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我都說了我們不可能,不是一路人,你愛怎麽樣怎麽樣,我可不管你,別給我打電話,掛了。”李晶不開心的說著。

李晶打給宋小阮。

“怎麽不接啊,煩死了,不會睡了吧,這豬,算了,我也不問,我憑什麽問他,他跟我有什麽關係,煩死了。”李晶躺在**蹬著床。

夜星河送連瑩瑩回家。

“下次見,星河,你是很好的人,我挺喜歡你的,如果我走之前我們倆覺得對方不錯,就試著談戀愛吧,我先回去了。”連瑩瑩說著跑走了。

“哈,這個女孩子真有意思,是我的菜,居然還讓我有點心動,終究還是沒能抵得過美色**。”夜星河自言自語著。

“好無聊啊,這才幾點,我才不想回家呢,我要出去喝酒了,這兩天都沒去,有點不像我了,出發。”夜星河說著。

“來,喝,今天不醉不歸,我請客啊。”夜星河說著。

“這兩天怎麽沒來啊,星河哥哥,人家都想你了呢,你摸摸人家的心髒,是不是撲通撲通。”一個女人說著。

“妹妹的心髒最近又大了呢,哥哥喜歡,來,喝,今天不醉不歸,放心吧,哥哥不會虧待你的。”夜星河說著。

“我說星河,最近你有點反常啊,像往常你不是這樣的啊,你早就很開心的摟著人家了,今天怎麽沒有,是不是有喜歡的妞了,帶來看看。”一個男的說著。

“哪有什麽,就是我爸最近給我安排聯姻,讓我收斂點兒,沒辦法,我身上可沒多少錢,都是我爸給我的,哪天他一生氣,一分錢都不給我,我犯得著嗎。”夜星河說著。

“那你爸爸挺狠的啊,聯姻我給你說,之前我爸也給我安排聯姻,你知道嗎,我怎麽甩掉了,我離家出走,去國外,好久才回來,我還剃光頭,反抗,我就是死活不同意,後來沒辦法,我爸隻能妥協,我跟你說軟的不行你就來硬的。”一個男的說著。

“那你挺厲害的,但是我突然覺得這個女孩兒也不錯,是個很善良的女孩子,讓我竟然有點心動,是不是很奇怪。”夜星河笑著說。

“我就說你最近奇奇怪怪的,原來真的有戀情發展了,也不給哥們說聲,沒意思了啊,你這就,哪天帶來,哥們給你把把關,看看怎麽樣,正不正。”一個男的猥瑣的說著。

“人家不是那樣的人,你們別亂說,行了行了,我累了,回去睡覺了,你們接著玩吧,這幾個妹妹不錯,給你們了,我回去了,我買單。”夜星河說著。

“你這就走了,把我們叫出來,自己走了,沒意思真是,下次別叫我們了,真是,突然變了個人,也是你們家這麽有錢,你還缺我們這樣的朋友嗎,根本你把我們當朋友吧,就是看不起我們白,誰要你請客,倒胃口。”一個男的說著。

“什麽意思你,你有病吧,我他媽真是受不了你,沒吃藥,你再給我說一遍,你是人嗎,說這樣的話,你這樣的人怎麽配有朋友的,天天這麽囂張,我告訴你,我夜星河交朋友也是看人的,不是你這種隨隨便便的人我都能看的上的,既然你今天這麽說了,那你今天開始就不是我夜星河的朋友了,我告訴你,雖然我平常很愛玩,但是我不是那樣的人,我也是個有選擇的人。”夜星河說著。

“神經病吧,吃錯藥了,自己喊我們出去,有病,平常自己什麽樣的人,還裝什麽好人,怎麽了,改邪歸正了,我告訴你,烏鴉終究還是烏鴉,你改的了皮能改的了你真正的麵目嘛,洗洗睡吧,夜敗類。”這個男的嘲笑著夜星河。

“你再說一遍,你他媽的王八崽子,我今天非得把你揍進醫院,讓你嚐受到人間疾苦。”夜星河說著揮著拳頭就打在了那個男的臉上。

“你別忘了,之前你們家那個合作可是跟我們家談的,我勸你想清楚,你爸爸年齡這麽大了,你在外麵這樣把他的生意毀了,回家你還能好過嗎,你打了我明天我讓你跪著來求我,你接著打啊,你們家有錢是吧,哼,現在我就讓我爸把那個合同停了,你等著。”這個男的一臉傲嬌的說著。

夜星河此刻的心情特別憤怒,他想了想自己這麽多年,也沒有為家裏做什麽,除了遊手好閑,現在還把他家的生意砸了。

他左想右想,還是覺得,忍忍吧,畢竟自己年齡也不小了,不能這麽衝動。

“我剛剛喝多了,你別在意,我給你賠禮,對不起,行了吧。”夜星河握著拳頭強忍著。

“你們都聽到了嗎,剛剛有人跟我道歉了嗎?我沒有聽見,能不能再說一遍啊。”這個男人挑釁著夜星河。

“我說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對,我收回那些話,你不要因為我們倆的事情,影響到別人。”夜星河說著。

“嗯,那我得好好想想,夜大少爺都這麽說了,那我是原諒還是不原諒他呢,嗯,原諒吧,畢竟人家是夜大少爺,我不敢得罪的,回到家我爸爸會打我的。”這個男人說著。

“謝謝你啊,你們慢慢玩,我走了。”夜星河說著。

“夜大少爺要走誰能管得住啊。”這個男人說著。

夜星河滿肚子的氣,沒處撒。

一個人喝的爛醉回家了。

其實夜星河是個很善良的人,隻是因為父母的原因,受到家庭和環境影響,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李晶左想右想,還是決定去找南楠吧,怕他一個人喝多了,在外麵不安全,可是南楠的電話怎麽都打不通,這讓她更慌張了。

“算了,我擔心什麽,睡覺吧,他肯定沒事兒的,都是個多大的人了,能有什麽事兒。”李晶自言自語著。

“煩死了,睡不著,幹嘛給我說這些,讓人怪擔心的。”李晶在**翻來覆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