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儲姬一點也不想上早朝,且不說這個時間是早上五點,就算是六點鍾,平日裏她也絕對起不來的。
早知道會穿過來,她就應該把那些宅裏宮鬥文,頂級代表之作拿出來,再將它們細細的研磨。
但是現在也隻能瞎貓碰死耗子,硬著頭皮上了。
早上特意起來,墨庭淵說要服侍著他換衣服。
“輕點輕點,你這個怎麽這麽重啊?。”白儲姬一邊指責她輕一點,一邊嘴裏又咋咋呼呼的說。
“王爺都是這樣的,看到陛下他帶的頭冕了嗎?可比我這個還要重上一倍。”墨庭淵絲毫不理會她的抱怨。
“你說我會不會露出什麽馬腳呀?這種東西我不是很熟誒。”畢竟她的夢想本來就是當一條混吃等死的鹹魚啦。
“當然不會,我不會讓你壞了我的名聲的。”墨庭淵替他穿好朝服,又把寫的奏折拿了出來。
時間選得很早,於是墨庭淵便快馬加鞭的告訴她應該怎麽做。
說真的,白儲姬覺得這人簡直十分有當老師的資格,思路特別清晰,而且語言特別流利,況且聲音很舒服,語調不快不慢,簡直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聽明白我所說的話沒有?”墨庭淵看著她那雙眼睛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出聲問道。
白儲姬連忙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我覺得王爺特別適合去當教師。”
“教師,那是什麽?”墨庭淵果然又一次發出了求教的眼光。
白儲姬早就準備好應付,“就是平日裏的老師。”
“為什麽有這個稱呼?”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你得叫墨庭淵?”
說白了就是不想解釋。
嘴永遠都跑的比腦子要快。
人類的本質就是懶惰。
白儲姬搖搖晃晃的坐在馬車上,把所有看過的上朝的情節和禮儀都溫習了一遍。剛才小夜老師教的也在她腦海裏循環放了一遍。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縱然白儲姬一百個不願意,最終車子還是抵達到了皇宮。
我的天呐,是真的氣派呀。白儲姬隻覺得兩個眼睛根本不夠看,果然說紫禁城的風水養人,這氣派簡直就不是那些小作坊劇能比的。
但是她麵上還是那個冷淡的王爺,應此也隻能盡力的消化,麵不露出一點聲色。
跟著浩浩****的人群進入了皇宮,她想著墨庭淵告訴他的話。因為王爺的身份,她現在必須站在左邊。在他們這個朝代以左為尊,右邊則是站著文臣。
“那你算什麽樣的臣子啊,是文臣還是武臣?”白儲姬問道。
夜庭淵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她,“攝政王。準確來說,和皇上差不多。”
準確來說就是不需要看是文還是武,反正都是由他統領。
白儲姬更覺得自己傍上了一個大腿,想一想都覺得老爽。
她收斂了神色,想象著平日裏夜庭淵的神態,不得不說人類的本質就是戲精,越是這樣想就越是想有演戲的欲望。
到了大殿,所有的人都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白儲姬抽了抽,古人怎麽動不動就喜歡,不是他們說男兒膝下有黃金的嗎?
但是夜庭淵又說過身份特殊,所以平日裏上朝他都是不跪的,有時候甚至直接不來上朝。
“那皇上他不會表示什麽嗎?”白儲姬覺得這樣做簡直太猖狂了。
“你在關心皇上?”夜庭淵輕笑了一聲,“皇上嘛,他最大的願望就是不當皇上。所以恨不得馬上就有人來接下他的班,自己好出去逍遙快活。我這樣做,他當然不會說什麽。”
白儲姬突然之間覺得這個人猖狂是有本事的,更何況他還能替不想當皇上的皇上處理朝政,可不就是救命稻草嗎?
於是所有的人都跪了下去,白儲姬很淡定的做了一個輯。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見到當朝皇上上朝時候的樣子,麵色如玉,他的長相很溫柔,並不像墨庭淵這樣具有攻擊力,但是神色倒是如出一轍冷漠。
“你不用怕他的神色,他被我強行的壓到了這個位置上麵,還算是有些責任心,平日裏的樣子做的也還蠻好的。其實他那些神色都是裝出來,有一次上朝想著別的好玩的,結果忍不住笑出聲。那一天的政務都是他自己處理的,從此以後他就再也不敢了。”墨庭淵跟她淡淡的說道。
簡直狠人。而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毫不畏懼的迎上那一道冷冽的目光,甚至還要做的更加冰冷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