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算是打了一個過場,十分輕鬆的就過關。接著便回到了王府,白儲姬摒退了所有的下人,一時間偌大的正殿,隻有她和墨庭淵。
“剛才為什麽讓我不要說懷疑的對象?”白儲姬此時此刻撐著腦袋,顯然有些不理解。“我總覺得,你應該是有懷疑的人。”
這樣一副少女的樣子,放在一個大男人的臉上,就不免有些怪異。如果平日裏相熟的現在猛然之間進來看見這樣的墨庭淵,隻怕是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墨庭淵皺了皺眉頭,“現在朝中的局勢還不穩定,更何況還沒有形成對抗局勢。很多人都是牆頭草,風吹那邊就往哪邊倒。我懷疑的對象當然有很多,但是朝中現在勢力不一,很多人肯定都想殺我。”
很多人肯定都想殺我,這幾個字說的輕飄飄的,差點兒就讓白儲姬以為被追殺的人不是他了。大佬就是大佬,一看就知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麵對危險仍然毫不改色。
這不就是小說男主角標配嗎?隻可惜呀隻可惜,現在她穿越到這副身子裏麵了。
“你搞清楚好不好,現在他們說要殺你,實際上就是要殺我呀大哥。”白儲姬這才意識到,墨庭淵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現在是自己守在這副軀殼裏。
“我說咱不要把死說的那麽輕易好不好?差點讓我以為你沒有世俗的欲望。”
墨庭淵聽到她說這幾個字,眉頭又皺了起來。“什麽叫做沒有世俗的欲望?”
慘了慘了慘了,哪能跟一個古代人去解釋這現代的話呢。
白儲姬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個好糊弄的,於是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沒什麽呀。意思就是這個人品德高尚,清心寡欲,我這是在誇你。”
她這幅模樣太過於理直氣壯,墨庭淵雖然覺得她說的有理,但是內心的疑惑增加了幾分。畢竟一旦接觸到白儲姬看他的眼神,他都覺得這不是什麽好事。
“如果以後再遇見這樣的危險怎麽辦?”白儲姬略帶擔憂的開口。
“我以前從來都沒有怕過,你現在怕什麽?”回答她的是一聲不屑,外加帶有嘲諷語氣的一句話。
白儲姬歎了口氣,接著又聽見清脆的女聲響起。“所以我們現在做任何事情都應該注意一點,以免帶出更大的麻煩。”
“那你以前怎麽感覺從來沒有怕過?”白儲姬才不想聽他後麵的這些。
“那你是我嗎?”
好…很好…這不就是在間接的鄙視她嗎?狗男人,活該你25年都沒有一個女朋友!
兩個人暫時結束了這個話題,緊接著,白儲姬便手指著墨庭淵“趕緊過來給本王換藥。”
墨庭淵眉心狠狠一跳,這個女人居然就這麽瞪鼻子上臉。但是身體畢竟是自己的,萬一身上留下這種疤…其實他倒是不怕的,但是也影響美觀。
完美主義者自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沒有想到,在白儲姬調製的藥療傷下,刀傷已經差不多了。他一邊給人敷藥,一邊在想,怎麽以前從來都不知道這女人的醫術如此高明。並且那些東西她看起來十分嫻熟,處理的手法也極為老練,一看就知道已經遇見過很多次這樣的情況。況且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她內心裏麵似乎都沒有很大的波動,麵上也是和自己一貫的沉穩。這就更加令人好奇和匪夷所思了,是什麽樣的東西,能讓一個人短短時間內改變了那麽多。
墨庭淵麵無表情的這樣想著,眸色很深,根本看不見底。
世界上所有的巧合都不叫巧合,有可能是老天爺給你安排的,又或許是你自己安排的。
疑問最開始,可能隻是因為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動作。有的人繼續欺騙自己,有的人刨根問底。
活的太清醒,本身就是一件不浪漫的事情。想起了這句話,白儲姬真想把它送給墨庭淵。
那個男人一邊為她敷藥,一邊又不經意的開口,“我怎麽不知道你以前醫術這麽高明?”
因為現在身份互換,所以平日裏他都是自稱我,以免被人聽了過去又是把柄。
白儲姬本來在想21世紀的帥哥美女,被他突然之間這麽一問,還當真是愣了幾秒鍾。
大哥大哥,你說我應該怎麽回答你?我說我是從21世紀穿越過來的你信嗎?我說我在另一個世界學了很久的醫術你信嗎?恐怕你早就找大師來給我除鬼了。
但是她仍然能感覺到,背後有兩道十分灼烈的目光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