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聽話,再反抗,小心本王封住你的嘴!”他故作慍怒地拉下臉,手中的動作也沒停。

不一會兒,女子便被剝得隻剩下單薄的褻衣、褻褲,可憐兮兮的睜著迷茫的大眼睛,一副任人擺布的溫順模樣。

“真乖!”男人滿意地抬手,在她粉嫩的臉頰上彈了彈,複又起身從櫃子裏取出研製好的紫荊珊瑚。

他拿著藥,心情似乎很愉悅,撩起衣袍重新坐下來,然後把藥倒入手心,用食指蘸起,輕柔地塗抹在女子手臂那已經結了伽的傷口處,再用指腹慢慢暈開。

他低垂著頭,銀白的發絲幾許落在女子身上,神情認真,眸光漸漸染上一抹憐惜和痛色鬮。

白纖纖怔怔地望著那三千白發,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忍不住紅了眼眶。

“怎麽了?我弄疼你了嗎?”慕容裕軒停下手中的動作,滿目關切的凝著女子。

“慕容裕軒,你的頭發……”白纖纖抬手握住男人的幾縷發絲,哽咽道哦。

“傻丫頭,調養幾天,它還會變回去的。本王偶爾轉變一下風格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再說了,這銀色的頭發可不是什麽人都有的,你不覺得,這更襯得人俊朗非凡嗎?”慕容裕軒輕聲安慰著,大手緊緊裹住女子的柔荑。

“恩……”白纖纖這才緩過心中的那抹不適,吸了吸鼻子,認真地點點頭。

慕容裕軒勾唇笑笑:“纖兒這是在心疼本王嗎?”他黑眸凝著她,因為女子微紅的眼眶心情大好。

“沒有……才沒有,你少自戀。”某女死鴨子嘴硬,臉上騰地一紅。

“口是心非的丫頭。”慕容裕軒也不再揶揄她,恢複一臉正色,開始解女人的肚兜帶子。

“不要!”白纖纖一把按住男人的手,目光帶著一絲懇求:“好嚇人,不許看。”

“纖兒!”慕容裕軒眸中掠過一抹痛色,拉起女子的手道:“無礙,本王不會嫌棄,聽話,乖乖上藥,傷口才好的快些。”

“……”白纖纖見男人眼中的那抹堅定,也知道反抗無效,索性她閉上眼睛等著男人動作。

男人修長的手指帶著一絲顫意,輕輕解開那玫紅的肚兜,在瞥見那猙獰可怖的疤痕時,他心口還是忍不住一陣抽痛。

三天了,那刀痕從骨肉血淋淋地外翻,到愈合口子,再到結痂,他每每看一回,都覺得眼眶酸澀,胸腔壓抑地難受,這樣的傷痛不該由一個女子來承受,那丫頭平日裏劃破手指都疼的叫苦不迭,是什麽樣的勇氣讓她敢生生放幹自己的血,被那“陰屍”切開皮肉連著一句痛都沒朝他喊,他忽然覺得,這個女子堅強地讓人心疼!

他心中歎息,黑眸蘊藏著無盡的疼惜,低頭,薄唇輕柔地吻上女子胸口的紅痂。

白纖纖渾身一顫,如遭電擊,她豁然睜開眼睛,一臉迷惘地望著男人:“你……做什麽?”

“還疼嗎?”男人把頭埋在她胸口,低喃道。

“不疼了。”白纖纖認真道。其實那種錐心刺骨的疼,她此生再都不想承受了!

“對不起……”男人聲線低垣,沙啞道。

“你說什麽?我沒聽見?”白纖纖頓覺這樣的姿勢很是怪異,男人柔順的銀發盡數落在她胸前,若有若無地摩擦著,酥癢難耐。

“沒什麽。”慕容裕軒壓下心中的那抹不適,不說了,她沒聽見也好,他對不住她的地方何止這些?他根本是個卑鄙小人,成功地俘獲了女子的至誠之心,讓她甘願為他死,可是他此刻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慕容裕軒抬頭,便撞見女子極不自然的俏臉,她黛眉微微蹙著,晶亮的雙眸皆是迷蒙之色,粉嫩的臉頰宛如暗夜中盛開的薔薇花,那般惹人憐。

“不舒服嗎?”某男眼中閃過促狹,故作不知情的問。

“額……你讓開啦,好癢,你的頭發。”白纖纖無比憋屈的樣子,嗔怪道。

“哦?哪裏癢?這裏?”男人壞笑,大手毫無預警地罩住女子胸前的一隻白兔:“還是這裏?”他手指又撚住一顆紅豆,神情認真,一臉關切,邪肆的動作卻讓人恨極了。

“唔,不要,你這個色魔,不許碰我,我不癢了!”某女難耐地扭動著身體,氣喘籲籲,一張小臉皆是怨懟。

“色魔?”慕容裕軒輕笑,蘸上藥汁,抬手開始給女子塗抹:“本王也隻對你一個色而已。”

“你!”白纖纖氣結無語,心間卻卷入一股莫名的感動。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室內陷入沉寂,隻聞見那馥鬱的藥香彌散,男人的手悉心地為女子上藥,劍眉擰著,動作輕柔如蝶。

白纖纖安靜地躺著**,睜著明亮的眼睛望著男人出神,她似乎非常眷戀他的好,怎麽辦?明明決定要遠離了!心中卻很不甘!

“上完藥,睡一覺後,跟我回王府。”慕容裕軒替女子攏好衣衫,認真道。

“不要,不回。”某女很快地答複,一臉堅定。他不是讓她滾嗎?她現在滾了,還回去討沒趣,那裏有很多她不願意麵對的事情,她此刻身心疲憊哪也不想去。

“胡鬧!本王還有很多政務在身,不可能分身乏術兩邊跑。”慕容裕軒冷生嗬斥。她果然還在怪他吧?心裏有了芥蒂吧?

“我又沒讓你往這邊跑,其實茉莉更適合照顧我這個傷患,你把她差來就是了。”白纖纖撅嘴反駁道。

“你盡管氣死我好了!”慕容裕軒負氣地轉過身子:“沒良心的丫頭,虧得本王這幾日衣不解帶地照顧你!”他似乎真的氣壞了,大手捂住胸口,艱難地喘息著。

“喂!你怎麽了?”驚覺男人的不對勁,白纖纖立刻坐起身來:“你身體裏的毒還沒完全解嗎?哪裏痛?”她蹙眉,把頭扭到男人跟前,一臉關切。

“這裏!還很疼。”慕容裕軒眸中閃過一抹異樣,抬手指了指自己薄削性感的唇。(素素有話說,大灰狼要猥褻小白兔鳥,期待吧!)

“這裏啊?”某女完全嚇壞了,該死的月影蠱毒,害人不淺,還留下一堆後遺症。她滿眼心疼,抬手附上男人微涼的唇:“怎麽辦?我們去看大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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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男人搖頭。

“那疼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白纖纖擔憂道。

“吃你就不疼了!”男人壞笑,薄唇一下子含住女子纖細的手指,邪惡地舔舐。

“啊!慕容裕軒,你這個混蛋,你耍我!”白纖纖頓覺渾身如遭電擊,抽出手,氣急敗壞地吼道。

“誰讓你惹本王生氣,看來你著張嘴還是欠調教。”男人低低一笑,雙臂把女人收入懷裏禁錮著,絕豔的紅唇飛快地堵住那囁嚅的唇瓣,靈巧的舌頭**,貪婪地吮吸那甘甜的蜜液。

“唔……”要說的話盡數被男人吞如腹中,白纖纖頓覺腦中一片空白,渾身癱軟,飄飄然的,陷入男人那柔情似水的攻勢裏,不能自拔。

唇舌來往間已經遠遠不夠,男人的手漸漸探入女子半開的衣襟,大手附上那豐盈的柔軟,似憐似虐的揉捏。

“恩…啊。”白纖纖羞紅了俏臉,難耐地發出如蚊般的吟哦,迷蒙著雙眸,小手若有若無地推拒著男人壓下來的健碩身體。

“跟我回去。”慕容裕軒離開女子的唇,逼迫道。

“不回,不回,你就會欺負我。”某女委屈地反駁,雙手抵在男人胸膛上,一臉堅定。

“那繼續!”男人也不生氣,大手一抬,女人單薄的衣衫便化為碎步飄在空中。滿意地剝光衣服,他炙熱的唇貼上女子天鵝般白皙的頸子,一陣啃咬,舔舐。

“啊……你放開我,不要。”白纖纖嚇壞了,她傷口還沒愈合,這樣玩火,不是玩命嗎?

果然,男人的唇一路向下,遊走在她胸前結痂的地方,或輕或重地**,打著圈圈,邪惡極了。他力道適中,半分沒有弄疼女子。

“恩……啊……軒軒……不要了,我投降。”白纖纖沒骨氣地哭喊著,下身被撩撥火燒火燎,羞憤難當。

“丫頭,都濕了,還嘴硬。”男人原本準備放過她的,但大手探入她的褻褲時,體內騰地竄出一股邪火,灼傷了他引以為傲的理智。

不給女子反抗的餘地,他一把挑開她的褻褲,大手放肆地遊走在那**的私密地帶。

此刻,門被推開。

“王爺,王爺!”風老頭興衝衝地闖了進來,瞥見那激情似火的一幕,一張老臉騰地差點沒嚇傻。

“什麽事!”慕容裕軒咬牙切齒地反問,好在他壓著女人,春光沒有外泄,他飛快地抄起蠶絲薄被把女人裹地嚴嚴實實,這才轉身。

風老頭呆愣地捧著手中的藥罐子:“王爺,夫人還未痊愈,你得節製點。”

“風老頭!”慕容裕軒氣急敗壞地低吼:“誰讓你闖進來的!”

“老頭我每天都這樣闖進來,不知道今天有情況。”風老頭一副冤屈的樣子,他們家的王爺辦事不關門,是他的錯嗎?

此刻,床榻上的白纖纖臉上燙的幾欲滴出血來,慕容裕軒這個色胚,果真是無時無刻不在**,丟人啊丟人。

不過令她疑惑的是,風神醫怎麽又活生生地出現在她麵前,看樣子,她的命還是他救的!思及此,她躲在慕容裕軒身後,雙手絞著被子,輕聲發問:“風神醫,是你嗎?你還好好活著?”

“嗬嗬……”風老頭嗬嗬一笑:“老頭我命大,被那畜生打下萬丈懸崖,還是完好無損地回來了,倒是夫人你受苦了!”

“沒,風神醫沒事便好。”白纖纖揚唇笑笑。不禁心有餘悸,風神醫說的那畜生便是破開她皮肉的怪異女人,那女人恨她入骨血,說還會回來,報仇雪恨。

“好了,老頭你亂闖進來可有什麽要事?”慕容裕軒一陣俊臉還是黑沉沉的,不悅地挑眉。

“老頭兒我昨晚最新研製出一種可以消去夫人傷疤的藥,不出三天,再大的傷疤也會消失,恢複原來的樣子。”風老頭拿著藥罐,自豪地說著,對於醫術方麵的研究,他幾欲成魔。

“幸苦了,老頭!”慕容裕軒起身,搶過風老頭手中的藥罐,湊近聞了聞:“真有那功效?”

“你這是在懷疑老頭我的能力嗎?隻要按時辰外塗加內服,保證藥到病除。”

“嗯,好。”慕容裕軒唇角微勾,望了望**的女子,心中釋然。

“咳咳……老頭我先回王府了,還是得提醒一句,王爺為了夫人的傷,得節製。”風老頭樂嗬嗬地摸了摸胡子,轉身離開,還不忘掩好房門。

“你!”慕容裕軒摩拳擦掌,恨得牙癢癢。風老頭,果真是命活得太長了。

白纖纖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睡在行駛中的馬車裏,而慕容裕軒高大的身子卷縮著靠在一邊,他輕闔著眼眸,一張俊臉皆是疲憊。

他大概三日沒睡了,之前還忍受了月影蠱毒連日的折磨,整個人消瘦了一圈,輪廓越發冷峻分明。

心口湧上一股酸楚,白纖纖掀開被子,蓋在男人身上,抬手輕輕撫摸著男人英挺的眉目。

“你醒了?”慕容裕軒猛地驚醒,睜開如墨的黑眸望著女人。

“你要帶我去哪?”白纖纖快速地縮回手,尷尬地問。

“回府。”男人薄唇輕啟,吐出簡單的兩個字,又掀開身上的被子重新把女人裹的嚴嚴實實。

“慕容裕軒,小辰的尾巴什麽時候可以掩藏起來?”白纖纖安靜地裹著被子靠在窗沿上,抬手撩開窗幔,目光淡淡。

“纖兒想離開本王了?”慕容裕軒臉色微沉,黑眸漾著怒火。

“我想回歸自己的生活了,很累。”白纖纖托著腮,仰頭望著那浩瀚無垠的夜空,微涼的晚風拂過臉頰,帶著些許寂寥。

“累?本王讓你覺得累了?”慕容裕軒眸中掠過一抹受傷的情愫:“有什麽說出來,不許憋在心裏。”

“我是神翼門的人,慕容裕軒,你不怕我哪一天背叛了你?”白纖纖轉過頭,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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