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助是過來買咖啡的,誰知道進來後就看見angel小姐和一個大男人在談笑。

隻是他離得有些遠,再加上男人背對著他,並不能看到對方是誰。

等他把咖啡買好後,那個男人已經離開了。

雖說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是明顯可以看出angel小姐和那個男人關係很好。

要是換做別人,李特助肯定不會這麽關注。

可這個人是angel小姐,那就不一樣了。

然而李特助和童安歌私下並沒有什麽往來,所以現在也不便多問,見狀隻是說道:“angel小姐這是要回公司麽?不如一起?”

童安歌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李特助,見對方眼中並沒有什麽異常,這才微微一笑:“李特助什麽時候來的,我都沒有發現呢。”

“才來,剛剛買了咖啡就看見angel小姐了。”

像是怕童安歌不相信,李特助衝著她搖了搖手中打包好的咖啡。

“原來是這樣,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一起回公司吧。今天中午沒和兩個小家夥一起吃午飯,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

兩人一邊閑聊著,一邊朝著啟戎大樓進去。

“對了angel小姐,聽說甜甜之前也在國外生活,現在回國了,是打算在這邊上學麽?”

“應該是吧。”

明年甜甜就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隻不過之前他們一直生活在國外,各方麵的手續身份,也都是國外的。

要想回來讀書,恐怕得費些功夫。

不過童安歌不明白,李特助怎麽會忽然提起這件事。

“如果甜甜的母親打算讓甜甜回國讀書,肯定很多手續不太容易辦。angel小姐應該也看出來季總對甜甜的喜歡,如果到時候在這方麵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angel小姐盡管開口,我們一定會幫您辦到。”

“不用了,甜甜的母親早就已經在準備,不過還是要多謝李特助的好意。”

童安歌怎麽可能會讓李特助和季寒深他們插手甜甜的事,雖說她和甜甜的身份都被刻意隱藏,但現在甜甜被童安倩在調查,保不準什麽時候季寒深也跟著插一腳。

李特助聞言便不再多說,兩人一同上了電梯。

隻可惜運氣不太好,剛剛進入電梯,就看見童父也跟著進來了。

之前童父看見童安歌時,不是橫眉冷眼,就是惡語相迎。

許氏這一次長了教訓,麵對童安歌,竟然還笑著打招呼:“angel小姐這是剛才外麵吃完飯回來麽?”

童安歌沒搭腔,隻是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

這個人,明明是她的親生父親。

可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和他接觸那麽多次,卻一次都沒有認出。

童安歌承認之前自己鬼迷心竅的時候還對這個名義上的父親懷有過期待,隻是走到現在這一步,所有的期待,已經成了和麵對陌生人時差不多的冷漠。

再加上他們之間橫亙著一個童安倩,別說已經沒有了父女之情,恐怕以後甚至還會成為真正的仇人。

想到此,童安歌臉上甚至染上了幾分嘲諷。

童父被童安歌冷落,麵上過不去,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有些僵硬。

童父之前沒少來啟戎,隻是這還是頭一次和童安歌一塊出現。

再加上這段時間童安歌和季寒深走的越來越近,童安倩的地位不斷下降,如今啟戎的員工看到童父出現,眼神都有了變化,根本不再像之前那般尊敬童父。

“天呐,童家的人竟然還好意思出現在公司。之前童小姐臉都丟盡了,要是換做我,肯定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才不會出來丟人現眼。”

“是啊,也不知道童家的人到底怎麽想的。難道沒看出來季總現在的心思都放在angel小姐身上麽……”

周圍不時的可以聽見啟戎員工的議論聲,雖然壓低了聲音,但要是仔細聽,還是能聽到這些人在說什麽。

童父氣的臉色鐵青,要是從前肯定早就把這些說閑話的人給揪了出來。

可這段時間季寒深和童家的關係鬧得太僵,他哪裏敢在啟戎放肆,隻能憋屈的忍著。

倒是童安歌聽到這些後,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看向童父說道:“童老先生可別介意這些,大家不清楚事情的真相,所以才會忍不住猜測我和季總之間的關係。事實上,我現在和季總的關係可是清清白白。你說是吧,李特助?”

一旁的李特助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笑道:“angel小姐說的不錯。”

隻是童父可沒那麽傻,敏銳的捕捉到了童安歌話裏的深意。

現在沒什麽,可不代表以後不會有什麽。

不過對於童父這樣利益至上的人來說,他現在可不管季寒深和這個angel之間到底有沒有別的關係。隻要季寒深和童安倩之間的婚約還在,別的他都不關心。

三人到了總裁辦公室,季寒深正在和甜甜還有寶寶玩耍。

男人俊美的麵容不似平日那般冷淡,和小朋友說話時帶著溫柔的淺笑。

看著孩子的目光,更是專注而又認真。

這樣的季寒深,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誰都不會相信啟戎的季總竟然會有這麽溫情的一麵。

隻是在童父他們進來的瞬間,男人臉上的笑意立馬消失的一幹二淨。

季寒深濃眉緊皺,明顯不太歡迎童父的到來:“你怎麽來了?”

說完,視線落在童父身後的童安歌身上,眉間的褶皺更深了。

“寒深,我過來是為了你和安倩的事情。今天你讓李特助送來的合同安倩已經簽了……”

或許是童安歌和李特助還在場,童父麵子上過不去,說話的時候極其不自然。他說到後麵,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眼身後的童安歌:“angel小姐和李特助可否暫時離開一下,我有些話想要單獨和寒深說。”

然而不等童安歌他們開口,季寒深就冷淡的說道:“不用了,angel小姐和李特助不是外人,您有什麽要說的直接說就行了。”

“可是……”

童父還有些不情願,可剛剛話沒說完,就被季寒深一個冷漠的眼神給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