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歌看到童父,直接目不斜視地從電梯中走了出來。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整天隻想著男人的貨色,也敢一心想要高攀。”
童安歌走出好幾步之後,童父故意羞辱的話,分毫不差地傳到了童安歌的耳朵裏。
嗬。
憑借這種話就想激怒她嗎?
隻可惜,她聽過了太多這樣的話,現在已經完全免疫了。
童安歌隻不過是腳步頓了頓,然後就繼續往前走。
站在電梯間的童父的臉色皺皺巴巴,難看至極。
他原本想挑釁童安歌,再讓她在公司和他吵架,最好是把其他人也給招過來,讓她好好丟一次臉。
沒想到他現在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童安歌完全沒有給他一點點的回應。
他就跟個小醜似的。
童安歌沒心思把童父這種語言攻擊放在心上,到辦公室以後,童安歌立刻拿起手機,給季嘉賜打電話。
“喂,你現在有空嗎?”童安歌用手將辦公室的門反鎖了起來。
現在午休時間還沒有結束,基本上不會有員工來找他。
季嘉賜道:“當然有空了。不過我們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聯係了,你今天打過來,是不是因為發生了什麽要緊的事情?”
童安歌道:“其實也不算是什麽要緊的事情。隻不過我想,你可以先進行第1步計劃了。你這段時間應該一直幫我盯著宋清雅吧?”
“當然了。”季嘉賜道。
“那就好。”
童安歌坐下來,陷落到一片陰影裏,目光幽深:“你想個辦法,讓季寒深知道當時宋清雅和敵對公司合作的真相。不過記得要做的仔細一點,不要引起季寒深的注意。”
季嘉賜道:“放心。我會做得很細致。”
“好。”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童安歌立刻對電話裏的季嘉賜說道:“有人來了,我先掛了,有什麽事情之後再聯係。”
童安歌迅速掛斷電話以後,站起身來去開門。
“季總,您怎麽來了?”
童安歌一邊說,一邊把手機放在了另一邊。
她假裝不經意的仔細觀察了一下季寒深的臉色,擔心他剛剛聽到了他和季嘉賜的對話。
但是,其實根本就是她太多想了。
季寒深來到她辦公室門口以後就立刻敲了敲門。根本沒有別的想法。
“我有話要問你。”
季寒深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童安歌的目光落在了季寒深的手上,而後挑眉笑道:“您直接問我就好了,怎麽還要跟我一個提前通知?這可不像季總的風格。”
“因為我要跟你說的也不是工作。”
季寒深上前一步,刻意拉近了自己和童安歌的距離。
“剛才為什麽不讓我給你出氣?”
哈?
這算是那門子的問話?
童安歌笑了。
“季總這語氣可真是一個鬧脾氣的小男朋友。”
“我是認真問你的。”
季寒深並沒有因為童安歌這個拙劣的笑話而發笑。
“那我倒先要問問季總,因為什麽這麽在意我沒有答應您幫我解圍?”
是沒有滿足你的大男子主義呢?還是讓你失去了在女人麵前耍帥的機會呢?
童安歌在心裏默默的補充道。
可沒想到,季寒深隻是垂下了眼簾,深深地看向了童安格的眼睛,他的目光就像是一張網,可以瞬間將童安歌網住。
如果是三年前的童安歌,現在肯定被季寒深迷的七葷八素,沉醉不知歸路。
但是現在,童安歌心如止水的魚兒。
她故意踮起腳尖,腹部靠近了季寒深的皮帶,白皙的手抓住了季寒深黑色的條紋領帶,嫣紅的雙唇距離季寒深的唇邊隻有一個指頭的寬度,隻要靠近一點點,就一定會碰到一起。
童安歌媚笑著開口:“季總,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真的要懷疑,你是不是——已經喜歡上我了。”
季寒深麵容冷峻,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座雕像。
“聽說一個人有喜歡的人以後,隻要是站在這個人的麵前,他就會心跳加快呢。”
童安歌幹脆變本加厲,故意彎下腰,把耳朵靠在了季寒深的心髒處。
“咚!咚!咚!”
童安歌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季寒深的心跳……比正常的頻率,快出了不少。
所以這也就意味著……怎麽可能?
童安歌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在童安歌半彎下腰,耳朵湊在他的胸口的時候,季寒深看到童安歌因為彎腰而露出的一大片如同羊脂玉一般的後頸,在不經意之間繃緊了身體,就像是一個被拉得滿滿的弓。
過了好一會兒,見童安歌還沒有直起腰,季寒深便開口道:
“結束了嗎?”
童安歌如夢初醒。
“好了!”她立刻直起腰,對季寒深說道:“季總,你心跳聽起來挺健康的。”
季寒深道:“回到剛才的話題,為什麽剛才在樓下的時候選擇自己一個人走掉?”
童安歌清了清嗓子,掩飾過自己都不自然,開口說道:“季總,難道您忘了您到底是誰的未婚夫了嗎?我可沒有讓別的人的未婚夫為我解圍的癖好。剛剛在樓下的可是你未婚妻的父親,我何必成為你們關係之中的攔路石?”
“你隻是這樣想的?”
“季總覺得難道還會有別的什麽原因嗎?那您不妨說來聽聽。”童安歌道。
季寒深看著童安歌,忽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其實他剛剛來童安歌的辦公室的時候,都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
他沒有來的理由。但是如果不來的話,心中總有幾分不舒服。
至於為什麽不舒服,就像是一個疑難雜症一樣,季寒深也沒有找到原因。
“季總,其實剛才的事情我也沒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專程為了您的嶽父來給我道歉。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在我現在經手這個項目結束之前,能夠安安穩穩地留在公司,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像今天這樣的事故,我真的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
童安歌適時地裝了一把“綠茶”。
“不會再有第二次了,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