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裕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薄唇往下遊弋,邪惡地把女人胸前的花蕾含入嘴裏,舌尖靈活地轉動,**,不一會,那殷紅色的果實漸漸變成深紅色,顫抖著,挺立著,風景如斯宜人。
“啊!難受,痛啊,你咬疼我了!”白纖纖身體早已到達最愉悅的境界,但嘴裏仍舊說著奚落的話:“慕容裕軒,你技術下降了,還在病中,不要逞強了!”
男人大手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並不氣餒,一寸寸啃吮著女人如白瓷般的肌膚,薄唇一路來到她光潔平坦的小腹,濕熱的舌在她肚臍上打著圈圈,沉重的呼吸盡數噴薄在上頭,漾起緋色的雲霞……
“啊……不要了……好難受!”白纖纖含糊地喊著,渾身戰栗,難耐地弓起身子,嘴上說著不要,體內卻空虛地到了極致,想要男人快點來填滿那抹陌生的燥熱。
“嗬嗬……”男人低低一笑,抬起頭觀摩女人臉上生動的表情,再把手指探入女子的:“纖兒,你下麵的小嘴要比你上麵的誠實得多,它流了好多水,嘖嘖,真是美不勝收!鬮”
她的身體還是這般不經他挑逗,多麽令人自豪、欣慰!
“啊!你無恥,下流。”白纖纖眉心痛苦地擰著,羞得無地自容。
這個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怎麽能說出那麽邪惡的話來!她有那麽放浪嗎?一切都拜他所賜,她身體早已被調教地太過敏感,男人稍稍地一撩撥,她就不能自持,飄飄然的,癱做一池春水哦。
“說了,本王隻對你下流!”他修長白璧的手指遊走在那嬌嫩的內壁,褻玩著那戰栗的花瓣,然後,深深淺淺地刺入。
“唔……好深!”白纖纖倒抽一口涼氣,雙腿緊緊地夾住男人的手。
“纖兒,你夾痛我了!乖,放鬆點,後麵還有更舒服的!”男人吻上她瑩白如玉的耳垂,輕聲誘哄著,好聽的嗓音如同令人沉醉的美酒。
他的纖兒,還是如此緊致,如同未經開采的花苞,讓他愛不釋手,真想急切地一口吞入腹中。
“唔……你快點,別玩了,我好難受。”白纖纖嘟著粉嫩的唇瓣,嗔怪道。
“才剛剛開始,纖兒急什麽?”男人邪魅地勾唇笑笑,輕輕掰開女人修長的**,接著刺入第二根手指,兩指齊發,翻攪,勾勒著女人美好的,屋內“噗噗”的水漬啪嗒聲清晰入耳,令人臉紅心跳。
“啊……恩……不要了,你快點進來,不要這個。”白纖纖小臉憋屈著,哀求著,他的手指根本不能滿足她的需求。
“纖兒想要哪個?”男人一副要跟她耗到底的樣子,故作無知地反問,手指猛地抽出,然後好整以暇地盯著女人那因為漲紅的臉頰。
“恩……啊。”白纖纖咬著唇,強忍住體內的巨大空虛,這個男人就是吃定她了,他愛給不給,她才不會去求他。
“纖兒……真的不要?”慕容裕軒低垣的嗓音帶著一抹興味,下身的小軒軒若有若無地摩擦著,他伸手罩住女子一邊的豐盈,五指下壓,霎時凸顯緋色的愛痕。
“啊!不要,你手拿開!“白纖纖陷入意亂情迷,不能自持,明明想要男人拿開,自己卻把男人的大掌按地更緊。
“口是心非的丫頭!”慕容裕軒寵溺地彈了彈女人小巧的玉鼻,繼續道:“纖兒,求我,求我便給你。”他心中不免有些挫敗,以往隻要稍稍撩撥,這丫頭就熱情地不像話,不斷喊著他的名字,不斷發出**的呻吟,真實而大膽!
此刻,她竟然不願承認心底的感覺,嘴裏不斷抗拒著他的觸碰,是不是他們之間有了間隙?
“不,不求!死也不。”白纖纖閉著眼睛,小嘴嘟地老高。她這回一定得掙回麵子,不能總是一副離不開這廝的軟弱模樣。
“纖兒你還在怪本王嗎?”慕容裕軒歎息一聲,躺下來,擺正女子的臉質問道。
“沒有……”是啊,她不怪他,不恨他,隻是心底留下了陰影罷了,他那絕情的一個耳光,她至今都心有餘悸。
“為什麽不喊本王的名字,從前的你在**時多真實!”慕容裕軒目光灼熱,咄咄逼問。
“我……忘了!”白纖纖垂下眼瞼,咽了咽幹澀的喉嚨。她哪裏是忘了,隻是不願再喊了,不願再沉溺了,
“那就記起來!”慕容裕軒黑眸染上一抹慍怒,一個翻身,重新把女人壓下,禁錮著不透半死縫隙。
此刻,他的吻不似方才那般輕柔,帶著狂野,粗暴的意味,他冷沉著俊顏,貪婪地啃吮著女人如花般美好的唇形,狠狠**著,直至那唇瓣紅腫不堪他才不舍地鬆開。
他手中的動作也沒停歇,一隻大掌不斷揉搓著那渾圓的雪球,用力擠壓,拉扯,再用牙齒輕輕撕咬,直至那紅色櫻桃變得堅硬,挺立……
白纖纖哪裏受得了這般非人的折磨,她渾身戰栗,聲音都酥道骨子裏:“恩……啊,不要,不要這樣!慕容裕軒,你停下!”
“還嘴硬!不乖。“
他另一手逗留在女人的私密處,略顯粗糲的指腹不斷摩擦著那微微顫抖的花瓣,那裏的蜜水早已如決堤的洪流,一步不可收拾,迅速沾滿了他的手指。
“纖兒,你小嘴停不了來了?”
“纖兒,它咬得我好緊。”
“纖兒,它非常喜歡我的觸摸和玩弄,你喜歡嗎?”
他嗓音輕柔,不斷地在女人耳邊說著**邪的話,手中的動作卻半分沒有憐香惜玉,指甲刮著那早已變得堅硬的花蕊,卻怎麽都不肯深入……
“唔……給我!”白纖纖艱難地弓起身子,想要男人填滿,她繳械投降,迷蒙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求著。
“給你什麽?”男人問,忽然停下所有的動作,深深望著女人。
“啊!不要停!慕容裕軒,我好難受,會死的!”白纖纖一臉無措地望著男人,把火熱的軀體主動蹭上男人下身的巨大。
慕容裕軒被女人的動作攪得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失控。他強自忍住體內那熊熊欲火,繼續道:“乖,就像你以前一樣,喊我的名字,我就給你。”
華語第一言情小說站紅袖添香網為您提供最優質的言情小說在線閱讀。
“嗚嗚嗚……”白纖纖輕聲嗚咽著,委屈極了:“慕容裕軒,慕容裕軒,給我,我要。”她再這樣下去,真的會被那折騰死的!可惡的男人,就會欺負她,折磨她。
“不是這樣喊的!”男人咬著不放,大手一把握住她胸前的一團綿軟,懲罰地揉搓著,不斷變幻出奇異的形狀。
“四爺,四爺,給我,別玩了。”陷入迷情的白纖纖早已沒了正常思維,像個吃不到糖的孩子,可憐又無助。
“丫頭,這是你自找的,不喊是不是,是不是?”他手中的動作越發粗暴,把女人飛快地翻了個身,然後很好地避開傷患處,薄唇一寸寸舔舐著那光裸的後背,大手狠戾地抓起那豐盈的臀肉,肆意**,接著長指淺淺地刺入那**的溝股……
“啊!不可以,軒軒,軒軒!”白纖纖驚得渾身冷汗涔涔,這樣的體位,很痛,她也恐懼,昨夜男人那般失控,從後麵進入,差點沒撞碎她的身體。
慕容裕軒滿意地勾唇:“丫頭,早點喊出來就不用吃這麽多苦頭了!”他心情大好,隻因女人親昵地喊他軒軒,對,這是她獨有的特權,她竟然不懂得珍惜,一遍遍喊著他的全名,喊他四爺,那般疏離。這怎麽能不讓他心中窩火。
他把女人從重新翻過身,捧起女人巴掌大的小臉,愛憐地親著女人的眉心,睫毛,鼻翼,粉唇:“纖兒,再叫給本王聽聽!”
“嗚嗚……”白纖纖委屈地嗚咽著:“你壞,就會欺負我!一個名字有那麽重要嗎?”
“當然!記住,以後與本王歡愛時,你嘴裏隻能喊這個。”男人霸道地宣誓著,輕輕大手掰開女人修長的**。
“哦!軒軒就軒軒了。”白纖纖弱弱地答允了,誰叫這廝如此執著呢?何況,她也愛這般叫著他。軒軒,軒軒,多麽親昵,不比那雲傾舞口中的阿離差。一想到這裏,她內心的那抹虛榮心便開始作怪了。
男人俊顏一直漾著寵溺的笑意,他把女人的腿打到最大,低頭認真地觀摩著那旖旎的風景。
“纖兒,你好美!本王真想把你吞入腹中。你不知道,你下麵的花瓣有多誘人,它還在動,水也很多,這是在做邀請嗎?”他言辭越來越邪惡,目光灼熱地絞著那。
“啊!不要說了,你壞死了,快點進來!我好難受!”白纖纖想要並攏雙腿,這樣的姿勢太羞人,青天白日的,她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把私處呈現在男人麵前。
“乖,我馬上就來!”慕容裕軒吻上女人怨懟的小嘴,一隻手抬起她的一條腿,然後一個大力挺身,把巨物狠狠刺入。
“啊!”白纖纖尖叫著抖作一團,體內的那抹空虛總算是被填滿:“好大,好深……痛啊!”
“舒服嗎?”慕容裕軒瘋狂地在女人緊致的內壁**著,他揮汗如雨道:“纖兒,喊我的名字,快!”
“恩…啊……軒軒……軒軒,不要停,很舒服!”白纖纖放任自己沉淪在的愛河裏,把身與心再次毫無保留地交付出去。
慕容裕軒,你愛我嗎?還是隻不過愛我的身體而已?她在心裏一遍遍問著。
“纖兒,纖兒……”慕容裕軒不斷地喚著女人的名字,身下的動作也發迅猛,他的分身如同剛剛放出牢籠的野獸,狂肆地,樂此不彼地刺入,再撤出。
此刻,有淡淡的血腥味兒充斥鼻尖,白纖纖豁然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男人還樂此不彼地在她身上衝刺,而左臂上的紗布漸漸沁出濕熱的血。
“慕容裕軒,你停下,傷口撕開了!”白纖纖看得心驚肉跳,厲聲嗬斥:“你流了好多血。”
“無礙,就讓本王也嚐嚐被放血的滋味,丫頭,這是我欠你的!”慕容裕軒艱難地喘息著,身下一個大力衝刺,把最後的熱流盡數噴薄在女人體內。
“啊!你這個瘋子。”白纖纖被頂到雲端,眼淚也跟著流出,她不要他陪著痛,流血的滋味並不好受,這個傻男人,作甚要用這樣的方式彌補她!
“不哭了,沒事,一點血死不了人。”慕容裕軒並沒看一眼傷口,他俯身吻去女人臉上殘留的淚漬,動作輕柔如蝶。
“慕容裕軒,不準作踐自己的身體,你無所謂,可是有人會心疼!”
“誰會心疼?”男人反問,語氣帶著些許落寞和蒼涼,這世上,除了母妃,誰會心疼他?
“雲傾舞啊,她會。”白纖纖口是心非地說著,那矯情的話她才難以啟齒。
“纖兒!”男人低吼,黑眸有怒火席卷。
“呃……還有我……還有我了!”白纖纖被吼得一楞一楞的,很沒骨氣地承認事實。
“這話本王愛聽!”男人表情立刻陰天轉晴天,笑的妖孽,方才罷休躺了下來。
白纖纖忙不迭拿起他寬大的衣衫混亂地披在身上,然後光著腳丫子下床,迅速地在櫃子裏找出金瘡藥。
“我先給你止血。”白纖纖拿著藥瓶,一臉擔憂地跪到**。
“恩……”男人點頭,疲憊地閉上眼睛。
白纖纖深吸一口氣,小手帶著一絲顫意,輕輕揭開那紅白的紗布。
“嘶……”那空洞洞的一個傷口,裏頭血肉模糊,森森白骨清晰可見。剜肉!那該有多痛!一想到這裏,她一顆心也跟著抽痛陣陣。
白纖纖顫顫巍巍拿著白瓷瓶,把藥粉輕輕地倒入男人左肩上的血口子,卻又不敢用手去塗抹,少了一塊皮肉的地方,生生刺痛了她的眼睛,淚水忍不住肆意地滑下。
“傻丫頭,不過是一點小傷。”慕容裕軒自己動手,咬著牙,把藥粉塗勻。
“嗚嗚嗚……你告訴我,你之前是不是還受過更重的傷?”白纖纖趴到男人懷中啜泣著,他竟然說的那般雲淡風輕!
“大概是十五歲那年,本王遇到一場天劫,差點屍骨無存……”慕容裕軒憶起那久遠的往事,很平靜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