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孫漁已經徹底迷茫了,看著張敬都不應該該說點什麽。

“喂喂,你快點下去!”張敬發現孫漁居然來了,急忙往下推宋妖島。

宋妖島這才悻悻然收住手,無聊地從張敬**爬下來,看看孫漁,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孫漁,我給你介紹,這位是……”

“閉嘴!”突然,孫漁發出一聲嬌吼,粉臉上鐵青得怕人,“張敬,你太無恥了。”

“啊?我無恥?”張敬被罵得莫名其妙。

“你居然連護士都不放過?你還有病耶,你是不是喪心病狂了?”孫漁氣得全身都在顫抖,聲音尖銳。

宋妖島冷眼看著孫漁,眨眨眼睛,突然泛起一絲神秘的微笑。

“你胡說什麽?”張敬實在忍不住了,大聲打斷孫漁的瘋話,“她是我朋友,我們兩個鬧著玩呢,不行嗎?”

“啊?朋友?”孫漁頓時一愣。

“小妹妹!”宋妖島扭著蜂腰,媚然走到孫漁麵前,拍拍孫漁的香肩,“我叫宋妖島,來自中國天津,剛才是和你們開個玩笑而已。”

“啊?哦…………”孫漁當時汗就下來了,沒想到自己這麽衝動,也沒想到這個女護士是假的。

張敬索性讓孫漁自己尷尬去,也不管她,冷著臉躺在**不吭聲。

病房裏沉默半晌,孫漁才突然咳了兩聲。

“咳咳,那個……宋小姐是吧?不好意思,我剛才確實……”

“好啦好啦!我明白的。嗬嗬。”宋妖島笑得很詭異,盯著孫漁的眼睛。

孫漁心裏一跳,她發現這個神經兮兮的性感女人好像能看透她地心,在她的麵前,自己就像一個赤身祼體的嬰兒。

宋妖島初來巴斯托,沒什麽地方落腳。當然,她可以住在徐家,不過她更想在張敬身邊。畢竟這裏是美國。宋妖島也無聊,隻有張敬這麽一個熟人。

天已經徹底晚了,病房裏宋妖島和張敬還在閑聊,時不時地發出笑聲。孫漁則坐在旁邊,低著頭,一言不發,看樣子應該在是想什麽。

聊天是很費精力的,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宋妖島就覺得肚子餓了。

“張敬,你餓不餓?”

“還行吧?中午喝了一桶湯,很膩的湯。”

“好吧!”宋妖島站起身,裝出一付很大方的樣子。“今天晚上本小姐出出血,請大家吃頓好的。”

“不要了,還是我去買吧!”孫漁也站起身,真誠地說。

“讓孫漁去買吧,你這邊不熟,會找不到地方地。”張敬插上一句。

宋妖島聞言抓抓頭發,衝孫漁歉意地一笑。

“嘿嘿,那就麻煩你了。我吃什麽都行,不忌口的。”

“好。那我走了!”孫漁前所未有的文靜,點點頭走出張敬的病房。

走在病房外的走廊裏,孫漁一臉嬌嗔之色,一邊走還一邊喃喃著。

“死張敬,我就熟嗎?我才來這裏一天而已。”

在病房裏,看到孫漁走了。宋妖島斜眼看看張敬,伸手碰碰他的肩膀。

“喂,你麻煩了。”

“我麻煩什麽?”張敬覺得宋妖島活生生就是一隻烏鴉,她的嘴就是烏鴉嘴。

“那個妞愛上你了!”宋妖島一付看熱鬧不管事的態度。

“哪個妞?孫漁?她愛上我了?哈哈哈……”張敬先是一愣,隨後大笑起來,“宋姐姐,你別逗我了,你當我是萬人迷地情聖?”

“我也奇怪,你個小白臉到底哪裏好?為什麽那麽多妞都迷你?雷純、潘若若、**、蔣潔……哦,還有那個叫何詩的鐵麵女好像也對你有意思。”宋妖島扳著手指數。

“你別亂說。我基本上還算一個比較正經的男人!”張敬的臉皮果然夠厚。

“張敬,你別說我沒提醒你。這個叫什麽……孫漁是吧?這個小姑娘和國內那些不一樣啊,你要是沒什麽意思就趁早和她說明白,不然地話,被她纏上你很慘的。”

“我說什麽?我告訴她,‘孫漁,我不愛你,你別自作多情了’。靠,她要是自殺了,你負責?”

“哈哈,你還挺會臭美的。”宋妖島忍不住笑出聲,不過又想了想,覺得張敬的話也有些道理,“那怎麽辦呢?”

張敬不說話了,目光慢慢轉到宋妖島臉上,神情越來越曖昧,他的眼神已經說出了他的意思。

半個小時後,孫漁回來了,帶著三份快餐,好在這次不再是兔子餐了。

還像剛才那樣,吃飯的時候,張敬和宋妖島連說帶笑,還互相搶對方的菜,而孫漁卻像是一個局外人,

很遠的一邊慢慢地吃。

張敬到底是個病人,傷還沒好,吃完飯就覺得很乏了。跟兩位美女說聲晚安,就自己蒙著被呼呼地開睡。

宋妖島關上自己地話匣子,坐在張敬床頭,看著張敬慢慢進入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妖島一抬頭,發現孫漁不見了。站起身,向窗外看看,才發現孫漁在那裏。

這間高級病房的窗外是個大陽台,孫漁正站在陽台上吸煙。煙的味道讓她感覺有些陌生,自從認識張敬後,孫漁已經很久沒吸過煙了。

突然,孫漁看到自己的身邊也冒出一股煙。

“一個人看星星?”

“是啊!”孫漁笑得有些勉強,轉過頭,看到宋妖島也優雅地叼著一支女士香煙站在陽台上。

“什麽時候來美國的?”宋妖島的語氣就是閑聊。

“四年多了,嗬嗬,也不知道現在國內家裏那邊怎麽樣了?”

“為什麽不回去看看呢?”

“不想回去,我想在美國有自己地生活。”孫漁對自己的信念始終都很堅持,這也是她的驕傲。

“啊……我很奇怪耶,你在美國一個人生活很不容易吧?為什麽不找個男朋友呢?”

“你覺得被男人養,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嗎?”孫漁認真地盯著宋妖島。

宋妖島不置若可地聳聳香肩,也知道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生活態度。

“你……咳,你是張敬的女朋友吧?”孫漁終於忍不住了。

“啊?女朋友?嗬嗬哈哈。”宋妖島聞言笑了笑,很值得玩味,“不是,就算我想當,也輪不上啊!”

“輪不上?什麽意思?”孫漁不太明白。

“你還不知道張敬是什麽人吧?”宋妖島反而很奇怪地反問孫漁。

“他……不就是一個商人嘛,做商務的!”

“是,但他不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做的也不是普通的商務。”宋妖島地粉臉逐漸嚴肅起來。

“我不懂。”孫漁搖搖頭。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叫食腦者。他們靠自己的智力和頭腦,去賺取屬於自己的財富。張敬,就是一名食腦者,在國內商界裏影響很大,地位崇高,被稱為‘雷神之神’。”

孫漁被震住了,看著宋妖島久久未能出聲。雖然她不懂什麽食腦,也不懂什麽是雷神,但是從宋妖島的話和神情上,她能看出來,張敬是一個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人,最起碼和她孫漁完全存在於兩個世界。

“張敬在國內,隨便接樁C].:女多得數不過來,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邊的,就有四五個。”

孫漁聞言把臉轉向天際,目光裏充滿迷茫。看到孫漁這樣,宋妖島神情閃爍兩下,突然歎了口氣。

“孫漁,你是不是愛上張敬了?”

“沒有!”孫漁回答得無比之快,語氣特別堅毅,“我沒有愛上他,我隻是一個賣花的,這次來巴斯托是張敬花錢請我來演戲,如此而已。”

“哦,我隨便問問的。其實,你愛上他也不錯啊,爭取一下,要是他能接受你,你這輩子什麽都不愁了。”

孫漁粉臉頓時冷卻,有點鄙視地看看宋妖島。

“我不是那種女人。”

兩個女人互懷心思的時候,張敬是真地睡著了。這一覺他睡得很香,甚至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香,等他睜開眼睛,已經是滿室晨光。

稍稍動下身,張敬覺得傷口也好了很多,這時他驚異地發現,自己的胸膛上竟然有一條手臂。

張敬先是愣了愣,然後慢慢地轉過頭,刹那間,眼珠子就睜大了。

怪不得昨晚自己睡得那麽香,原來自己一直睡在美人懷中。宋妖島就躺在張敬身邊,還睡得很熟,一條玉臂在張敬的頸下,一直在摟著張敬。

這間病房裏隻有兩張床,一張肯定是張敬用的,還有一張以前是孫漁睡的。但是現在宋妖島來了,肯定是昨晚沒法睡覺,孫漁自己去睡,宋妖島就擠到張敬的**來。

“醒醒,喂,醒醒!”張敬把聲音壓得很低,推推宋妖島,怕吵醒孫漁,自己會很糗的。

宋妖島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嘟囓著什麽,勉強半睜開眼。

“你怎麽跑我**來了,快點下去啊!”

“廢話,我不上你的床,我去哪睡?睡大街?”宋妖島聲音含糊,說完話閉上眼睛繼續睡。“你去和孫漁睡嘛……喂,起來了,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