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門口。
“來了你們,就是這裏,我不知道家裏有沒有人,我也沒見他出來。”賀涵說著。
“他肯定是躲在家裏良心不安,不敢出來吧。”宋小阮說著。
敲門中。
“對了,這個人會不會認識你們啊,我來吧。”賀涵說著。
“誰啊,是送快遞的嗎,放門口就行了。”屋裏的人說著。
“我不是送快遞的,你可以開下門嗎,我想找你打聽點事情,宗先生。”賀涵說著。
“你找誰,我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屋裏的人說著。
“是這樣的,我爸爸之前認識你,他讓我來找你,有點事情,但是他現在正在醫院,不能出來,隻能讓我過來,你來下門吧,好吧。”賀涵在門外說著。
這邊開門了。
姓宗的看見宋小阮有點眼熟。
“你,你是,宋海波的女兒?”姓宗的問道。
“哼,你做了什麽事兒心裏聽清楚的啊。”宋小阮冷笑道。
“你們怎麽知道我住這兒,你們調查我,這麽多年了,你還揪著我不放,我都好多年沒有出門了,也沒幾個人認識我,你們竟然能找到這兒?”姓宋的說著。
“做壞事兒的人當時不敢出門了,恐怕晚上睡覺都害怕鬼敲門吧,你說說你做個人不好嗎,非不幹人事兒,這些年你也不敢出去吧。”李晶冷笑著說道。
“你們想幹什麽?”姓宗的說著。
“我們想幹什麽,你當年為什麽那樣對我爸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我爸爸公司的吧,當年跟我爸爸關係還不錯,那你為什麽做對不起我爸爸的事,你知道嗎,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宋小阮大喊道。
“我也是被逼無奈,被人指使的,這些事情也都不是我的本意,我本來也不想害你爸爸的,但是我不得不這樣做,如果我不去害你爸爸,那最後進監獄的人就是我了,我沒得辦法。”姓宗的說道。
“你做了什麽事情,你到底做了多少事情,這麽多年了你可以說出來了吧。”宋小阮說著。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報警抓我怎麽辦,你覺得我傻啊,我就不該讓你們進來的。”姓宗的說著。
“我們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想跟你打聽清楚,這麽多年了,我一直想知道,你說吧,你背後的人是誰?”宋小阮問道。
“他已經不在了,去世了,前兩年的時候。因為當時我家裏情況不好,我父親去世了,家裏隻有個年邁的母親,需要我養,雖然我是在你爸爸的公司工作的,他對我也不錯,但是他的競爭對手當時知道了我家裏的情況,威脅我,要是不幫他辦事,就把她母親綁架,然後殺了她,我沒有辦法,我隻能去幫他們做事,然後條件就是他們給我100萬,他們也答應了,所以我被逼無奈,對不起,我傷害了你爸爸,破壞了你們家庭,當時公司運轉危機是我告訴他們的,當時公司機密也是我泄露的,還有那筆贓款,是我放在你們家的,但是是別人匿名舉報的,那個人也是那天,我故意把他的輪胎放氣了,然後那天你爸爸喝多了,就撞上去了,那個人就死了,都是我做的,我承認。”姓宗的說著。
“你,我爸爸當時因為你們家庭條件不好,幫你,讓你來公司上班,你竟然去幫你們的競爭公司,合起夥來,一起陷害我爸爸,害得我爸爸關進監獄,一輩子都不能出來,還撈的被別人罵不得好死的話,安上這樣的罪名,親戚朋友也都詛咒我爸爸,現在我們家住在什麽地方,你知道我們現在過的都是什麽生活嗎,自從我爸爸進去以後,我媽媽一天沒有睡過好覺,這些年去了多少次醫院,你知道嗎?”宋小阮放聲大哭。
“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們全家人,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姓宗的說著。
“我要你一句對不起有用嗎,五年了,你害得我爸爸進去五年了,如果一句道歉有用的話,我爸爸為什麽還會一直被關著,這句話你應該去給我們全家說,你剛剛說的,我全都錄音下來了,你等著吧,我現在就報警,我不會放過你的。”宋小阮大喊道。
“你報警吧,我不怕,我已經準備好這一天的來到了,我也知道紙包不住火,我知道我遲早有一天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隻是沒想到你們能找到我,你們報警吧。”姓宗的說著。
“你這是做好了被關進去的打算,放心吧,我現在就成全你。”宋小阮說著。
這邊警查來了。
“你好,是你們報的案嗎?”警查問道。
“是我報的案,警官,還記得嗎,我是宋海波的女兒,五年前我的爸爸被誣陷關進去,到現在五年多了,我爸爸一直含冤在裏麵,今天我終於找到了,那個誣陷我爸爸的幕後黑手,就是他,是他當年出賣我爸爸,做的這一切,我這裏有錄音,警官,就是他,我爸爸是清白的。”宋小阮激動的說著。
“那個,你先別激動,這邊我們到警局再說好吧,你們都請上車。”警查說著。
到警局後。
“是什麽情況,你剛剛的意思是五年前的殺人案件,真正的凶手是他,你爸爸是被冤枉的,然後你們找到了真正的凶手是吧?”警查問著。
“是的,警官,五年來我一直在找人打聽,托身邊的朋友一直在打聽,今天我上班我朋友打電話給我,說有消息了,然後我們進去了。”宋小阮說著。
“是這樣的嗎,這位先生,這五年來你一直沒有來警局自首,你知道這個事情有多嚴重嗎,無期徒刑要被槍斃的。”警查說著。
“我這兒有錄音,警官,我放給你聽。”宋小阮說著。
“這位先生,錄音裏當事人是你吧,錄音裏你已經承認了這個是你做的,然後那個幕後指使你的凶手已經去世了,不在了是吧。”警查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