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人所說的這些話,這樣也都是讓白儲姬突然想起來了太皇太後。

白儲姬肯定都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是在這裏默默的呆著。

她該不會是想要讓秦薄煙成為自己身邊的這一個眼線吧?

如果真的就是想要讓這一個人成為自己身邊的眼線。

又或者是說這隻是一名棋子,隨隨便便就可以丟掉的,畢竟在這皇家根本都沒有感情可言。

秦薄煙肯定是在這時聽見了說出人的所言,這樣就是氣的跺腳。

她完全都沒想到過,說書人竟會在此時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難道不覺得你如今所說的這些話,著實是有點過分了的嗎?”

隻見此人便在這時說了這樣的一句話,眼中也都是帶著一抹嘲諷。

雖說眼中是帶著一抹嘲諷,但這一名說書人卻根本都沒有去將眼前這人看在眼中。

“我倒是不知道我這一個說書先生到底是哪裏說的不好的。”

隻見這一位說書人便在此時,都是已經一直都在盯著秦薄煙,眼中帶著一抹冷意。

周圍的這一些人肯定都是在此時,都是已經在這裏看著戲了的。

他們完全都沒有想到過的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一番境界。

秦薄煙其實也是已經一直都是狠狠的盯著眼前的這一位說書人。

若不是因為這裏有了這麽多的人的話,她恐怕在此時都已經一拳都給這一名說出的都給打上去了。

畢竟這說書人說的這些話簡直就是讓人覺得很生氣的,隻可惜如今再怎麽生氣,那又能如何終究是無法改變什麽的,不是嗎?

一陣清風輕輕的吹了過來,不知吹動的是何人的思緒,白儲姬也是在此時都是已經看見了秦薄煙都是在這裏搗亂了的。

自始至終都沒想到過,秦薄煙居然會在這時都在這裏搞出了這樣的一些事情,簡直就是已經丟人丟到家了的好嗎?

更何況周圍還有這麽多的黎明老百姓們一直都在這裏盯著她。

便在這些心裏麵,肯定就是相對是比較的生氣的。

幸好這一些老百姓們都沒有認出來白儲姬的這個身份,要是一旦認出來的話,那麽後果就是不堪設想的,畢竟對於她而言,她可是不希望這一些人認出來她的身份的。

“我覺得這人真的覺得太過於沒有禮貌了吧,這個說書人隻是在這個上麵講著,他自己該講的這些話,結果子人都已經去把人家都給轟走了。”

“對啊對啊,不僅僅是你有這種想法,就連我和你都是有著同樣的想法的,我也都是沒想到過此人居然如此的蠻不講理。”

他們在此時肯定都是已經用著一種怪異的目光都在盯著秦薄煙。

秦薄煙突然之間看見了他們用著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便在自己瞬間都覺得自己仿佛像是做出了什麽樣的大事情一樣。

好像這裏什麽事情都沒有做的吧,而且此時的他無非就是去把這個說出來都給轟下台了。

畢竟他講的這些話簡直就是不切實際的,而且說的也是挺過分的。

“本王希望你能夠在如今趕緊跟著本王一起離開,不要再繼續停留在了這裏了。”

白儲姬說完了這句話以後,肯定都是在此時已經去把這一個人都給拉著走了的。

極其的不希望這一個人留在這裏,因為她繼續留在這裏。

天知道在接下來又會出了一些事情的白儲姬並不希望在接下來會出了一些比較複雜的事情。

隻希望能夠平平安安的就已經行了,而且方才的那些老百姓們紛紛都已經對他們開始指指點點要求待會惹來的官兵那就更不好收場了。

“你可知道你在方才的態度。”

秦薄煙突然之間聽見了他說的這句話,便在這一瞬間有點微微的驚訝住了,完全都沒有想到,眼前這人會說出來這話,但是自己的這態度確實就是有點不妥當。

秦薄煙也就是在此時有點懊悔不已,為什麽如今的自己卻是這樣子的這種態度。

可如今的自己即便是後悔也沒什麽樣的用處,也隻能夠在這裏一直都在低著頭。

還不是因為在剛才的這一個說書人去詆毀了一下太皇太後,要是沒有的話,那自己也不至於會……

“本王就是有點想不明白,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你為何在方才的情緒竟會如此的激動,這將是讓本王的心中有點疑惑。”

白儲姬一直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眼前的這一個人,希望眼前的這個能夠告訴給自己。

又或者是說給自己一個可信服的理由。

秦薄煙也是在這時完全都沒想到過的就是白儲姬竟會用著這樣的目光盯著自己,他也都是在這一瞬間都已經慌了神。

他也都是在此時心中有點害怕的人,要是在待會被白儲姬發現了什麽,那後果就是不堪設想地表現在這時,都是已經告訴給了白儲姬。

“我隻是想要讓這個宮中安穩一點,也就是想要讓百姓的信服。”

秦薄煙雖然說不知道自己如今這樣一說,白儲姬會不會相信,但是此時的自己已經沒有後退的路了,隻能夠這樣去說了。

早知道在當時自己就應該收斂好這個情緒,也都不至於會發展到了這樣的一番境界,隻可惜再怎麽樣懊悔也沒什麽樣的用了。

白儲姬也是在此時都是已經看到了秦薄煙的這個反應的,如果說白儲姬在當時沒有看見。

還能夠說得過去,但是他都已經看見了,這一個人居然還想著要抵抗,不得不說著實是挺讓人都驚了的。

“既然你都已經如此一說了,那麽本王是不是還得要來表揚一下你?”

秦薄煙一聽見了後麵的這幾個字以後,莫名其妙的竟會在這一瞬間就已經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就感覺到了眼前的這個人,竟會讓人覺得有點可怕,是怎麽回事?

“如果說您要在這裏來表揚著我的話,我倒是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我倒是覺得殿下您還是先去做好你想做的事情吧。”

白儲姬突然之間聽見了她說的這話,便在這時候都覺得有點可笑的很。

看見了他的眼神躲躲閃閃的便已經知道,他分明就是在欺騙了自己,什麽叫做為了攻中這簡直就是可笑的不行的好嗎?

她還真把白儲姬當成了這個傻子嗎?即便是如今換做了夜庭淵的話,恐怕比她更加的能夠去猜測。

畢竟再怎麽樣說夜庭淵也都是一個很老謀深算的人,白儲姬和夜庭淵待了這麽久,白儲姬在意的是知道夜庭淵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了的也都是知道,隻要夜庭淵想要做的事情就不可能是做不到的。

隻是區別於夜庭淵,要不要去做。

白儲姬此時也是一直都在盯著秦薄煙,秦薄煙的背有點發麻,她多麽希望白儲姬在這時不要再盯著自己了。

白儲姬已經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件事情絕對是和太皇太後是脫不了任何的關係的,畢竟一提到了太皇太後之時,眼前這個人的態度都三百六十度大轉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