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

“我一直特別想來法國,果然這裏的人也和國家一樣浪漫,要不我們就在法國辦婚禮吧多好啊。”李晶感歎著。

“法國啊,這麽遠,這麽多親戚到時候都來法國那得花多少錢啊。”宋小阮擔心的說著。

“這還用你操心呢,幹嘛替你老公省錢啊,夜宸驍,你說呢,你老婆說在法國辦婚禮費錢,你怎麽想的?”李晶看向夜宸驍。

“什麽錢不錢的,這是你需要操心的事兒嗎,就算你想讓我把整個法國買下來給你我也會給你的,隻要你開心就足夠了。”

“真油膩啊,不愧是油膩大叔,誒,你說的婚紗店快到了吧。”

婚紗店。

“宸驍,好久不見啊,你突然給我打電話說要結婚了,我還有點懵逼呢,這位是你太太吧,果然真的很美麗,你好,我是約翰塞納。”

“你好,我是宋小阮,宸驍的妻子,果然你的店真的很大呢,宸驍說你們是好朋友,然後就帶我們過來了。”

“是啊,他可是很厲害的婚紗設計師,我們認識很多年了,終於等到他可以為我們設計禮服的時候了,那就向大家展示一下吧。”

很快就讓大家歎為觀止。

“哇,這些都是你設計的服裝啊,真好看啊,果然就是不一樣,那這次我們的婚紗就拜托你了,約翰老師,我們倆的婚禮可是交給你了。”李晶說著。

“放心吧,這可是我的拿手活,一定包你們滿意,隻是製作的時間比較久,大概需要一個月,我和宸驍都是很久的朋友,聽他說要結婚了,我真是為他開心,能親手為他製作禮服。”

“辛苦你了,約翰,對了,我們出去吃飯吧,你帶我們去嚐嚐你們這兒的特色,我們做為客人。”

“行,今天你們來了,我就不工作了,這個月啊,我就不工作了,專門為你們工作,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讓你們滿意。”

法國果然是個浪漫的地方,人大多也是很熱情的。

國外的禮節和國內還是稍有不同的。

“真羨慕你們,都找到自己愛的人,而我就不一樣了,看遍了來我這裏訂做衣服的人,都是幸福的小兩口,真是幸福啊,沒想到這麽快你也不是單身一個人了。”

“遇到對的人,就是很幸福的,相信自己,有一天你也會遇到的,”就像你的職業一樣,是個溫暖的職業,讓每個人都更幸福。”

“小阮,別說我現在才看出來,你家夜宸驍還挺會講大道理的嗎,我們家南楠就不一樣了,從來不會跟我講這些話,夜宸驍,我特別奇怪一個問題,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小阮的啊?”

這個問題很值得深究,到底是從什麽時候的呢。

“就有那麽一刻,我就覺得她是我這輩子要守護的女孩子了,不能說是什麽時候,可以說是相處以後,我發現她是個很善良樂觀的女孩子,那個時候飛機氣流,我特別難受,她跑過來幫我拿藥,那個時候我就覺得很感動。”

“真是羨慕呢,得虧你發現我們小阮是個善良的女孩子,不然她就跟別人跑了,你不知道當時那個劉坤一直追我們家小阮,可惜現在人不在了,看著你們倆一路走到現在真是太不容易了,來,我們一起喝一杯吧。”

“你說下個月閨女結婚,我們是不是也該買一身體麵的衣服,給閨女長長臉,我們去商場買衣服吧,畢竟這一輩子也就一次,我們得打扮的好看點。”宋媽媽說著。

“恩,也是,買個衣服多浪費也隻能穿一次,走吧,買,總不能到時候給閨女丟人了,他們現在準備婚禮也很辛苦的吧,想想我們那個時候,婚禮就很簡單了,但是也是真的開心,那個時候沒有現在真的多的新鮮事物。”

“你這個人就是幹什麽都怕浪費,當初嫁給你,還好你有錢,不然啊,我真是可憐死了,買完衣服我們就去旅遊吧,這次也讓自己活的開心點,人就是這樣,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突然去世了。”

“好啊,去白,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老婆,這輩子我能娶到你還有女兒這麽好閨女,我真是上輩子做了太多好事兒,下輩子,我也要做你老公,保護你。”

老夫老妻的感情就是真的深厚。

夜媽媽夜爸爸也是很興奮激動呢,因為孩子們的婚禮,也在積極的做著準備。

“老頭子,你說到時候我們得穿什麽呢,我找我那個設計師定製了一套服裝,到時候邀請這麽多人,一定不能丟了麵子,不知道兒子他們怎麽樣了,到時候啊,那兩個小包子,也要打扮的帥氣點。”

“是是是,反正老婆你能處理好就不要過問我了,孩子穿什麽都好看,怎麽這次你不插手他們的事情了,就這樣把婚禮交給他們自己了,不符合你平時做事的風格啊。”

“你這話說的,我平時做事什麽風格,你是說我尖酸刻薄嗎,我隻是覺得有些事情我該放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的,而且我現在不也覺得小阮還挺好的嗎,你沒覺得現在宸驍改變了很多。”

“不是啊老婆,我是說你不應該親力親為嗎,畢竟你是個認真負責的人,是啊,可能兒子現在結婚了,有擔當了吧,男人結婚了不就是這樣嗎,兒子隨我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

“你可別自戀了,這麽多年兒子也是辛苦了,一個人管理著家裏這麽多的產業,為了讓我們輕鬆,不讓我們過問,誰知道他受了多少苦,看到他真的幸福我這個當媽的當然開心了。”

計劃失敗,連瑩瑩反被侮辱的更厲害了,決定回國外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

“星河,該做的我都做了,我也準備回去了,這裏有太多讓我不開心的回憶,現在宋小阮和夜宸驍也要準備結婚了,我繼續待在這裏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什麽意思,你要回去了,那你不準備參加他們的婚禮嗎到時候,怎麽聽著感覺你情緒不太對啊,被傷了?別難過,你也知道我小叔就是那樣冷酷的人,跟他一般見識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