張敬這麽說,他剛才和那個女孩子在這裏地十分鍾激吻,張敬肯定也是欣賞到了。
張敬好像知道宋妖風在想什麽,臉上的神情越來越曖昧。
“我看你有必要練練肺活量了,不然很丟人的,哈哈!”說著,張敬還忍不住向天大笑兩聲。
“你說什麽?”宋妖風把煙憤怒地擲在地上,瞪著張敬,好像要吃人。
“得,得,就當我什麽都沒說。行了,男人嘛,我都明白,也知道你鬱悶。怎麽樣啊?要不要我陪你聊聊?”張敬這才勉強收起笑容,詢問式地望向宋妖風,還挺殷切,顯得有些誠意。
宋妖風本來想一口拒絕張敬這個可惡的家夥,可是又想了想,覺得也確實挺鬱悶,也許張敬會是一個不錯的談話對象。
“會不會喝酒?”宋妖風突然問張敬。
“會,酒就是水,有什麽不會喝地!”張敬拍拍胸膛。
“不怕醉死,就跟我來吧!”宋妖風冷淡地打量張敬一眼,轉身大步向胡同外走去。
張敬心裏有點打鼓,他自己的酒量自己心裏是有數的,看宋妖風的體格,肯定酒量不小,和他喝,自己能不能留下一條命呢?
答案是:不能。補充答案:別說張敬隻有一條命,就算是有三五條命,也能被宋妖風一口氣喝死。
張敬萬萬沒想到,宋妖風的酒量已經達到了很高的境界,而且人家喝酒都不用吃菜地,就是幹喝。
宋妖風帶著張敬離開那個胡同後,直奔一家超市,在裏麵買了四瓶茅台。
然後宋妖風開著車,把張敬帶到了天津市外的一座小山上,這座小山上環境很幽雅,樹木還算茂盛。
就在一棵斷了的樹樁上,張敬還沒喝上兩口60度的茅台己已經幹下去半瓶了;等張敬捏著自己的鼻子,好不容易硬喝下去三分之一瓶的時候,宋妖風的身邊已經有了一個空瓶,手裏的那瓶也已經光了一半。
而且宋妖風喝完酒之後,絲毫不見迷糊,兩隻眼睛反而越喝越亮,亮得像兩盞燈泡一樣。
“哎,哎!”張敬忍不住叫了宋妖風兩聲,宋妖風這才放下酒瓶,望向張敬。
“我說,宋大公子,那是酒,不是水,你是不是搞錯了?喝酒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不是你這樣,仰著脖子往肚子裏灌地。”張敬十分鬱悶地對宋妖風說。
“那是娘們的喝法!”宋妖風無聊地白了張敬一眼,拿起酒瓶,又灌了兩口。
“好,你當你的爺們吧!”張敬氣得翻翻白眼,把酒瓶放在一邊,徹底不喝了,他現在臉上發燒,肚裏著火。
“張敬,你有喜歡的人嗎?”宋妖風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問道。
“當然有,而且還有很多,嘿嘿,我這個人很博愛的!”張敬的話很無恥。
“唉!”宋妖風歎了口氣,他突然覺得自己錯了,張敬根本就不是什麽好的談話對象。
“你不會就喜歡過這一個女孩子吧?”張敬用一種看著外星人的目光,看著宋妖風。
“嗯!”宋妖風點點頭,發亮的眼睛變得有些迷茫,“追求我的女孩子確實有過很多,她們有很多都主動纏著我,甚至要和我上床。但是,我都不喜歡。”
張敬聞言摸摸鼻子,對宋妖風地話他能理解,這種鑽石王老五如果想要女人,估計著主動投上門哭著喊著要和他上床的,能從天津排到佳木斯。
“我認識她雖然時間並不長,隻有兩三個月,但是我第一眼看到她地時候,我就愛上了她。我知道,我這輩子都不能離開她,她就是我想守護一生的女人。”宋妖風的語氣很癡情,很難想像,像他這樣的人會說出這種話。
“你真地確定?”張敬的神情突然閃爍了兩下。
“嗯,我確定!”宋妖風重重地點下了頭,臉上還泛起光,“雖然她出身不好,以前在夜總會裏當過陪酒小姐,但是我相信她是清白的。張敬,她是金魚,一定是金魚,你知道什麽叫金魚嗎?”
“貌似……知道!”張敬有點哭笑不得,要是問他別的,他可能會有不知道的,問這種***場所的事,他如果說不知道,全世界都找不到幾個知道的人。
“我和她很快就戀愛了,她對我說她的父親是個惡賭鬼,欠了高利貸很多錢,還被人家抓去。本來我想到報警,可她又怕那幫混蛋會傷害她的父親,她是那麽善良,善良地就像……就像……”宋妖風實在想不出什麽詞,來形容自己心中的女神。
“哦…………哈哈,哈哈哈哈!”張敬先是表情怪異,然後竟然開始大笑,笑聲震動了林子裏的一些鳥。
宋妖風的臉色變了,憤怒地盯著張敬,他不覺得自己的愛情有什麽可笑。
“哈哈哈哈!”張敬的笑聲一時還停不下來了,不過他也知道不妥,一邊大笑還一邊向宋妖風做著抱歉的手勢。
“張敬!你到底笑什麽?你這個無恥的色棍隻知道去騙女人,根本不懂什麽叫愛情!”宋妖風的怒氣一時難以壓製,他沒把酒瓶子摔到張敬的頭上,已經算是很給張敬麵子了。
第三卷有故事的人第一百零五章一屋子的蝦兵蟹將怕女人
到宋妖風的話,張敬並沒有生氣,不過笑聲還是漸漸著頭,很不解地盯著宋妖風。
“我說,宋大公子哥,你真是兩個月前才認識你那個馬子的?”
“張敬…………”
“好,好,好,你別激動。我重說,重說行了吧!咳,宋妖風先生,你真是兩個月前才認識那個……哦……那個女孩子的?”
“是又怎麽樣?我要是早就認識她,也不至於到今天這麽地步,我早就把她帶回家了!”宋妖風一點好臉氣都沒有。
“你以前就從來沒見過她?”張敬皺皺眉,又確認地問了一遍。
“你什麽意思?”宋妖風很不痛快,反問張敬。
“沒什麽意思,嘿嘿。宋妖風先生,你信不信我有辦法,解決你的問題。”張敬挺起胸膛,一付胸有成竹的樣子,眼睛的餘光還瞄著宋妖風。
“什麽?你能解決?”宋妖風好像第一次見到張敬,不停地打量著他。
“沒錯,我能解決。我是雷神嘛,遇到這種事情,多多少少總有些主意,當然了,你要是不信就算了!”張敬淡淡地說完,還攤了一下雙手。
宋妖風沒話說了,隻是盯著張敬,半天的功夫,才突然又灌了兩口酒。
“好,我信你。但是張敬,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在這事上玩什麽花樣,我讓你死得很難看。”為了自己的愛情,宋妖風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算了吧,要是沒有我,你剛才在胡同裏,就已經死得很難看了!”張敬的臉到底還是沉了下來,沒好氣地回了宋妖風一句。
宋妖風又沒詞了,張敬說的是事實,剛才不是張敬假冒警察,他這會兒估計肯定舒服不了。
“走吧,我的風哥。別喝了,再喝就辦不了事了!”張敬拍拍屁股站起身。
“去哪裏?”宋妖風依言扔下酒瓶子,有點緊張地看著張敬。
“這個應該我問你啊?”
“什麽?問我?”
“是啊,在哪替你那個……那個心上人還錢,你不知道?”
“啊?”
王二瘸子是個狠人,真正的狠人,以前曾經因為重傷害,蹲過十年的大獄。
從監獄出來後,王二瘸子想明白了。這年頭好勇鬥狠的都是***傻瓜,錢才是最實惠的。
於是,這個臉上留著半條疤。以前打架地時候還被人廢過半條腿的家夥,就在天津召集了一幫魚蝦之眾,專門為有錢人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其實呢,這種職業也是有講究的,在食腦外七門中。這個叫做“火”,就是專門使用暴力來達到某種目的的人。
仗著腦子還算好用,做事還算利落,王二瘸子這些年的生活挺滋潤的,有煙抽,有酒喝。有車開。當然他隻能開自動檔的,因為左腿不好使,踩不了離合踏板。
他手下地這票兄弟跟著他,也算日子自在,反正就是過了今天不愁明天唄。
甚至有幾個兄弟很羨慕王二瘸子,人前人後地叫他二哥,覺得他特別聰明,總能想出解決困難的辦法。
不過誰都有自己的難處。王二瘸子也有,尤其是現在,看著眼前地這個女人,他真是狠得牙根都癢癢,可偏偏又沒有什麽辦法,因為這個女人的手裏拿著他需要的鈔票。
“王二,你把你的這些蝦兵蟹將管明白點,都是一群廢物,飯桶!”女人一隻手握著鈔票,一隻手幾乎都點到王二瘸子鼻子上了。尖聲地對他臭罵。
“嘿嘿,老妹兒。你別生氣,他們還小,不懂事,要是犯著您了,您千萬別往心裏去,氣壞了身子不值得啊!”王二瘸子的笑容在他臉上那道疤地映襯下,一點都不可愛。
“少跟我說這些屁話,這麽多人,居然被一個警察給嚇跑了?腦子裏都是白開水嗎?耽誤了太太的正事,你們一分錢都別想要!”
“是,是,我明白。老妹兒啊,那個,這樣,回頭我他媽好好教訓教訓他們,你回頭在太太麵前,還得替哥哥我美言兩句啊。這幾天兄弟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是不是看著給加點?”王二瘸子的目光一直盯在女人手上的鈔票上,就像盯著一陀大便的蒼蠅。
其實他心裏也後悔,早知道事情會辦砸,他這次就親自領隊去了。昨天晚上泡上個小洋妞,太他媽厲害了,把他折騰得中午才起來床,現在雙腿還在發軟。
“哥哥?你別他媽不要臉,拉什麽近乎?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哥哥,我他媽就一頭紮進大淮河裏淹死算了。”女人冷眼看著王二瘸子,語氣中地卑鄙之意畢露無遺。
王二瘸子的刀疤臉抽搐了一下,多少也有些忍不住了
想想女人手上的錢,還是硬咬牙關重新露出笑臉,心著,什麽時候找到機會,非把眼前這個婊子先奸,再讓兄弟們輪-奸,再賣到金三角當性-奴。
“是,老妹兒說得對,說得對。”王二瘸子涎著臉,當著應聲蟲。
這時候女人似乎也有些不忍了,神情稍稍緩和一些,看看王二瘸子,突然歎了口氣。
“行了,王二,我也不多說你了。這次的事就算過去了,下次如果再失手,後果你自己考慮。我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女人拍拍自己身上的衣服,從一張破沙發上站起來,突然又皺皺眉,“還有,你把這裏打掃打掃,一股臭鹹魚的味,我都想嘔。”
說完話,女人這才把手裏的錢向天花板一揚,抬腿就出門走了。
漫空的鈔票雪花一樣飄落下來,砸在王二瘸子地臉上和身上,不過王二瘸子可是沒什麽高興的神情,一雙三角眼惡狠狠地盯著門口。
“媽的,臭婊子,早晚讓你哭著喊著讓二爺上你!我呸!”
“二哥,二哥……”
看著王二瘸子惡毒的臉色,旁邊有一個蝦兵小心翼翼地叫了他兩聲。
“幹什麽?”王二瘸子沒好氣地大喊一聲,把那個蝦兵嚇得一哆嗦。
“二哥,錢,錢,這些錢…………”
“錢個屁錢,還不快點幫我把錢都收拾起來,少一張我就捏暴你的卵。”王二瘸子把火氣都發到自己手下人的身上了。
在場的這些人開始七手八腳地在地上撿錢,王二瘸子坐到了剛才那個女人坐過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聞了聞女人留下來的香味。
“***,還真香,這婊子在**肯定夠勁,嘿嘿嘿!”王二瘸子開始自己地意**。
幾分鍾後,那些散落一地的人民幣全部被撿起來,又整整齊齊地捆成兩疊,由一個蝦兵恭恭敬敬地遞到王二瘸子地麵前。
王二瘸子大咧咧地伸手接過來,不用數,他隻要用眼睛一掃,就大約能猜出數目來,上下誤差不會超過五張鈔票。
“咚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粗暴的敲門聲響起,感覺就是用大錘在砸門。
“誰啊,***找死啊?”有一個蝦兵走到門口,扯著脖子衝外麵喊。
“派出所的,來查戶口和暫住證,快點開門!”沒想到,門外的嗓門比門裏的還大,還要粗暴。
“啊?是警察?”門裏的人當場就呆住了。
“警察?怎麽有警察?警察怎麽來了?”
“不好了,有警察來了。”
“二哥,警察來了,怎麽辦啊?”
這群烏合之眾聽到警察兩個字,比耗子看到貓,小學生看到老師還可怕,頓時就是慌做了一團,滿屋子亂躥,有幾個還躲到了桌子下麵和床下麵。
王二瘸子看著這一屋子沒頭的蒼蠅,當時人就呆了呆,然後汗就下來了。那個女人還真沒說錯,這根本就是一幫飯桶,屁用都沒有。
“不許慌……”王二瘸子猛地站了起來,振臂一吼。
時間定格,所有屋子不管幹什麽的人都僵住了,王二瘸子這一聲吼像打雷一般,真是很有效果。
王二瘸子見狀,很滿意地笑了笑,覺得自己的號召力還是不錯的,很有權威感。
下一刻,王二瘸子的笑容就凝在了臉上,他發現他的這票兄弟的目光並不是投在自己身上,而是望著門口。
當王二瘸子也望向門口的時候,就發現房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打開了,門口站著一高一矮,一壯一瘦兩個警察,頭上帶著大蓋帽,帽沿很低,遮住了兩個人的半張臉。
就在剛才,王二瘸子大吼的同時,這兩個警察把門踢開了,因為王二瘸子自己的吼聲太響,沒聽到門被踢開的聲音。
頓時,屋子裏出現短暫的寂靜,所有的人都大眼瞪小眼地麵麵相覷,誰都沒了主意。
“咳,你們這是在幹什麽?為什麽這麽多人?”終於,那個個子矮一點的警察開了口,語氣冰冷而又嚴厲。
王二瘸子看了看那個警察,稍稍定定神,然後就一歪一歪地走到門口。
“警察同誌,人多也犯法啊?”王二瘸子久經陣仗,根本不怕警察,大咧咧地反問道。
“你少這麽囂張!”矮個子警察好像挺火爆,也挺凶悍,伸手大力推了王二瘸子一把,“人多也犯法,你不知道嗎?我可以懷疑你們非法集會,在搞傳銷,信不信我把你們都帶回去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