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歌不明白季寒深為什麽會突然問這種問題,忍不住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季寒深凝視著她的眼睛,仿佛想透過她的眼神看出點什麽來。

聞言好一會兒才回答道:“沒什麽,我隻是覺得在感情方麵,你似乎沒有什麽安全感。昨晚那樣的情況,在我印象當中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

之前幾次,季寒深並未放在心上。他原本想著,男人在這方麵和女人不太一樣,剛開始從曖昧期度過兩人真正確立關係在一起,感情方麵不可能發展的太快。

但是類似的事情經曆過幾次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了,對方並不是覺得發展的太快,而是沒有安全感。

一次兩次季寒深還可以不放在心上,隻當它是偶然情況。

可次數多了就不一樣了,季寒深不想和童安歌隻保持著短暫的情侶關係。他想要的,是和麵前這個女人長久的走下去。

所以這個問題,必須得想辦法解決了。

童安歌神情一僵,若是細看,就能看出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冷漠和恨意。

但是那些情緒轉瞬即逝,快的讓人來不及捕捉。

隻見她朝著季寒深微微笑了笑,說道:“我怎麽可能會是那種沒有安全感的人,之所以會是這樣,是因為沒有經驗而已。畢竟,我和季總不一樣,這種事情上麵可沒那麽多豐富的經曆。”

季寒深有些無奈,他想要和對方好好說正事的時候,偏偏對方一點都不領情。

不過眼下也不是談及這些事情的好時機,於是季寒深轉移話題說道:“昨天在我們這邊的配合下,當地警方重新對Julia的死進行了調查。還派遣了相關的專家進行證據搜索。和你想的一樣,他們的確發現了一些Julia不是自殺的證據。現在他殺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今天我們得去警局一趟,警方那邊要問一些問題。”

這些都在童安歌的意料之中,畢竟,明麵上他們現在和Julia的牽扯最大。

於是她也沒多說什麽,稍微收拾了一下,吃過飯後就和季寒深一同前往警局。

他們到的時間比較晚,來的人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其他和Julia有過接觸的人。

放眼望去,男男女女都有。

但是這其中,有一個看著比較熟悉的人。

童安歌看著那個長的不太友好的中年男人,她伸手扯了扯季寒深的衣擺,壓低聲音問道:“你看看那個中年男人,是不是上次和Julia一塊來找我們的那個?”

季寒深聞言朝著童安歌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不其然,那個中年男人赫然就是之前那個做服裝時尚行業的老板。

這人在時尚界是一個比較出名的老板,之前Julia之所以帶著他來求情,恐怕也是覺得季寒深他們可能會看在對方的麵子上放過她。

誰知道季寒深他們根本不買賬,所以幾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麽交集。

此刻這個中年男人,在一眾顯得格外明顯。

一來是因為對方那張著實不怎麽好看的臉,二來是因為其他人在得知Julia可能非自殺而是他殺之後,除了震驚之外,心情多少都有一點沉重。麵對警察的問詢,這些人也都顯得十分配合。

但是這個中年男人卻不一樣,麵對警察的問詢顯得十分不耐煩,甚至……還有些逃避的意味。

童安歌微眯著眼仔細打量著對方,將心頭那股怪異的感覺勉強壓了下去。

Julia作為一個公眾人物,這一次忽然死亡影響非常大。

所以警方這邊問詢的時候比起一般的案子都還要仔細很多,輪到季寒深他們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

而那個來的中年男人,也不知道為什麽,問詢還排在他們之後。

“我都等了快兩個小時了,還沒輪到我!你們到底還問不問?!”

知道這位來頭不小,警方這邊也不敢把人輕易得罪了。聞言隻能賠笑道:“抱歉,您和Julia小姐的關係比較特殊,所以有關於您的問詢,按照規定必須得放在後麵。”

警察叫來這些人問話之前,都把相關的人進行了調查。特別是他們和Julia之間的關係,更是調查的清清楚楚。

所以警察也沒有隨口亂說,可誰知道這位中年男人在聽到警察這番話之後當下就火了。

隻見他陰沉著一張臉將警察推開,一邊往外走,一邊咒罵道:“我和那個Julia能有什麽關係!不要以為你們是警察就能不分青紅皂白的誣陷人!我告訴你們,今天過後,不管你們怎麽做,我都不可能會過來!”

警局裏的人誰會想到會發生這樣一幕,那些警察麵麵相覷,由於對方斐然的身份,又不敢前去阻攔,皆是一副為難的模樣。

最後還是當地警局的局長正好出現看見這一幕,立刻讓人將那名中年男人攔了下來。

到底是局長,手中有些權利,再加上這件事如今鬧的很大,引起了上麵的注意力,所以這一次給了他們非常大的權利。

即便麵對季寒深他們這樣有權有勢的商人,也比從前更加有底氣一些。

“先生,我們不想為難您。隻要您配合我們完成工作,就可以離開。當然,您也可以不配合我們。不過真的走到這一步的話,咱們可能會使用一些強製性的手段了。而且……您這樣做的話,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不是麽?”

局長笑眯眯的看著中年男人,他說出來的話,引起了現場幾乎所有人的讚同。

在大多數人的眼裏看來,如果不是心虛,幹嘛要拒絕的這麽幹脆。

中年男人臉色十分難看,怒氣衝衝的看了局長半晌,最後咬牙道:“要問什麽趕快問!我可不像你們有那麽多閑工夫。”

警局的警察因為Julia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可他卻說別人有閑工夫。這話不敢誰聽了都不舒服,所以最後警察問詢這個男人的時候,比別人都還要更加仔細一些,對這個人的關注也隻多不少。

季寒深他們全程看完了這一幕,等兩人出了警局後,童安歌立馬忍不住說道:“你覺得那個人奇怪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