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是不配做南軒王妃的,老四,你莫要違背祖宗的規矩。”太後一針見血。

“誰說她來曆不明,纖兒本是.相府三千金,身份尊貴,做兒臣的王妃當之無愧!”慕容裕軒一席話驚起千層浪。

誰人不知,相府那個失蹤多年的三小姐,因為生性放.浪,未婚與陌生的男人苟.合,做出傷風敗俗的事情,四王爺這是要娶一個殘花敗柳做妻嗎?

“五年前,本王便是五年前的那個男人!你們無須用這樣的眼神看她。”慕容裕軒冷聲道,銳利的眼眸掃向眾人:“本王不過是晚了些時日,委屈了她。”

“四爺!”白纖纖輕聲喚著,聲線哽咽。他都知道,竟然都知道了她不堪的一切,不惜當著天下人的麵要還她清白,更是要背上黑鍋,為什麽?為什麽要對她這麽好?他今夜帶她來皇宮便是要向天下人宣布他是她的妻嗎?

原來如此啊!眾人驚歎不已。五年的糾葛,可憐這女子背負罵名苟活於世,這其中的曲折怕是隻有當事人知曉,眾人鄙夷的目光不由得變成同情。

“高大人!是本王有罪!害的纖兒受了五年苦楚,如今,你也不必裝作不相識吧?”慕容裕軒別有深意地望向那神色異常的男人。

“女兒,是為父對不住你!”高長青臉色有些難看,卻又不好反駁,隻得故作哀傷地歎息:“太後,纖夫人便是老臣失蹤五年的三女兒。”

“嗯,高家的女兒個個是人中之鳳,老四娶了她也好。”太後笑吟吟地點頭,轉身安慰身旁的寧珂郡主。

慕容子雲自始至終未置一詞,冷眼觀望今日發生的一切,他恍惚有一種錯覺,方才從四弟眼中獨到一股敵意,還有一股恨意!為何如此?他心中不免狐疑,那個女子!喚他楚子雲!楚子雲,他心中默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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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畫,出皇宮的路上。

白纖纖趴在慕容裕軒背上,聞著男人身上獨有的梨花香,此時的她,有一種被幸福包圍的飄然之感。

腳因為跳舞,被高台上的竹簽傷到了,其實可以走路的,男人偏偏固執己見地要背著她。

“慕容裕軒!”她輕聲喚,唇角微勾:“為什麽要娶我?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傻瓜,因為喜歡啊!”他還是這句,背著女人平穩地走著,幽深的眼眸掠過一抹異色。

“你會一直這樣對我好下去嗎?我想你背我一輩子呢!”她眼中有霧氣縈繞,也不知為何要說出這般矯情的話。

“丫頭,你這麽重!本王有心無力啊!”慕容裕軒唇角勾起寵溺的笑容,揶揄道。

“呃,你怎麽一點都不懂風情!”白纖纖嘟囔了一句,放心地閉上眼睛,沉沉睡過去。今夜的她,著實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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