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響,停筆,交卷,英語考試結束,中考結束。

林果果開心的笑了出來,和陳子衿一同走出考場

“學霸,我覺得這次題的難度還行,你覺得呢”

“比平時考試的簡單一些。”

“可我覺得簡單好多啊,算了算了,上天保佑,我先走了啊。”林果果說。

“嗯,再見。”

林果果飛一樣地跑出學校。

“喂?”盛夏接起電話。

林果果在電話裏興奮地喊,“盛夏,咱倆去冷飲廳吧,我激動啊啊啊啊啊。”

“好呀,你在小區門口等我,我現在就出去。”盛夏掛斷電話。

“爸,媽,我出去一趟,果果叫我。”

“不吃飯了?飯都好了。”盛夏媽媽問。

“先不吃了,我回來再吃。”

“你這孩子,剛考完試就出去瘋,注意安全。”

“知道啦爸。”盛夏在門口換鞋。

“早點回來。”媽媽從廚房出來說。

“嘿,這麽開心。”盛夏跑到果果旁邊。

“可不麽,一直在樂。”李方說。

“我這不是開心嗎,覺得有希望啊,我們先去冷飲廳,先去涼丫丫,我冰鎮一下自己。”

“老板三杯芒果汁。”林果果特豪氣。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何軒陽說,“誒,盛夏林果果。”

盛夏揮揮手,“好巧。”

“你們怎麽來這了?”何軒陽回頭把下巴抵在椅子上。

“想來呀,你們怎麽也來了?”林果果開心的說。

“我和陳子衿一會要回學校打球去,先來避避暑,”說完轉過去又轉了回來,“李方你去不去。”

李方猶豫了一下。

“去吧去吧,正好你們棋逢對手。”林果果說。

“你確定棋逢對手?”盛夏悄悄問林果果,李方球打得好盛夏是知道的。

“不知道呀,反正我覺得他倆打的還挺好的,一般學習好的球玩的應該也好。”

莫名其妙就一起來到了球場。

盛夏看著他們傳球、搶球、投籃,雖然看不懂,但是能感覺到很激烈。

“李方加油,李方加油。”林果果喊。

“早知道不讓你來了,還帶著兩個加油的。”何軒陽說。

李方笑,“怎麽樣你就沒有吧。”

陳子衿說,“不是兩個,是一個。”

“一個就夠了”,說著李方投進了一球,然後球到了陳子衿手上。

的確,盛夏,隻是看著,什麽也沒說,很安靜地坐著。

男孩子打起球來好像不知疲倦,天都黑了。視線不太清晰,三個人走回觀看台,累的都沒說話,隻是擦汗。

“勢均力敵呀,你三都不錯都不錯,我以前覺得李方就很厲害了。”林果果說。

“有空再一起打。”何軒陽說。

“好啊。”李方笑著回答。

男生友誼的建立有時候就是這麽快。

五個人走在路燈下,影子被拉的好長好長,就好像五個人共同的友誼一樣,從這一刻開始,延續的好長好長。

在等分數線下來的這幾天,林果果焦躁不安,縱使心有希望,在現實麵前,也不敢篤定自己的超常發揮是否真的如自己想的一樣。是的,在報考單上從公費到擇校果果在父母的建議與要求下全都填了致遠中學,也許確定擇校是一定可以的,但老師說今年分給學校的配額名額比往年多,林果果也敢對配額心存僥幸了,班任總強調配額和公費是一樣的,但自費就不一樣了,這樣一來林果果就對自費很抵觸,是的,大家都說隻要你進去了就好了,誰管你是怎麽來的呢,可林果果還是想和公費生的待遇一樣,哪怕隻是壓著配額線呢。後來,真正進去高中才知道,自費與公費配額沒什麽不同,隻是自費生多交一筆錢,錄取通知書也有,學籍也在本校,在學校裏公費生不一定是第一,自費生不一定是倒數第一,不是說自費生就要差人一等,榜首不一定是誰。不過,即便沒有本質上的區別,省錢誰不開心呢。

“果果,壓線壓線,你考上配額啦,明天一起去取通知書。”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說我林果果可以的,太好了太好了。”

回學校取錄取通知書。

“喬西,我考上配額啦。”林果果依然抑製不住激動。

“嗯嗯知道啦,太好了。”

“我可以和你們在一個學校了,想想就開心。”

三個女孩子在校門口打開通知書。

“八月十四號報道?”三人同時疑問地喊了出來。

“我去,這也太早了 ”林果果歎氣。

“說好的放鬆呢,說好的長假呢,怎麽這麽早啊。”喬西長歎道。

“聽說有軍訓吧,哎,假期苦短啊。”

“你們都取完通知書了,怎麽都愁眉苦臉的呢?”李方迎麵走來。

林果果調整表情“我們開心著呢,你快去取通知書。”

“知道了”李方不安回頭的看了三個女生一眼,皺眉,仍在疑惑。

“一起走吧。”李方拿著通知書。

“你不看看嗎?”林果果問。

“有什麽好看的,反正都錄取了。”

“你看看你看看。”林果果說。

李方不情願的打開通知書。

“讀出來。”

李方烏七八糟吐字不清的讀了前麵“恭喜李方同學......請於八月十四日持此通知書前來報道,八月十四號?開學?”明顯升了音調。

“驚不驚喜?”

李方佯裝噴血,捶胸頓足。“驚喜個屁。”

已經知道的人開始笑。

“你們還笑,難道你們很開心嗎?”

“剛才難過,不過看到你這麽難過,我們就沒那麽難過了。”盛夏笑著說。

“對對對,一看你的反應我們還真就比剛才開心多了。”喬西也在笑。

這個暑假和以前並沒有什麽不同,依然有作業,隻不過不用上交,沒有任務性質,沒錯,盛夏半個假期都在補高一的課,林果果去了姥姥家,李方、何軒陽還有陳子衿打了一假期的球,第一次叫去觀戰盛夏,盛夏去了。

李方先到的球場,陳子衿和何軒陽後來的。

他倆剛一到李方就把球拋給何軒陽“十四號就開學了,你們知道不。”

“當然知道,這也太早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給學校一個下馬威,我要做報道第一人。”何軒陽說著把球投進籃筐,球進。

陳子衿跑過去接球“那我應該也是第一個了。”

“那陳子衿不就也是第一個了?”盛夏說。

聽到對方的話,陳子衿盛夏怔住同時看向對方,然後笑了出來。

“你倆什麽意思?”

“你報道還能不叫上陳子衿,像連體嬰兒似的。”李方說。

何軒陽聽到後停頓一秒“事態已經這麽嚴重了嗎,那我報道還不和他一起去了呢。”

顯然沒人信。

回家的時候盛夏和李方走在前麵,陳子衿和何軒陽走在後麵。

李方問,“怎麽樣我是不是完虐他倆。”

“發小的關係都那麽好嗎?”陳子衿看著李方和盛夏的背影說。

“對呀,你看咱倆還不知道嗎”何軒陽說,“不過也有點不同,像咱倆就隻能是朋友,像他倆沒準就發展了呢。”

“發展?”

“對。”

“他倆不合適吧。”陳子衿說。

“哪不合適了,我覺得挺好的啊。”

“李方太吵了,盛夏喜歡安靜的吧”

“對,好像是,不對啊,那次真心話大冒險你沒玩啊。”

“不玩又不代表沒聽。”

李方沒聽到預期的回答,甚至是、都沒聽到回答。

“盛夏?”

沒人回。

“盛夏”

盛夏回過神,“嗯?對對,完虐完虐。”

“雙重否定表肯定,雙重肯定......你逗我玩呢吧,說,是不是假話。”

“沒有,真話,千真萬確的真。”盛夏說。

一點都不真,盛夏隻記得陳子衿進球了,回想一下,她隻知道他們三個打的都很好,可盛夏腦子裏隻有陳子衿打球的樣子,林果果一放假就去了姥姥家,這個假期盛夏除了那一次也就再也沒去看過他們打球。

假期過得快,縮水的假期過的更快,早早的開學如期而至,盛夏和林果果早早的就去高中排隊繳費了,而李方,還沒醒。

“明天休息一天,後天就軍訓了,想想就累啊。”林果果在排隊時說。

這時突然聽到了前麵兩個阿姨的對話。

“我家孩子就差一分就配額了,本來想找人來的,後來一想算了,花就花了吧,找人太多人情了,人情不好還啊。”

“我家孩子也是,你說再多打一分也行啊,不過也行啊,好歹有通知書,是正規學籍”說話的母親臉上的惆悵中卻也有著歡喜。

聽完林果果回過頭“你聽到沒,我突然又感覺自己好幸運,我不會折壽吧。”

“瞎想什麽呢,你也是有實力的。”

“真的嗎?”林果果低下了頭。

“真的真的,到你了。”盛夏提醒林果果。

“通知書,現金。”工作人員頭都沒抬。

林果果把東西遞進窗口,收到一張單據。

“下一位。”

又該到下一個窗口。

人一個接一個,窗口也一個接一個。

林果果全部弄完想在最後一個窗口等盛夏。

“弄完的都往出走啊,別在這等人。”保安說話。

林果果被言語“攆”了出去。

盛夏到了最後一個窗口。

“名字。”

“盛夏。”

工作人員在鍵盤上輸入名字

盛夏向邊上移動了幾步。

“一班,去樓上找到自己的班任報道。”

瞥了一眼好像看到了陳子衿的名字

“謝謝老師。”

林果果走近盛夏,“幾班啊,他竟然不讓我在裏麵等。”

“一班。”

“我是十三班,離得好遠啊。”

“這屆班級是怎麽分的啊?”一個阿姨問一個站在繳費出口的老師,看起來像是熟人。

“一班是精英班,其餘的班級都按龍擺尾分的。”

“這屆就一個精英班啊,那尖子班呢?”

“尖子班取消了,就一個精英班,說是要什麽統籌發展,而且這幾年尖子班的成績也不理想。”

“一班是精英班呀,盛夏你太厲害了,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林果果看起來比當事人都開心。

“你倆都完事了嗎,知道班級嗎?”李方一進門就看見她們兩個‘’

“從那邊開始交費,到這邊問班級。”林果果來回的指。

“那行,你們都幾班啊。”

“十三班。”

“一班。”

“我先交費去了啊。”

“我們也先去找班任報道了。”

二樓。

上樓第一張桌子就是一班報道處。

“一班在這,那十三班應該在裏麵了。”林果果說。

“應該是吧,那我們一會一樓出口會合。”

“沒問題,那我先找去了。”

盛夏走到一班的桌子旁。

“老師好,我叫盛夏。”

“盛夏”班主任的手在名冊上從上向下劃找到盛夏的名字在後麵畫了一個對號“好了,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讓你們先認認班任長什麽樣,後天按時到校。”

“嗯,謝謝老師。”

剛回身要下樓就看到了上樓的李方。

“我也是一班,報道的在哪啊?”

“太好了,第一個那個就是。”盛夏指指報道的地方“我先下去等果果了啊。”

“對了,何軒陽喬西他們也來了,應該馬上交完費了。”

“嗯。”

“盛夏你知道有誰是十三班的嗎?”喬西看見下樓的盛夏急忙跑到樓梯口。

“果果在十三班,你也是嗎?”

“對對,我也是,她在哪呢?”

“她在樓上找班任報道,還沒下來。”

“那我先去找她了啊,對了,你哪個班啊,是不是精英班。”

“嗯,在一班。”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全市前三十裏的,我先走了啊。”

“我在這等你們。”

大家都報道完下樓後,一起走出學校。

“盛夏你一直回頭看什麽呢?”林果果問。

“沒,沒什麽。”

“我還以為你什麽東西丟了呢?”

“沒。”

好像是有什麽丟了,從報道來就沒看到陳子衿,何軒陽也沒來。不過總覺得他應該會今早來報道,明知道他的分數比自己高一定會在一個班卻還是想見到時問問。一路走一路看,還是沒有。

“難道他是明天來報道嗎?何軒陽不是說早來的嗎。”盛夏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