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乖乖的點點頭。

“爸爸你就放心吧,我在angel阿姨的身邊肯定壞了,不行你問問她。”

“不用問了,我知道寶寶總不會讓我失望。”

季寒深站起身來,對童安歌道:“你今天下午有事嗎?”

童安歌搖了搖頭正準備開口說沒有,但是突然想起自己剛才才跟季寒深家裏有事,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季寒深似乎也看出來童安歌剛才是在說謊,但是卻不僅沒有戳穿,反而開口道:“那你下午要不要跟我回去一趟?”

“回去哪裏?”

“季家老宅。”

此言一出,不管是童安倩還是童安歌都震驚了一下。

要知道童安倩作為季寒深未婚妻,一年都沒有幾次進季家老宅的機會。

季寒深很少開口說要戴童安倩回去,童安倩也從來都不提。

畢竟童安倩知道,自己在季父對那裏印象並不好,去了反而招人討厭,所以幾乎不怎麽主動上門。

但是童安歌,作為一個什麽都算不上的人,竟然可以直接進季家老宅,童安倩心裏當然會不舒服。

而且這件事情還是季寒深當著她的麵提起來的,她簡直是有些不想忍受。

“回老宅?是不是不太好?”童安歌不知道季寒深的葫蘆裏賣的到是什麽藥,所以意識的拒絕。

童安倩還不等季寒深發話就走到了他的麵前,開口笑道:“寒深,怎麽突然讓Angel小姐回老宅了?”

從剛才開始,季寒深就沒有和童安倩說一句話。

這是童安倩開口問,季寒深才回答道:“家裏兩個老人想謝謝angel小姐,讓我專門請angel小姐去一趟。”

童安倩心裏的醋意都快要翻江倒海了。

她和季寒深訂婚這麽長時間,季父季母都從來沒有開口請她來家裏,正式的坐一坐,憑什麽童安歌就可以直接被邀請?

童安倩假意:“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去好了,畢竟angel小姐幫我照顧了這麽長時間的寶寶,我應該對她表示感謝才對。”

她一定要去盯著,要不然出了什麽事情,隻有她一個人被蒙在鼓裏

季寒深沒有先回答童安倩的話,反而是把目光轉向了童安歌那邊,開口問道:“可不可以去?”

童安歌想了想,非常幹脆的點了點頭。

季父季母願意見她是一件好事,說不定經過這次見麵以後,他們之間會更進一步,她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嗯。”季寒深這才轉過頭,用一個簡單的嗯字回答了童安倩的問題,算是同意了。

……

不多時,季寒深一行人就來到了季家老宅。

下車以後童安歌並不急著直接進去,而是站在原地環顧了一下季家老宅。

她並不是第一次來這裏。

季寒深和童安倩正式定下婚約的時候,童家一家人前來拜訪,那裏麵就有她。

不過那個時候,所有人的眼裏都隻有季寒深和童安倩這對佳偶天成的伴侶,根本沒有人注意到,站在人群中,像個醜小鴨一樣的她。

穿過花園的時候,童安歌不經意的看到了院子旁邊生長的夾竹桃,心裏麵忽然湧起了一陣酸澀。

訂婚那天所有人都是喜笑顏開的。隻有她一個人躲在夾竹桃邊偷偷的哭紅了眼睛。

前塵往事湧上心頭,讓童安歌在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那些事情想起的越多,心裏麵的恨意就越多。

穿過花園,以後就是正廳,童安歌遠遠的就看到了季父季母正在那裏等著。

“angel小姐,你來了,歡迎歡迎。”

一向不苟言笑的繼父,竟然破天荒地跟童安歌打了招呼。

童安歌連忙麵帶微笑的走過去跟季父打招呼:“季叔叔,您真的是太客氣了。我一個晚輩怎麽好意思讓你在門口等著呢?”

季父擺了擺手說道:“這有什麽?我和你季阿姨本來就沒事可做,想著看你們回來沒,就一直就站在了這裏,你們也沒有必要把這個當回事兒。”

童安歌踩到好處都吹了一波彩虹屁:“既然季叔叔都這麽說了,我當然不會了,畢竟季家上下也不是什麽古板的老學究。”

這話一下子就說道季父的心坎裏去了。

童安歌做過調查,季父最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迂腐的書香門第。童安歌現在這麽一說,自然讓他喜上眉梢。

童安倩和童安歌是並排走著的,但是季父隻顧著和童安歌說話,直接把童安倩當成了空氣。

這樣的委屈雖然不是第一次受了,但是童安倩心中還是有無限的惱火。

好在季母對童安倩的印象一向都不錯,笑眯眯的上前挽住童安倩的胳膊,又檢查她的手腕:“這兩天傷口還疼不疼?有沒有認真上藥?”

童安倩連忙點點頭:“阿姨你別擔心,醫生說現在傷口基本上已經完全愈合了,等到過一段時間就可以直接把紗布拆掉了。”

季母這才心有餘悸的說:“我說你這孩子心眼太實了一些,年輕人在一起本來矛盾就多,寒深他又不怎麽喜歡和人表達,你們兩個感情要是有問題,就必須得坐下來好好談談,像你這樣意氣用事,你說說多讓人操心?”

一段明褒暗貶的話,讓童安倩不由得耳根通紅。

“阿姨其實……”

“行了,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們一把老骨頭了,你不用跟我們解釋,不如好好的跟寒深解釋解釋,你為什麽要這樣做。而且這件事情一次就夠了,要是再來二次可沒人撐得住了。”

童安倩還想說什麽,但是到最後隻能默默的點了點頭。

她現在總算感覺到,經過了這次割腕的事情以後,季母對她的印象好像並沒有之前那麽好。

其實這也無可厚非——沒有一家人會要一個時不時就要叫囂著自殺的女人做兒媳婦的。

童安倩這一手牌雖然重新贏得了記季寒深的信任,但是同時也讓季母十分失望。

童安倩不由得垂下了眼簾。看著正在熟練的和季父寒暄的angel,一顆心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好了,你們別在這裏說話了,進去吧。”

幾人說笑了一會兒,季母便笑著催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