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我說錯話了嗎?季總難道不是這樣想的嗎?你連麵都沒漏,直接讓公關部來給我了一個通知,不就是想讓我盡快和公司撇清關係嗎?”
童安歌的聲音裏添了憤懣。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到底在哪裏?”
童安歌看著夜晚的海平麵,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笑容:“季總,你不需要知道我在哪裏,因為我在哪裏,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童安歌說完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是季總?”
童安歌有些不耐煩的點點頭:“明明我把該做的都做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是要打電話過來。”
話音剛落,童安歌的手機又不依不饒的響了起來。
童安歌正準備掛斷宋居言,看了一眼連忙開口:“要不然還是接了吧,依照季總的脾氣,有些話如果不說清楚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童安歌一想也是。
“我先過去和朋友說說話,你在這裏打電話就話,不會有人來打擾你。”
“嗯,謝謝。”
童安歌看著男被走遠了以後才重新接起了電話。
“季總,有什麽話就直說好嗎?你覺得我哪點做得不好,可以直接提出來啊。”
“我沒有讓公關部去給你下發什麽通知。”
季寒深很快地說道。
這算是什麽?是因為她,失蹤了整整一天,季寒深聯係不到她,所以覺得項目可能會黃了,這才忙不迭地打電話過來補救嗎?
“季總,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公關部如果沒有你的指示的話,怎麽可能直接來我的辦公室,連我的賬號密碼都敢要走?”
“我沒有必要騙你。”
季寒深握緊了手機:“你人現在在哪裏?我們見一麵,我當麵跟你解釋。”
“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吧?有些話在電話裏說也是一樣的,而且我現在真的不是很想見到你,你知不知道,我當初真的是下定決心來公司,想要好好的完成這個項目,在之前的合作中,我也以為我們會是非常好的合作夥伴,甚至會是特別好的朋友,但是我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季總,你把我推出去之前,有沒有想過我為公司做了那麽多的事情,有沒有把我當朋友看待?你沒有。”
童安歌半真半假的說完了這段極其憤怒的話。
不管季寒深現在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她都必須要讓季寒深感受到,她這次被季寒深徹底傷了心。
因為隻有這樣,季寒深對童安歌才會有愧疚之心。
季寒深聽著童安歌的聲聲控訴,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停頓了片刻之後,季寒深才盡力放緩了語氣,開口說道:“這件事情真的是一場誤會,我沒有必要騙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大可以看看現在公司的公關稿。”
聽到季寒深說的這麽懇切,童安歌心中不由得一動:難道這件事情真的從頭到尾就隻是一個誤會而已嗎?這怎麽可能?
李特助跟在季寒深那麽多年,怎麽可能出現這樣的紕漏?
“我想先靜一靜,你可以暫時不要聯係我了嗎?”
童安歌覺得自己必須冷靜下來,好好的想一想這件事情。
但是季寒深卻沒有要掛掉電話的意思:“你至少要告訴我,你現在人在哪裏。”
童安歌回頭看了人群中的宋居言一眼,然後開口道:“我在宋先生的甲板上。”
“你為什麽會和他在一起?”
童安歌立刻冷笑了一聲,說道:“難道我連交朋友的自由都沒有了嗎?季總,合同裏麵可沒有說過我認識什麽人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季寒深現在是處於理虧的一方,所以童安歌抓住機會,每一句話都帶著刺。
“我現在就來接你。”
“你就算來接我,我也不會和你見麵的,我和宋總玩得很開心,不希望有別人來打擾。記住你有時間來找我,倒不如好好想一想怎麽出去公關部的那一群人吧——當然了,這是在他們真的做錯事的前提之下。”
“所以你到現在還是不相信我?”
季寒深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這件事情有誤會,消失一天也就算了,但是為什麽這一整整天都要和宋居寒在一起?
為什麽她不能來找他,直接問個清楚?
“季總,在今天之前,我真的是非常相信你的,但是現在我真的不知道相信你,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該說的我都說了,就這樣,我先掛了,再見。”
童安歌說完以後就直接掛掉了電話,在季寒深打過來之前直接按了關機,然後轉身笑著朝宋居寒走了過去。
“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是嗎?”
宋居寒問道:“季總怎麽說?”
“他說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和他沒有一點關係,但是我也不知道現在應該相信誰。我想我還是需要冷靜一下,好好想想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再決定怎麽做吧。不過你放心,我應該不會和他撕破臉,畢竟之後我們還是要合作的。”
童安歌盡量平靜的說道。
宋居言點了點頭,想了想道:“要不然我現在先送你回去?有些事情在電話裏應該也說的不是很清楚。”
女主卻很快的搖搖頭,推後了一步,故意說道:“怎麽連你也要讓我回去,我現在真的不想見到任何人,隻想在這裏,唱唱歌,跳跳舞,我真的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過了。”
雖然季寒深口口聲聲的說要她回去,但是她現在人在遊輪上,就算季寒深多生氣,也拿她沒有辦法。
“我可沒有讓你回去的意思,如果你想留下來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今天晚上就開開心心的玩一玩,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宋居言見女主真的不願意回去,便開口說道。
“謝謝你。宋先生!”
童安歌的臉上重新煥發出了笑容:“我今天一定要玩個痛快,等明天再去想那些讓人頭痛的事!”
“好。”
季寒深被女主掛了電話,再打過去,發現已經是關機以後,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李特助站在一邊,緊張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