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庭淵內心大受震撼。他沒想到白褚姬居然會有這麽高的覺悟,會考慮到黎明百姓的感受,這讓他對白褚姬的認識又高了一個層次。

而另一邊,白竹玹和蘇譚譚卻是十分緊張。

“這怎麽會被發現呢?不過大人,你可知他們二人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秘密?為何不能告訴你我?”蘇譚譚首先發問。

白竹玹這時候俱意也逐漸湧了上來。他的臉有幾分白:“這本官也不知道。不過看剛才他們二人的樣子,似乎是吵架了?”

蘇譚譚默認:“這白褚姬怎麽能這麽傻?好不容易嫁給了攝政王這般身份的人,她就應該好好聽話!搞什麽幺蛾子?現在就怕王爺內心嫌棄白褚姬!”

她這麽一說,白竹玹也十分同意。

“對呀,白家可是要靠著攝政王才能興起。希望白褚姬不要在這時候給本官出什麽問題。若是王爺真的因此拒絕白家,那麽本官定不會讓白褚姬好過。”

兩人重重歎了口氣。他們都不年輕了,平時的覺不少,但今晚他們卻是愁得無法入睡。

希望白褚姬不要那麽傻,若是可以的話,今晚定要哄好攝政王。

第二日天一亮,白褚姬就帶著夜庭淵來拜訪白父白母。他們到的時候,白父白母才剛剛入睡。

“大人,大人……”

白竹玹是被敲門聲驚醒的,他腦子還有些模糊,沒有壓住自己的脾氣大喊:“敲什麽門?你這是在叫魂呢?有事快說!”

蘇譚譚也緩緩醒來,一臉困惑。

那小廝敲門的動作頓了頓,似乎是被嚇到了。幾秒後,他開口:“回稟大人,是攝政王和攝政王妃在大廳侯著,說是要見大人和夫人。”

白竹玹一下就清醒了,連忙看向一側的蘇譚譚道:“這該不會是找我們算賬來了吧?”

他們昨晚光顧著想自己的女兒會不會收到嫌棄,自己的仕途會不會收到影響,直接忘記了自己偷聽被逮的事情。

“大人,估計是。昨晚他們還說等天亮就來找大人和妾身的。”

白竹玹連忙起身洗漱,蘇譚譚也叫了奴婢前來梳妝打扮。

一炷香後,他們二人終於是慌慌張張趕去了大廳。

“見過攝政王,見過攝政王妃。是本官疏忽了,竟是讓王爺王妃等了這麽長的功夫。”白竹玹的汗都流了下來,內心十分緊張。

白褚姬見此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示意他們起身:“你們不用這麽緊張,本王又不會吃人,隻是和你們談談。”

見他們終於坐下後,白褚姬開始質問:“昨晚情況太突然了,現在本王再問一遍,你們究竟為何偷聽?”

“求王爺饒恕呀!”蘇譚譚大喊,“妾身所有事情都招!其實昨晚本來妾身是要跟大人回房的,然而我們臨走之前發現王妃氣衝衝地走了進來。因為夜色太暗,王妃並沒有發現妾身和大人。”

蘇譚譚的眼圈逐漸變紅,眼淚也在眼眶裏打轉,看起來很真誠的模樣:“不知道王爺能不能明白一個母親的感受,妾身當時以為王妃是被欺負了,甚是擔心,遲遲不想離去,所以才幹出那般齷齪之事。”

在這一路上,她已經充分想好了理由。若攝政王依舊決定懲罰他們的話,那就會被人說不孝。更何況蘇譚譚現在說的話的確有幾分真,她很害怕自己女兒和王爺產生什麽矛盾。

白褚姬被她的厚臉皮驚到了:“本王知道了。不過本王昨日跟王妃的確沒什麽問題,我們二人關係一直很好的,是白夫人多慮了。”

“嗯,當時實在是妾身太衝動了。現在回想起來,的確很是不妥。”蘇譚譚的眼淚流了下來,“可是當時王爺王妃真的吵得很厲害,現在當真沒問題嗎?妾身不信。若是女兒真的收到委屈,妾身會後悔一輩子的。”

夜庭淵被她哭得頭疼,道:“本妃與王爺真的沒有矛盾了,母親不必擔心。”

“妾身不信,萬一是女兒你隻報喜不報憂呢?”

“沒有!難不成母親非要讓本妃向你證明嗎?”

夜庭淵實在是崩潰了。

白褚姬有了個想法,不過……可能會有點對不住夜庭淵。

白褚姬糾結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了。她上前一步說:“昨晚本王真的是在跟王妃玩遊戲,夫妻間的小情趣。若是夫人不信,那麽本王便證明給你們看。”

說完這句話,她便靠近夜庭淵,閉著眼睛吻了上去。夜庭淵都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就感覺到嘴唇被人輕輕觸椪,心裏有些異樣。

白褚姬也很緊張,這可是她第一次親人!上次是因為意外她才不小心跟夜庭淵親上,可是這一次卻是她自己主動!

“這樣行了吧?本王甚至心悅王妃。希望白大人白夫人不要多想了。”白褚姬覺得差不多了,鬆開了夜庭淵,心跳有些快。

“放心了放心了。”

白父白母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們,心卻落了下午。雖然他們這樣有傷風俗,但是卻讓他們徹底放心了。

攝政王真的對他們女兒情根深種,不然是不會做出這般事情的。

夜庭淵的臉也瞬間紅了,他低頭不語。這女人怎麽可以這樣!她她她……居然親了自己?

白褚姬可不管在場的人都怎麽想,她趁這個絕好的機會說出了一個請求:“既然白大人白夫人放心了,那麽便早日回府吧。白府上有人送信來了,上麵寫著有人拜訪,希望早早回去接待。”

白竹玹一聽就知道這是攝政王在故意趕他們走。他沒有想到別的地方,隻以為是攝政王還對他們昨夜偷聽的事不滿,所以很快就答應了:“好,本官這就跟夫人離開。”

蘇譚譚有些不舍,但還是在白竹玹暗含威脅的眼神下妥協:“妾身要離開了。希望王妃在府上能好好吃飯,好好休息,一直快樂。以後有機會的話,妾身還會來看你的。”

夜庭淵死魚眼:“好,父親母親一路上注意安全。下次再見。”

白竹玹和蘇譚譚是被他們二人目送離開的。見他們的馬車終於消失在拐角處時,他們一起歎了口氣。

就在這時,夜庭淵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所以將白竹玹拉進了屋裏商討。

“之前我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你對你的大哥還有印象嗎?”

白褚姬疑惑地問:“怎麽了?”

她的記憶還是很模糊的,突然讓她想,她還真的想不起來。

夜庭淵說起了之前白傾穆找自己的事:“你的那個大哥幾天之前找過我,給我說了一大堆事。他說他因為你嫁到攝政王府上,所以自己被人以為早就被我收服。對這件事他也沒有什麽意見,不過他倒是對我不重用他意見頗大。”

說到這裏夜庭淵突然覺得好笑。就從當日的事來看,這白傾穆的確不值得重用。他的心思太重了,這並不是壞事,然而他卻將此都用在了如何出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