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這時,辦公室被人從外麵打開,甜甜的小腦袋探了進來。

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童安歌,萌的人心肝顫。

童安歌走過去將甜甜抱起,含笑道:“怎麽不和寶寶一起玩了?”

“寶寶和我都想媽媽了,可又不想打擾到媽媽工作,所以我就想偷偷看媽媽一眼。”

話音剛落,就見寶寶也蹬著一雙小短腿跑了過來。看見甜甜被抱在懷裏,他也站在童安歌的腿旁,仰著頭巴巴的望著他們,小模小樣的看著可憐巴巴的。

童安歌被兩個孩子萌的心都化了,她將甜甜放下,抱了抱兩個孩子。

都是她的心頭肉,她不想偏頗任何一個。

“聽說剛剛開會的時候你發了很大的火,怎麽,手底下的人又給你惹出什麽麻煩了?”

就在這時,童安歌聽到熟悉的聲音,隻見季寒深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麵前。

男人看著一大二小輕鬆肆意的模樣,不苟言笑的臉上也染上了幾分極淺的笑來。

“也不是什麽大事,是我太過急躁沒控製好脾氣。這點兒小事,用不著季總操心。”

樣衣這事兒絕對不能讓季寒深提前知曉,這人心思縝密,一旦知曉製造樣衣環節出現這樣的問題,別說是這一次,就連以後她想要從這方麵入手都沒那麽容易。

況且,啟戎這樣的大公司,在製造樣衣環節上就出現這樣的問題,可見其相關部門把控的有多麽不嚴重。

外表看著光鮮亮麗的大公司,說不定早就被被蛀蟲腐壞。

季寒深沒說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說:“我讓李特助那邊空運了一些新鮮的食材過來,今晚下班後我們一起。”

“不用了,我還有點事,以後再說吧。”

童安歌下意識拒絕,若是甜甜沒有出現,她興許還會在季寒深身邊周旋一番。

可如今甜甜和她同時在季寒深麵前一起出現,就是一塊定時炸彈。

以季寒深的性子,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發現不對勁。

甜甜的事,得盡早解決。

“Angle小姐不是說了過兩天就會把甜甜送回她母親身邊?甜甜和寶寶感情這麽好,在她離開之前和寶寶吃一次晚餐也不過分吧?”

“這……”

童安歌有些猶豫,可餘光看見兩個小朋友期待的眼神時,拒絕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

兩個孩子都是她的心頭肉,他們感情這麽好,她怎麽會不高興。

如果不是季寒深他們,本來兩個孩子可以快快樂樂的在一起。

都是因為季寒深……

童安歌眼中劃過一抹恨意,她抬眸看向季寒深,唇角微勾:“甜甜和寶寶感情這麽好,既然這樣,我自然也不好拒絕。隻不過……”

說到最後,她麵上露出一抹為難。

季寒深見狀,皺眉看著她:“隻不過什麽?”

童安歌看著他欲言又止,正要開口,餘光看見旁邊的寶寶,這才又壓低音量說道:“隻不過今晚就隻有我們四個人麽?要是童小姐那邊知道,我擔心她又會誤會。”

說著,她無奈的看向季寒深,又說:“況且童小姐本來就不喜歡甜甜,我雖然不覺得是什麽大事,不過這樣難免會影響到你們之間的感情不是麽?”

季寒深聞言眉心緊皺,他定定的看著童安歌,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你們在幹什麽!”

就在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一道尖利的聲響,竟是童安倩來了。

看見童安倩的瞬間,寶寶的臉上明顯出現一抹緊張的情緒。

他下意識緊緊抓住了童安歌的褲腳,不自覺的朝後躲了躲。

看見這一幕,童安倩更是氣的咬牙切齒。

她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走了過來,抬手就想將寶寶拉到自己的身邊。

可手還沒碰到寶寶,就被季寒深麵無表情的擋了過去。

季寒深將寶寶抱了起來,眸光冷淡的看著童安倩:“你來做什麽?”

一碰上季寒深冷漠的眼神,童安倩頓時啞火,她滿臉苦澀的看向季寒深,哽咽道:“寒深,我來不是給你添麻煩的。隻是之前在啟戎工作,遺留下一些工作問題,我想既然回來了,就把它處理幹淨,免得再給大家添什麽麻煩。可沒想到,我竟然看見你和angle小姐那麽親密。寒深……”

“夠了!寶寶在這裏,有些話你難道不知道不應該當著寶寶的麵說?”

季寒深用手捂住寶寶的耳朵,壓低聲音,眼神更是冷得嚇人。

一旁的童安歌看見這一幕,嘴角揚起一抹不甚明顯的弧度。

隻見她細眉輕蹙,一副無奈又為難的模樣看向童安倩:“童小姐,該說的話我之前都已經說了,事到如今你還誤會的話,我也無話可說。隻是希望以後這樣的事情你不要再當著孩子的麵說,不然……為了孩子著想,我可能也不會再顧忌你的顏麵了。”

童安倩心裏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童安歌生吞活剝。

可吃了之前的虧,她現在可不能當著寒深的麵表現出來。

於是她連忙拉住童安歌的手臂,急道:“angle小姐你別誤會,之前我給你介紹男朋友,好心辦了壞事,沒想到……沒想到後麵竟然會發生那樣的事,我這一次來,也想和你好好談談。之前給你介紹男朋友的時候,沒有提前問問你的擇偶標準就把秦墨賜介紹給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弄砸了。”

不知道童安倩受了什麽刺激,這一次麵對童安歌的時候,態度前所未有過的好過。

即便她說出來的這些話,當事人並不喜歡,但也挑不出什麽差錯來。

同安格爾不動聲色的將手抽了回來,正要開口,就見旁邊的男人陰沉著一張臉說道:“angle小姐這樣優秀的女人,身邊不缺追求者,你沒必要畫蛇添足再給她徒增麻煩。有這個功夫倒不如做點別的有用的事。”

季寒深自己都不曾反應過來就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明知道現在沒有立場,卻還是忍不住。

那天在酒吧看到的畫麵直到現在還深深地印刻在他腦海中,他絕對不可能再眼睜睜的看著那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