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隻是一場宿醉而已,季寒深竟然事無巨細地幫她把每一件事情都安排好,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寶寶卻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隻是開心地跟童安歌說:“angel阿姨,那我們一起去挑衣服吧。”

說這個寶寶就把童安歌往衣架那邊拉。

剛走到衣架旁邊,童安歌就看到了剛好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杯冰水的季寒深。

童安歌猶豫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謝謝你。”

“不客氣。”

季寒深看了一眼童安歌,也沒再說什麽,童安歌點點頭,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在做些什麽,糾結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拿了一件離自己最近的裙子,然後抬起頭對季寒深說道:“那我先上樓換衣服了。”

“嗯。”

季寒深點點頭。

童安歌抱起衣服,急忙轉身走向樓梯。

不知道是為什麽,她總覺得,好尷尬。

這種尷尬一直到了童安歌上的餐桌,還盤桓不去。

最後童安歌隻是稍微應付地吃了一下早餐,然後就對季寒深說道:“季總,謝謝你昨天晚上叫我回來,不過我想,下一次我們還是不要喝這麽多酒了。”

要是再這樣來一次,童安歌真的擔心,她會在季寒深清醒,自己醉的一塌糊塗的時候,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口。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季寒深回答的十分幹脆。

兩個人達成一致以後,童安歌放下刀叉,斟酌著開口:“那時間也不早了,吃過早餐以後我就回去,等明天上班的時候我們再見吧。”

季寒深還沒說什麽,一邊的寶寶就著急了起來:“不行不行,阿姨,你怎麽現在就要走!”

童安歌連忙對寶寶笑道:“因為阿姨要回自己的家呀。”

寶寶連連搖頭,一把拉住了童安歌的手:“阿姨,你今天也不用上班,能不能在這裏陪我玩一玩呀?我保證我一定會乖乖聽話,絕對不會讓你生氣的。”

寶寶跟糯米丸子似的,說話的聲音軟乎乎,再加上亮晶晶的眼睛,不會有一個成年人不被他俘獲。

更何況童安歌還是寶寶的媽媽,當然更無法承受他的可愛攻擊了。

童安歌搖了搖頭,為難的說道:“要不然這樣吧,等過一段時間寶寶搬過來和阿姨一起住了,阿姨再陪寶寶玩好不好?”

見童安歌就是不答應,寶寶想了想,幹脆果斷找了一個外援。

“爸爸!你能不能跟阿姨說,讓阿姨在我們這裏玩一會兒?不要這麽著急走。”

算起來寶寶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童安歌在一起了,這一次好容易遇到童安歌來到寶寶的家裏,寶寶當然不願意,童安歌這麽走了。

“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你就留下來吧,中午一起吃飯。”

季寒深見寶寶那麽說,便開口讓童安歌留下來。

童安歌還想說什麽,但是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好,那我下午回去。”

寶寶聽到童安歌答應了,立刻喜出望外:“那阿姨,我們一起去遊樂園玩好不好?上一次我都沒有玩夠。”

設計上一次遊樂園的事情有童安歌就一陣頭痛,隻是因為在公司的樓下的遊樂園玩了一會,就直接被人拍了下來,而且還發到了網上,上次發布會的時候,還有記者處心積慮地拿著這個事情說事。

童安歌自己倒是不介意和季寒深炒出緋聞,但是目前這種情況的話,童安倩正要出國,如果再被記者拍下來,她和季寒深還有寶寶一起同行,事情恐怕就不會像第一次那樣好解決了。

況且她,也不願意看著寶寶被放上新聞。

就在童安歌想著怎麽回絕寶寶的時候,一邊的季寒深突然開口:“幼稚園不是發回來了鮮花種子嗎?不如今天讓angel阿姨陪你種花,好不好?”

“種花?”

原來寶寶的幼稚園前幾天給每一個小朋友都發了各種各樣的鮮花種子,希望他們回來種在花園裏,說是要讓寶寶感受強大的生命力。

不過因為這段時間事情太多,那些鮮花種子也就被放在那裏,無人問津。

寶寶一聽立刻激動起來,拉著童安歌的手說:“阿姨,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童安歌爽快的回答。

“耶!”

寶寶跳下餐桌,舉起雙手歡呼了幾聲,然後跑到季寒深的身邊:“爸爸,那你也和我們一起好嗎?”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童安歌見寶寶開口,也在旁邊說道:“季總,反正今天也沒有什麽事情,不如我們就一起吧。”

這種類似的親子活動,如果三個人一起參與的話,一定會比兩個人好。

季寒深沒說什麽,隻是很幹脆的點了點頭。

於是,吃過早餐以後,三個人便拿起傭人早已準備好的花園小工具,選了一個還算平坦的地方,蹲下來開始挖土。

寶寶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最為起勁,畢竟是小孩子,對很多沒有經曆過的事情有天生的好奇心。

童安歌幫寶寶種好了一顆種子以後,轉過頭,假裝不經意地跟季寒深說道:“童小姐準備什麽時候走?”

“後天。”

“你要去送她嗎?”童安歌故意問道。

“不會去。”季寒深拿起一個淺藍色的小噴壺,給剛剛種好的種子澆水。

季寒深手指修長,或者那個明顯是給小孩子用的小噴壺,看上去莫名有些好玩兒。

“童小姐要去那麽長時間,你都不要去送送她嗎?你們兩個該不會又吵架了吧。”

童安歌說這話的時候,雖然帶著極大的目的性,但是還是壓低嗓子,盡量不要讓寶寶聽到。

她盡量避免讓寶寶受到本不應該受到的傷害。

“沒有吵架,”季寒深抬起頭看著童安歌的眼睛:“我們兩個沒有什麽架可吵,因為本來就說不到一起去。”

玩笑,你們兩個當初不是情真意切,你為了她,甚至可以毀了一個被冤枉的我嗎?

現在怎麽好意思裝,他根本就不是靈魂伴侶?

季寒深,你可真夠讓人倒胃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