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angel小姐是不是傷的很嚴重啊。嗚嗚嗚……都是寶寶不好,要是寶寶看著路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寶寶仰著腦袋看著童安歌,小朋友剛剛也受到了驚嚇。現在又看到童安歌受傷,心裏的創傷一點兒都不小。

童安歌不覺得自己的傷有多嚴重,寶寶的問題才是最主要的。

於是她連忙抓緊了季寒深的衣領,急道:“我沒事,你先看看寶寶和甜甜!”

“angel小姐不用擔心,小少爺他們我們會照顧,您現在得先處理身上的傷。”

這時,李特助出現,隨行的還有一個膽戰心驚的阿姨。他們將受到驚嚇一直在哭泣的甜甜和寶寶抱了起來,現場的人除了兩個小朋友一直在哭泣之外,其餘的人臉色都有些凝重。

剛才的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況且又是在啟戎大樓的門口,誰都沒有想過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很明顯剛剛那個騎摩托車的人是衝著寶寶而來。

季寒深目光一直落在童安歌腿上的傷口上麵,陰沉著臉說道:“現在立馬讓人去調查剛才那個騎摩托車的人,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找出來!”

李特助聞言立馬應下,他說完,也不再吭聲,重新抱著童安歌上了車就前往醫院。

甜甜和寶寶平日裏都十分懂事,知道童安歌現在受傷要去醫院處理,所以沒有大哭大鬧,隻是小聲的啜泣著被抱回了公寓。

車上,季寒深仍舊還抱著童安歌沒有撒手的意思。

男人的手像是灌了鉛一樣,力道大的嚇人,任憑她怎麽掙脫都離不開男人的手。

“季總!你難道忘了早上的協議了麽!”

“你還知道提協議!”

季寒深眉間的褶皺深的幾乎可以夾死一隻蒼蠅,臉色陰沉,可又帶著明顯對童安歌的關心。

這話說完,不等童安歌開口,便聽他又說道:“就知道逞能!要不是你運氣好,隻受到了一些摩擦傷,萬一摩托車直接從你身上碾過去,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現在的季寒深,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的冷靜從容。

童安歌呆呆地看了他好一會兒,這才慢慢回過神,她有些別扭的看著季寒深嘀咕道:“我當時哪有時間想那麽多,我自己受點傷也沒什麽。就算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摩托車直接從我身上碾過去,隻要寶寶沒事,那就行了。”

原本在盛怒當中的季寒深在聽到這番話時,麵上一怔,很快,他看著童安歌的眼神變得複雜無比。

他很清楚童安歌對寶寶的關心和喜愛,最開始的時候,他以為這個女人別有目的,是想利用寶寶去達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後來相處增多,再加上她對寶寶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裏。

這個時候他才真正明白,童安歌是打從心底對寶寶好。

但是他怎麽都沒想到,童安歌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也願意去保護寶寶的安全。

季寒深毫不懷疑,如果今天站在這裏的人變成了童安倩,即便對方和寶寶相處幾年的時間,也絕對做不到像angel這樣無畏的付出。

這一瞬間,季寒深說不上來心裏到底是什麽感受。

他看了童安歌許久,這才啞聲說道:“你這樣做,值得麽?我知道你和寶寶感情好,可不管怎麽樣,寶寶都不是你的孩子。”

最後一句話讓童安歌指尖輕輕一顫,她低垂著眼睫,掩去眸中所有的情緒,低聲笑了笑,說道:“哪有什麽值不值得,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感情說不清楚。在我心裏,早就已經把寶寶當成自己的孩子了。”

季寒深之前心中最牽掛的就是寶寶,在angel出現之前,他一直保持著童家的聯姻,一來是因為對方各方麵都符合作為他妻子的條件。二來是因為寶寶和童安倩之間的感情,就是這兩點,一直支撐著他們之間的訂婚關係。

直到angel出現,所有這一切全都開始改變。

之前季寒深還想著要將angel所有的一切都調查清楚之後,再來解決他和童安倩之間的婚事。

然而現在,他卻後悔了,甚至還急切的認為,時間太晚。

他覺得他現在就好像一個毛頭小子一般,心中迫切的想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這種衝動,以前從未有過。

“疼嗎?”

過了許久,季寒深才將內心衝動的情緒壓製下來。

他的視線落在童安歌的腿側,原本光滑白皙的大腿,現在一大片擦傷的痕跡。

更大的傷害童安歌曾經都經曆過,現在這點兒小傷,對她來說又算的了什麽呢?

隻是……

這種時候要是過分的堅強,可不是一件好事。

於是童安歌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衝著季寒深笑了笑,說道:“都是一些小傷而已,季總沒必要這樣。”

“小傷?這要是小傷,為什麽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像是要哭了?”

“我……”

童安歌說不出話來,立馬低下頭,像是被抓包後的羞窘。

季寒深見狀,更是心疼無比。

隻是他畢竟不是專業醫護人士,童安歌腿上的傷他沒辦法擅自給對方處理。

於是想了想,隻能說道:“抱歉,如果那個時候我沒有處理公務,早些和你一塊下車,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個水落石出,不會讓你和寶寶受到半分委屈。”

季寒深向來說話算話,況且,這件事已經涉及到了寶寶,不把事情調查的清清楚楚,別說是他們,恐怕季父季母他們知道這件事之後都不會同意。

童安歌凝重的點了點頭,又想到當時的狀況,眉間一凜,又說:“季總,當時情況太過緊急,很多東西我根本來不及細看。不過當時衝著寶寶來的那個人本來是直接騎車朝著寶寶衝過去的,誰知道後麵快要壓到寶寶的時候忽然改變了而方向。就好像……他做的一切隻是在試探什麽一般,並沒有打算對寶寶下死手。”

“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