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我就知道。。。”葉戈饒有興致的站起身剛要調侃,被薄青城一記橫眼瞪得又坐回了凳子上,乖乖閉上了嘴。

任誰都知道,薄青城口中的那個女人是誰,他對林暮安的的在乎,可能是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葉戈在薄青城辦公室混了一天,到下班的點還準備蹭他的車回去,兩人剛走到樓下,管家就來電話了。

那邊,管家剛開口,薄青城臉色就開始不對勁。

“在哪?”

“好,馬上過來!”薄青城說完,麵色焦急地衝向大廳外。

葉戈在後麵追著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薄青城一口氣上車,將司機趕下來,自己坐上了駕駛位,要不是葉戈動作快,隻怕已經被甩在了外麵。

“小橙子發燒了!”發動車子,薄青城才開口說話。

葉戈鬆了一口氣,他以為發生了什麽呢,原來隻是小孩生病了,可是看薄青城十萬火急的樣子,他也不敢多說什麽。

到了薄家的醫院,管家早就站在門口等了。

“怎麽回事?”急衝衝地走進醫院。

管家跟在身後匯報到:“早上少爺離開之後,小小姐一直哭個不停,後來哭累了睡著了,傭人將她抱回房間,一覺醒來就發燒了。”

薄青城想起早上小橙子喝牛奶嗆到後一直咳個不停,大概是嗓子發炎了。

“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小小姐的嗓子扯上了,加上傷心過度,心火旺盛,所以高燒不退!”

說話間,人已經到了病房門口,薄青城正要開門,門卻從裏麵打開了,薄銘站姿門口,張開手臂攔著薄青城,不讓他們進去。

“都怪你!”薄銘倔強地抬著頭,瞪著薄青城。

“小少爺,你這樣是不對的哦~”葉戈正要開口緩解一下這父子兩緊張的氣氛,薄青城卻一把將薄銘攔腰抱起,扔在沙發上,就坐在床邊擔憂地看著小橙子。

葉戈歎了一口氣,看來是女兒控無疑了。

**的小橙子,緊閉著眼,腦袋不安分地動來動去,原本紅潤的小嘴現在慘白著,嘴唇一直微微張著,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得知薄青城過來後,醫生又特地跑回來說了一遍小橙子的情況。

高燒不退,心神不寧,隻有解開心結,肝火下去了,才能退燒,不然可能會引起肺炎。

薄青城聽完,一語不發,小橙子的心結不過就是要找林暮安,盡然如此,那找就是了,就算她現在是方雲鶴的未婚妻,兩個孩子總歸是她生的。

“管家,打電話!”

“是,少爺!”

管家掏出手機撥通了林暮安的電話,電話很快就可被接起來了。管家將小橙子生病的消告訴她後,林暮安很快就到達了醫院。

她一路上心急如焚,好好地怎麽會發燒呢,小橙子一向被她照料的身體素質優於同齡小孩,薄家又這麽多傭人,怎麽還會發燒。

小孩發燒可不是小事,動不動就會引起其他大病。

林暮安火急火燎地趕到小橙子的病房,在門口,就看見了一直張望的薄銘。

“媽媽!”看見林暮安,薄銘飛快地衝過來,抱住她的腿,“媽媽。爸爸說你出國了,我就知道他是騙我們的。”

林暮安將薄銘一把抱起,聽見薄銘那一聲媽媽後,她一直緊張的情緒就崩不住了,眼淚嘩的一下流了下來。

“銘銘,”她抱著薄銘,心疼地親親他的臉頰,“媽媽回來了,妹妹呢?”

平時傲嬌得不行的薄銘在林暮安身邊立馬化身為溫順的小貓咪,掙紮著下來,牽起她的手,就往前麵跑。

她昏迷了一個月,醒來躺了一個多月才完全恢複身體,已經兩個個月沒有見過兩個孩子了。

林暮安被他拉著進了病房,她一進去,房間裏的幾雙眼睛齊刷刷地望著她。

除了,薄青城。

他隻是抬頭望了一眼,就又看著**的小橙子,好像並不在意進來的人是誰。

小橙子也醒了,在薄銘偷偷在她耳邊說了,媽媽等會會來之後,小橙子小腦袋掙紮得更厲害,在林暮安還沒有到的時候,就睜開眼了,隻是嗓子扯上了,還不能說話。

小橙子看見林暮安,小嘴一撅,張開手就要抱,薄青城默默讓開,林暮安才上前抱起**的小人兒。

看著小橙子慘白的臉,林暮安剛剛止住的眼淚,又奪眶而出,她的小橙子,怎麽這麽可憐的躺在這裏。

管家和葉戈識趣兒地退出了病房,留下她們一家人在裏麵敘敘感情。

小橙子抱著林暮安哭了一會兒,又抬起頭來,朝著薄青城在的方向伸出一隻手,張了張嘴,雖然沒有發出聲音,可是嘴型明顯是在叫著“爸爸”。

薄青城無奈地走過去,在這個生病的小人兒麵前,他隻能百依百順。

他一坐下,小橙子就拉起林暮安的手放在他的手上。

林暮安下意識地想要拿開手,看見小橙子渴望無助的眼神,隻能這樣尷尬地和薄青城牽手,感受著他的體溫。

薄青城倒是旁若無事地任由小橙子讓他們十指緊扣。

晚上,小橙子一定要讓林暮安和薄青城兩個人一起躺在**,才肯入睡。

於是林暮安躺在右邊,薄青城躺在左邊,中間隔著小橙子,薄銘則躺在林暮安的身旁。

好在專屬病房的床足夠躺下他們一家四口。

薄銘和小橙子由於媽媽在身旁,很快就安心入睡了,剩下林暮安和薄青城,在黑暗中瞪著眼,動彈不得。

盡管中間隔著一個小橙子,可是他們依舊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

兩三個月分別,轉眼,林暮安就成了別人的未婚妻,薄青城心中是氣的,可是此刻她這麽近的躺在自己身旁,兩個孩子也在,他的心一下就充實起來,甚至希望天永遠也不會亮。

而林暮安也覺物是人非,這段時間經曆的一切就像一場夢一樣,她從薄青城的妻子變成了方雲鶴得未婚妻。

外界對她的諸多刻薄評論,他也是知道的,但這些對她來說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身旁的這個男人也應該是這麽想的吧。

在他們感情恰好的時候突然離婚,接著就宣布成為他的死對頭方雲鶴的未婚妻,換做是誰,都受不了。

林暮安可以理解薄青城的冷漠,她不怪他,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無法告訴薄青城自己的難處,甚至關於那個秘密,她也要選好時機再說,現在隻能任由他誤會。

任由他,挽著沐央的手。

恍恍惚惚,林暮安也睡過去了,薄青城轉過頭看著她,她瘦了,五官更加立體了些。

他看著這張臉,讓她又愛又恨的臉,到底是為什麽,她要離開他,去到方雲鶴身邊?

天色微亮,在薄青城剛剛入睡的時候,林暮安就下床離開了,她不想被人拍到從薄氏說的醫院出來。

桌上留了一張紙條:銘銘,小橙子,媽媽晚上再來看你們,要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