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元牧辰都詫異地看了一眼葉鳶鳶,確認了葉鳶鳶的意思之後,他的嘴角卻勾了一抹笑。
示意聞刀按照葉鳶鳶的意思去做,元牧辰特意命令所有人將房門和窗戶都看好,不要讓裏頭的人跑出來了。
對於這東西的“力量”,葉鳶鳶已經感受過了。
她如今身上還帶著燥熱。
於是她轉頭看向了識棋和店家:“將他們送進去吧。有些痛苦,識棋你也總要感受感受,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如果可以,葉鳶鳶是想殺了識棋的。
但她有分寸,識棋跟了元牧辰那麽多年,最後的性命自然要交給元牧辰來處置。
如果說之前識棋還覺得事情也沒有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此刻他的眼眸之中總算流露出了恐懼。
他已經聽到,在那個驛站之中有人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而他們這幾個清醒的人,要怎麽去麵對裏頭如同餓狼一般的不清醒的幾十個人?
“不……放我一次好不好?”
識棋的身體顫抖,腳步也不由自主地想要後退:“王爺,夫人,放我一回好不好?我雖說存了私心,也沒有要夫人的性命啊!何況那人是嘉王,夫人本就是彩雲台的——唔啊!”
他話還未說完,元牧辰手中的暗鏢已然讓他的舌頭鮮血淋漓。
元牧辰的模樣,恍若地獄修羅:“這話誰都能說,你卻不能。”
他轉過頭,將手搭在葉鳶鳶的肩頭,順便把大氅再攏了起來。
而後一眼都不再看識棋,任憑他慘叫著被送入了驛站之中——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驛站裏都傳來了不堪入耳的聲音。
但最明顯的,還是識棋和店家幾人的慘叫聲。
這樣的聲音不好聽,卻足夠讓葉鳶鳶回過頭,輕輕地拍了拍摘星的肩膀:“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
摘星忍不住撲進葉鳶鳶的懷中失聲痛哭,而元牧辰也指了指前方的印州城:“咱們還是尋個安全的地方說話吧?”
這裏的事情,他自然會善後。
葉鳶鳶點了點頭,又看向了獨孤海的人:“做完這裏的事情之後,你們就可以回去向主子領賞了。今日多謝你們。”
獨孤海的人如今知道了葉鳶鳶的身份,也沒有多說什麽。
元牧辰再度帶著葉鳶鳶飛身上馬,朝著印州城而去。
——
入了印州城,元牧辰卻一路朝西而去。
直至停在了一個小院子的跟前兒:“我們暫居此處。”
看樣子他的身份還沒有被印州城守發覺,葉鳶鳶擔心他們在天蓬驛站鬧了那樣的事情,會不會壞了元牧辰的計劃?
但體內的燥熱之感再一次傳來,讓葉鳶鳶根本想不了那麽多。
還好這院子看上去雖然小,房子卻並不少。
嘉王他們去了側廂房,聞刀給摘星安排在了左邊的裏室。
元牧辰還未開口說話,葉鳶鳶已經脫下了自己的大氅。
她媚眼如絲,細白玉臂攀上了元牧辰的脖頸,聲音輕輕:“爺,幫幫我可好?”
元牧辰這才注意到,葉鳶鳶早已雙頰緋紅,被迷了心神一般。
他摟住葉鳶鳶的腰,嘴角噙了笑:“既是夫人之意,我自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一天,葉鳶鳶也不知外頭是白天還是黑夜。
仿佛天地倒轉,晝夜不明。
隻有她和元牧辰這兩人在這世間,成一場春意盎然。
直至周圍的一切都停下來,葉鳶鳶躺在**,盯著屋頂才想起正事:“我隻怕一路出京獨孤家的人都在跟著我們,會不會暴露了爺的位置?”
往時做完這些事,葉鳶鳶都會累得沉沉睡去。
這是頭一回,她主動和自己說這麽多。
疲憊卻又滿足的聲線裏帶著平日怎麽都聽不到的慵懶,讓元牧辰心神**漾。
他忍不住摟住了葉鳶鳶的肩,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個吻:"獨孤雷和西國公的關係也不好,他做這些事,無非是想讓我安心娶獨孤月容,卻未必會打擾我此次要做的事情。雖他未做成他要做的事定然生氣,但他不是個蠢的。倒是嘉王,要盡早送他回京,免得西國公起疑心。"
葉鳶鳶詫異:“那……妾身呢?”
想起今日若自己沒有及時趕到,葉鳶鳶可能出現的情況,元牧辰的語氣就越發篤定:“跟在我身邊。印州的事情幾日就能做完,你現在回京還不知獨孤家會如何。”
葉鳶鳶也不再猶豫:“讓我帶著摘星可以嗎?”
“好。”元牧辰坐起身,看了看外頭的天色,“讓聞刀帶人牙子來,你再挑個丫頭照顧你和摘星。這院子是我們自己的,我白天出門辦事,你可隨意逛一逛。聞刀留在你身邊,印州城是安全的。”
他們在印州城還有院子?
葉鳶鳶點頭,也跟著元牧辰穿好了衣裳。
出了門看到聞刀他們才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此刻已是傍晚,隻怕旁人也知道他們在房中做些什麽。
而元牧辰好似並沒有任何在意,反而吩咐聞刀:“尋大夫來,看看夫人體內若還有藥物影響,就開些藥。”
與此同時,嘉王也從旁邊的屋子裏走了出來。
垂頭喪氣地走到了元牧辰跟前兒:“哥,你罰我吧。”
明明嘉王對旁人總是疏遠,沒想到在元牧辰跟前是這麽個模樣。
元牧辰隻撇了他一眼:“今夜你就動身回京,去獨孤家替我教訓他一番。若他還是不知錯悔,就讓母妃出手。”
嘉王點點頭,有些擔憂:“胡族那邊鬧事,父皇隻怕總會用得上獨孤家。哥,這麽做會不會惹得父皇不快?”
元牧辰並不在乎:“母妃自會安撫父皇,若父皇因一個獨孤雷就對你我不快,那這江山也給他獨孤家算了!”
這話說的過分,嚇得嘉王都跺了跺腳:“知道了知道了,這樣的話可不敢再說!哥,那我走了,你和嫂嫂多多保重。”
看他聽話乖巧的樣子,和之前判若兩人。
葉鳶鳶無奈一笑。
沒想到元牧辰突然低頭,大手撫上了葉鳶鳶的腦袋:“你既是來了,倒真有一件事,想讓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