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並沒有用太過肉麻的眼神,又或者是肉麻的語氣。隻是含著淺笑,語氣淡淡的將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可就是因為這樣,帶來的殺傷力才更大。
明明A國的天氣已經冷了下來,可這一刻童安歌卻覺得車廂裏的溫度好像都在升高。
她下意識用手扇了扇風,想要以此來緩解車廂裏的熱度。
季寒深把這一幕看在眼裏,眸中笑意更甚。
半個小時後,他們抵達要下榻的酒店。
由於這一次情況特殊,所以他們選擇的酒店比之前更具有私密性。
隻是由於這段時間正是旅遊的高峰期,再加上季寒深他們是臨時訂的酒店,所以酒店的房間不夠,隻訂到了一間房。
所以今天晚上,童安歌和季寒深就隻能同住一間房。
看著麵前的一張大床,童安歌忍不住朝著男人看了過去,糾結問道:“你……應該不是故意的吧?”
季寒深滿臉黑線:“故意什麽?故意隻訂一間房?”
童安歌唔了一聲,算是默認了。這般模樣,弄的季寒深哭笑不得。心裏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
男人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捧著童安歌的臉低頭在她的唇上狠狠親了一下,這才說道:“我要是想做什麽,會光明正大的做,而不是用一些卑劣的手段。隻訂一間房這種事情,至少我還做不出來。”
季寒深說的坦坦****,打消了童安歌心頭的那點兒疑慮。
想來也是,以季寒深的性格,如果真的做了,不會不承認。
不過,季寒深訂的這間房間並不是套房,隻是普通的標準間。裏麵隻有一張床不說,甚至還很小。
他們兩人要是睡在這張**……
童安歌一時間有些猶豫,雖然她和季寒深不是沒有一起睡過。可不知道為什麽,她今晚特別不想和男人一起睡。
“要不我還是找前台客服多要一床被子,今晚在地上打地鋪睡吧。”
沉默許久,童安歌忽然說道。季寒深剛剛脫掉西裝外套,忽然間聽到這句話,臉色一下就變了。
他轉身朝著童安歌看了過去,一臉不悅道:“你就這麽不希望和我睡在一張**?angel,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不堪的一個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
童安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難不成,畢竟連她自己都說不上來理由。
她雖然厭惡季寒深,但也知道對方應該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對她做什麽。
隻是今天她實在不想和對方睡在同一張**,她想要自己好好冷靜一下,而不是好像時時刻刻都被這個男人包圍著,沒有一點自由的呼吸空間。
童安歌的沉默在季寒深看來就是默認,男人目光陰沉的緊盯著她。
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許久後,隻見季寒深忽然朝著童安歌逼近。
男人一步一步將她逼至牆角,最後在她疑惑不解的眼神下,忽然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季寒深將她扔到**,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就壓在了她身上。
“你……你要做什麽!之前不是答應過我,在我們訂婚之前絕對不會碰我的麽!”
童安歌看著季寒深要脫她衣服的動作頓時就慌了,甚至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些過往不好的回憶。
很快,身體就起了強烈的生理性反應。
她想吐,是想起過往那些回憶,又想到接下來可能會和季寒深發生關係,所以才想要吐。
童安歌臉色慘白一片,季寒深這一次卻沒有半點兒心軟。
很多事情上麵他可以讓著對方,但前提是沒有觸及到自己的底線。
而剛才那件事,很不湊巧的觸碰到了。
要是不給童安歌一點‘教訓’,恐怕以後這樣的事情還不知道會發生多少次。
畢竟,兩人如今的關係早就不是曖昧那麽簡單。
他們已經在一起了,是名正言順的男女朋友關係。
季寒深深沉的眼眸定定的看著童安歌,手下的動作不停,直到看到女人眼角流下的眼淚,這才停下動作說道:“angel,你看看,如果我真的想要對你做什麽,太容易了,你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我可以容忍你的小脾氣,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但剛才那種事情,最好不要再發生第二次,我可沒有那麽好的脾氣。”
他說完,用帶著薄繭的指腹將童安歌眼角的淚水一一拭去,這才起身站了起來。
季寒深將身上的襯衣脫下,然後進了浴室洗漱。
浴室裏的水聲嘩嘩的響起,過了好一會兒,童安歌這才從驚懼中回過神來。
她看向浴室的方向,猶豫浴室的門是磨砂玻璃,所以隻能隱約看到裏麵的人影。
童安歌緊咬著牙關,她現在恨不得將季寒深給拆吞入腹。
他也就靠著男女身體上的差異敢這樣對她為所欲為!她要是一個男人,肯定會比他還要更狠!
童安歌心裏將男人狠狠吐槽了一番,好在,經過剛才的事情之後,她心裏變得安穩了許多。
至少,季寒深生氣生成了這樣。晚上休息的時候肯定不會再抱著她了,這樣一來,就算睡在同一張**,她也有一口喘息的機會。
十多分鍾後,季寒深從浴室出來。
原本童安歌也打算等季寒深出來之後去洗漱,隻是這兩天一直忙著趕路,就算在飛機上偶有喘息的機會,但對身心還是造成了極大地疲憊。
所以還沒等到季寒深出來,她就躺在**不知不覺當中睡了過去。
季寒深一邊擦拭著身上的水珠,一邊朝著床邊的方向走了過去。
睡著過後的童安歌顯得十分純良無害,眼尾還微微有些發紅,看著有些可憐。
醒來的時候,卻像是炸毛的貓一樣,脾氣壞的很。
季寒深站在床邊定定的看了童安歌片刻,隨後用毛毯輕輕蓋在對方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季寒深並沒有和童安歌躺在一起休息,而是讓前台多拿了兩床被子,自己按照童安歌方才說的一樣,在地上打著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