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歌聞言眉心微蹙,她沒想到季母他們會那麽迫不及待想要讓她和季寒深結婚。明明現在連婚還沒定,就說結婚的事情了。
她下意識朝著季寒深看去,男人視線和她對上,眼中帶著幾分不甚明顯的期待。
看到季寒深這幅模樣,童安歌就知道指望對方不靠譜了。
於是她故作出一副羞赧的模樣說道:“伯母,結婚的話會不會太早了?畢竟下個月末我和寒深才訂婚……”
“不早了。”
這回開口的是季寒深,男人一副認真的模樣說道:“這種事情還是盡快為好,畢竟現在突**況那麽多,誰知道什麽時候會發生什麽事,angel,你說是麽?”
也不知道是不是童安歌的錯覺,總覺得男人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別有深意。
她沉默一瞬後隻能回道:“我沒什麽問題,你們決定就好。”
之前季母就怕童安歌不答應,如今見她答應,高興的嘴都合不攏。
於是季母跟著季寒深他們又開始商議著結婚的時間,不到半個小時,就這樣把結婚訂婚的事情安排的妥妥當當。
“爸媽,我和angel還要去公司一趟,賓客名單我和angel這邊已經定好。你們再看看有沒有要補充的,到時候直接添進去就行。”
“行,那你們先去忙。”
季母連連笑著揮手,見此,季寒深這才帶著童安歌離開了季家老宅。
一路上童安歌都沒有說話,直到上了車,她這才皺眉說道:“我們真的要那麽快結婚麽?童安倩那件事我心裏始終覺得有些不安,這麽快結婚,到時候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其實這一切隻是童安歌的借口而已,她隻是單純的不想和季寒深那麽快結婚。
剛才當著季父季母的麵,有些話她不好開口,如今隻有她和季寒深兩人,該說的自然得說,她不可能因為複仇,真的把自己完全搭進去。
而且她這個偽造的身份,身份證是國外的。如若和季寒深真的結婚,她不確定到時候會不會被男人發現她身份證明上的貓膩。
而且時間太快了,如果按照季母他們定的時間來看,現在到結婚那一天,連三個月都不到。
饒是童安歌自己也不確定,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她能不能把之前計劃的事情完成。
季寒深聞言朝她看來,一雙幽深的眼眸一眨不眨凝視著她的眼睛。就好像,童安歌內心所有的想法全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麵對男人這樣的注視,童安歌的心不自覺高懸起來。
“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看出童安歌的緊張,季寒深不疾不徐的收回視線,勾唇道:“我隻是在想,你剛剛那些話,到底是真心,還是說,隻是為了用來搪塞我的借口?”
“那你的結果是什麽?”
童安歌故作鎮定的看著身邊的男人,她或許不是最了解季寒深的那個人,但至少作為一個想要複仇的對手,她對這個男人多少還是有幾分了解。
此時越是慌亂,就越是容易被對方察覺。
果不其然,童安歌的反應讓季寒深十分愉悅。
隻見男人一邊開車前往啟戎,一邊說道:“結果嘛,我自己也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我很清楚,那就是……不關你是真心也好,假意也好。既然已經上了我的船,再想要離開可沒那麽容易。”
童安歌聞言但笑不語,季寒深似乎總是這樣自信,但是……她早就不是以前那個童安歌,又怎麽會甘心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
很快,兩人就到達了啟戎。
他們來之前啟戎的員工並不知道,原本服裝部和高層那邊的管理人員打算在童安歌和季寒深正式回公司之後給慶祝兩人在國際風尚大會上取得的成功。
誰知道季寒深回來之後,就這樣帶著童安歌不打一聲招呼就直接來了公司。
“季總,angel姐,你們今天就打算……打算回來工作了麽?”
這時,服裝部有來的膽子大的新人鼓起勇氣上前問道。
季寒深神色冷淡,看上去十分嚇人。新人嚇得臉都白了,得虧童安歌臉上帶著淺笑,不然季寒深的樣子說不定都能把人家小姑娘給嚇哭。
“我們隻是回公司處理一點事而已,正式回公司估計還要幾天,怎麽了?”
“沒……沒什麽,angel姐,季……季總,你們之前在國際風尚大會取得巨大的成功,大家都想給你們辦一個慶功晚宴。是我們大家自己集資想要辦的,如果angel姐你們願意的話……我們現在就想開始準備了。”
啟戎作為一個跨國企業,再加上季寒深本身性子冷淡,這種事情換做以前絕不可能發生。
隻是管理者和員工走的太近並不是一件好事,童安歌下意識想要拒絕,可餘光看到季寒深冷漠無比的模樣,立馬就知道她怕是想多了。
於是她衝著新人又笑著說道:“我們當然願意了,隻不過到時候可能就得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那季總angel姐,我們就去準備了!”
新人激動的說完,在看到童安歌點頭之後飛快的就跑開了。
看到這一幕童安歌忍不住笑了出來,等兩人進入辦公室後她忍不住衝季寒深說道:“你看看你在公司的時候多可怕,剛才問話的那個丫頭,看到你的時候嚇得都快哭了出來。”
季寒深完全沒有這方麵的自覺,聞言還挑眉看著童安歌說道:“有麽?我怎麽不覺得,他們要是真的那麽怕我就不會來啟戎工作。”
看著男人這般自信的模樣,童安歌覺得對方一定是忘了啟戎在業界內對員工的薪資待遇有多麽出眾。
她要是一個普通員工,公司的待遇福利這麽好,就算上司脾氣再壞,她也會忍著。
隻是這些話她懶得和季寒深說,反正也和她沒關係。
“對了,這個箱子裏裝的東西就是之前童安倩寄過來的那些照片。”
童安歌這時指了指角落裏的一個小小的盒子,因為已經被拆過,所以盒子此時已經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