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在哪一個設計界中,抄襲的設計師都數不勝數。
特別是在服裝行業當中,有一大半的設計師都會打著借鑒的借口來抄襲。
隻是這些事情發生的實在太多,想要完全杜絕,也不太可能。
這一次回國之後,童安歌就要上任成為新的副總裁,那麽以後她的位置就會空缺下來。
啟戎服裝部現在發展的這麽好,後麵肯定還會陸陸續續的招一批設計師。
如若這些設計師出現抄襲一類的問題,那麽啟戎到時候就不好向大家交待了。
想到此,童安歌的唇角不由得高高翹起。
輕鬆安逸了這麽久,現在也是該做正事的時候了。
第二天晚上,兩人就收拾好了踏上回國的行程。
隻是在機場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兩人都沒料想到的人。
“Julia?你怎麽在這裏。”
距離他們‘和解’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但是Julia的臉色比起上次還要難看。
她摘下墨鏡,雙眼有些無神的看著季寒深和童安歌,陰沉沉的模樣,看上去沒有一點精神。
“我承認,最不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得罪你們。現在我遭到了報應,現在圈裏那些大牌根本不會再用我。會用我的,隻是一些雜牌走秀。但是……”
說到這裏,Julia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發狠起來,她死死的等著童安歌,一字一句的又說:“但是你們也別太得意,說不定什麽時候你們就會栽跟頭。”
Julia一些話說的沒頭沒尾的,也沒說她過來到底要做什麽,難道僅僅隻是對他們放一些狠話麽?
童安歌覺得奇怪,可她著實沒有再和Julia交談下去的欲望。
Julia這樣任性的人,往後的人生可能也就這樣了,她沒必要再去和這樣一個人爭論什麽。
於是童安歌和季寒深繞過Julia就去登機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麽,Julia那張充滿仇恨的臉卻反複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那種無法言喻的混亂複雜,讓她心情也跟著煩躁起來。
“在想什麽?”
飛機上氣溫低,季寒深從空姐那兒要來一張毛毯,輕輕蓋在童安歌的身上。
童安歌朝他看了一眼,低聲說道:“你說Julia會不會對我們做了什麽?她剛剛的樣子,感覺不太對勁。”
季寒深卻沒放在心上,聞言語氣淡淡:“這個Julia我讓李特助調查過,家境普通,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這樣的人,根本掀不起什麽風浪,你別多想了。”
童安歌卻不這麽想,特別是離開時,Julia的眼神,跟個死人似的……
十幾個小時的行程童安歌都在不安的睡夢中度過,他們下了飛機,打算先回別墅倒時差,再去處理別的事情。
然而下了飛機後,隻見李特助接了一個電話。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到底說了什麽,很快就李特助眉頭緊鎖,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幾分鍾後,李特助掛了電話朝他們走來,沉肅道:“季總,angel小姐,我剛剛接到消息,Julia在我們回國的路上自殺了。”
“什……什麽?”
童安歌一臉震驚,可心裏卻又沒有太多的意外。就好像……她知道Julia會這麽做一樣……
“Julia還留了遺書,裏麵的內容和angel小姐有關……不過您放心,我們的人第一時間就知道這個消息,現在暫時把消息給封鎖了。”
李特助話留三分,說的隻是暫時。
畢竟,Julia做出這樣的行為,誰又會知道,她會不會還留了一手,在童安歌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還做了別的什麽事。
不安的預感成為現實,童安歌看著李特助問道:“Julia的遺書上到底說了什麽?”
“這個……我已經讓人把遺書的內容傳了過來,要不了多久angel小姐您應該就會看到。”
也不知道遺書上的內容到底是什麽,竟然會讓李特助這樣的男人難以啟齒。
童安歌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有些時候,女人的直接就是那麽準確。
當時在A國機場的時候她就瞧著Julia不對勁,她本以為對方會在背後做一點無關痛癢的小動作而已。
可是現在想想,她還是‘低估’了對方。
童安歌怎麽也想不到,Julia竟然會用這樣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她雖然不喜歡Julia,但對方也不算是一個徹底的壞人,卻選擇用這樣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明明才二十多歲的年齡,這樣風華正茂的年紀,卻選擇自殺。
童安歌心裏覺得惋惜可憐得到同時,又覺得對方實在太過愚蠢。
她是從鬼門關上走過一遭的人,瀕臨死亡的痛苦,還有那些精神和肉體上的折磨,每一樣她都經曆過。
正是因為這樣,她深知生命有多麽美好。
對比李特助和童安歌滿心的複雜,季寒深顯得淡定許多。更準確一點來說,聽到Julia自殺這件事,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像是完全置身事外一樣。
童安歌眼角餘光看見他這幅模樣,心裏忽然就來了氣。
她一臉不悅的看著男人,沉聲說道:“Julia自殺,一條命就這樣沒了,你心裏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麽?!”
“為什麽要有感覺?”
季寒深像是真的沒明白童安歌的話,看著她的眼神滿是疑惑。
他越是這樣,童安歌就越是覺得他冷漠無情。
之前她還偶爾想過,會不會是自己誤會了什麽。
現在看來,根本用不著誤會,季寒深這個人,是真的冷漠無情。
童安歌冷眼看著季寒深,嗤笑一聲:“為什麽要有感覺?難道你不知道麽?季寒深,Julia會自殺,完全是因為我們的原因,如果沒有對她趕盡殺絕,她可能就不會自殺。說不定也不會發生後麵這些事情……你太狠了,就算不傷心,也沒必要像個沒事人一樣。”
季寒深聽出童安歌話裏的指責,他忍不住皺起眉頭,沉聲說道:“Julia自殺和我們沒有關係,有誰工作是一帆風順,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我的確阻撓了她的職業生涯,但她也不是沒有逆風翻盤的可能。她現在自殺,隻是在逃避和報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