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近天氣太熱了,開空調開的,有點感冒,沒事兒,我都想你和爸了。”宋小阮說著。

“傻孩子,明天就回去了,明天給你們做好吃的,吃點兒感冒藥啊,不然難受,行了,那我掛了啊,你忙吧。”宋媽媽說著。

“媽媽,姥姥打電話來了,是不是讓你不要吃外賣。”宋樂樂說著。

“嗯,爺爺姥姥明天就回來了,我們一起照顧你,等你好了,媽媽再去上班。”宋小阮說著。

夜宸驍躺在手術台上。

“沒關係,打麻藥你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就好了。”醫生說著。

夜宸驍一個人來做手術,沒有人知道。

手術做的很順利,一覺醒來,很快就做完了。

夜宸驍躺在病**。

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覺得自己也累了。

正好休息一下。

夜宸驍打給夜媽媽:“媽,我這幾天出差,不在家,你和爸好好跟雨驍說,沒事兒,你們可以到處去玩玩,不用總是待在家裏。”

“出差啊,好吧,那你注意身體,媽媽都擔心你,天天為了掙錢,身體都不好了,對了,之前你說那個胃病,怎麽樣了,有沒有去醫院啊。”夜媽媽說著。

“沒事兒,媽,別擔心我,我好了,上次吃了藥就好了,你們有什麽事兒跟管家說,最近天氣不錯,你們可以出去玩,那我先掛了啊,這邊還忙呢。”夜宸驍說著。

“喂,晶晶,剛剛你宋阿姨說,打電話給小阮,小阮好像感冒生病了,你也多注意身體,吃點預防的感冒藥,吃飯了嗎?和南楠在一起嗎?”李媽媽問著。

“媽,小阮不是生病,她怕阿姨擔心,估計沒告訴阿姨,昨天晚上樂樂心髒病又犯了,所以她在家照顧樂樂呢,我也幫不上什麽忙,多受罪啊孩子。”李晶說著。

“什麽,樂樂犯病了,昨天,我說呢,大夏天的感冒,明天我們就回去了,孩子現在怎麽樣了?”李媽媽問著。

“現在估計好多了,小阮怕他一個人在家出點什麽事兒,在家裏照顧樂樂呢,我和南楠一起吃飯呢,明天來再說吧,行了,掛了。”李晶說著。

“哎呀,什麽感冒啊,小阮那是哭的,晶晶說昨天樂樂犯心髒病了,估計是擔心的,我說大夏天感冒不正常呢,明天幸好就回去了,小阮這孩子,怕你們擔心,也沒告訴你們。”李媽媽說著。

“她心裏肯定也不舒服,我也不給她打電話了,鬧心,明天再說吧,也不知道樂樂的心髒病什麽時候能好,天天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突然犯病了,孩子也不舒服,我們做大人的也是一樣。”宋媽媽說著。

“行吧,那回事吧,收拾收拾,明天該走了,今天好好回去睡個好覺。”李媽媽說著。

到酒店後。

宋媽媽坐在**:“老頭子,你說咱們大孫子的病什麽時候能好啊,這麽久了,一直沒有治好。”

“嗯,不知道啊,這個病要是好治,早就治好了,一個是現在家裏條件不好,家裏積蓄沒有多少,但是給孩子看病不能拖著,咱們花光所有的家產也得給孩子把這個病看了。”宋爸爸說著。

“是啊,也怪我,當時讓這種事兒發生了,都怪我,當時身體不好,讓閨女受苦了,咱們這輩子都對不起小阮。”宋媽媽捶著宋爸爸的胸口抽泣著。

“是啊,咱們對不起小阮。”宋爸爸也自責著。

“星河,過兩天我就要回去了,謝謝你這麽多天的照顧,最近挺忙的吧你。”連瑩瑩說著。

“朋友有點事情,本來前兩天就想帶你出來在玩玩的,但是比較忙,沒有時間,不好意思啊。”夜星河說著。

“沒事兒,你忙白,又來這家餐廳了,是第一次你帶我來的這家,當時我們坐在那個位置,看著床邊的風景,我還說好美,時間過的好快啊,我走了以後,你會想我嗎?”連瑩瑩看著夜星河。

“會啊,瑩瑩你教會了我很多東西,我覺得你也是個好女孩,以後會有更好的發展的,其實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也沒有想過要去改變,我真的對你心動了,但是我覺得也許你會遇到更好的,我們還是做朋友吧。”夜星河說著。

“嗯,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對我挺好的,我也看出來了,那我們就做朋友也要保持聯係哦,吃完飯再帶我去一次之前去的遊樂場吧。”連瑩瑩說著。

“好的,我們拍張照片吧去那裏,留作紀念。”夜星河說著。

夜宸驍家裏。

“你哥哥出差去了,你還記得小時候嗎,有時候媽媽會生氣的時候,都是你哥哥護著你,從小你哥哥就保護你,後來你長大了,認識了別的朋友,再後來,就是那件事情了,我知道你心裏覺得你哥哥很重要,所以才這樣生他的氣,其實你哥哥不是那樣的人,你比誰都清楚,小時候爸爸媽媽都沒有你哥哥照顧你照顧的多,所以你埋怨我們,我們也理解,以前工作忙,為了給你們更好的生活,我覺得有錢就什麽都有了,所以拚命掙錢和你爸爸,到最後沒想法,你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想法,是我們疏忽了,我和你爸爸對不起你,雨驍,但是你不要記恨你哥哥,因為爸爸媽媽更對不起你哥哥,從小你哥哥就特別會照顧人,爸爸媽媽從來也不寵著他,因為覺得他是男孩子,應該獨立,所以很多人說他冷血,其實並不是,隻是他獨立的過早,成熟的比較早,也早早接手了家裏的公司。”夜媽媽說著。

“是啊,我和你媽啊,最希望的就是你和你哥,可以過的幸福,被別人仰望著的生活,這是個多麽物質的社會,沒有錢誰會在意你,我們都是為你們好,希望你們也能理解,這並不是害你們。”夜爸爸說著。

“我知道你們會說這些,會說我長大了,應該什麽都懂了,我並不是討厭他,我是覺得他是我重要的人,我的朋友也是我重要的人,我就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為什麽偏偏是我哥,就算他那天喝多了,可是這還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夜雨驍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