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好心情,林湘雲湊過去,想再套出些話來,“真的嗎,她沒事真的太好了,也幸虧她救了阿銘,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對了,她沒有沒有說綁架的人都是誰?”

薄青城到餐桌前坐下,保姆端了碗筷上來退下去,“該抓的都抓起來了,她也不知道還有誰,我會查清楚。”

聞言,林湘雲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諒她林暮安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說出自己來,那件綁架的那幾個人她也打點好了,不怕會出什麽問題。

“明天我正好也沒事,陪你一起去醫院看看暮安吧?”林湘雲體貼的給薄青城夾著菜,“我也特別擔心她。”

“不用,”這姐妹倆的關係沒那麽好吧,薄青城掃了她一眼。

薄銘坐在一邊吃著飯,看向林湘雲的方向,撇了撇嘴,“假惺惺。”

“阿銘!”林湘雲是真的生氣了,放下筷子教育薄銘,“你就是這樣跟媽媽說話的?這都是誰教你的?這兩天你跟著暮安姨媽就學了這些?”

一聽林湘雲說起自己的漂亮阿姨,薄銘自然不滿,克製不住脾氣把手中的小筷子一扔,眼圈紅了一圈,“你什麽時候關心過我,我回來了幾天,你才知道這件事,你不是假惺惺是什麽!”

“我是你媽媽!”

“你才不是我媽媽!”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甩在小霸王的臉上……

林湘雲抖著手哭起來,“我一直都是把最好的給你,我希望你做一個小男子漢,你現在去這樣說媽媽,媽媽真的太失望了。”

而小霸王摸著自己的臉頰,大滴的眼淚落下來,這一巴掌實在是重了些,他畢竟還是小孩子,被這樣一打也蒙了。

他怔怔望著林湘雲…

薄青城皺起眉頭,把筷子放下,站起來過去抱起薄銘,看著兒子臉頰上的紅色,他倏地沉了臉,“他是你親兒子嗎?”

林湘雲瞬間忘了哭,連忙解釋道:“對不起青城,我也是氣急攻心,我是……”

“行了,叫人把東西收拾了吧,”說完他就抱著薄銘上了樓。

林湘雲氣得咬牙,那個小崽子在隻會礙事,不解決他真的不能心安!

晚上,林湘雲特地穿上若有似無的真絲睡衣,推開了薄青城房間的門。

薄青城正在看書,抬眼看到林湘雲進來,微微皺起眉頭,嗓音有些沉,“有事?”

林湘雲坐過去把牛奶遞上,“喝了牛奶對你睡眠好些。”說著就要上手卻幫薄青城揉額頭,“我幫你按摩一下吧,這樣會舒服些。”

“不用。”薄青城歪頭躲開,把書合上,“行了,你放在這裏出去吧。”

“青城,你能不能不要拒絕我?”林湘雲把牛奶放在桌子上,努力的靠著薄青城,睡衣滑落下去,露出半邊素白的肩膀,“讓我今天晚上在這裏好嗎?”

薄青城推開了身上的人,“你早點回去休息吧。”他淡淡拒絕,一如往年。

“青城。”林湘雲咬著嘴唇,眼睛紅紅的看著薄青城,“為什麽這麽多年,你都不肯再碰我一下?”

舊事重提,薄青城揉了揉眉心,警告道:“林湘雲,你忘了合約?”

她當然不會忘,他們就是合約結婚,隻是為了生下薄銘這個孩子,但她怎麽能甘心?她還什麽都沒有得到啊!

“我沒有忘,青城這麽多年,你有沒有愛我一點?”林湘雲撲到薄青城的身上抱住他,委屈的祈求道:“為什麽你不肯愛我一點呢?一點就好,我要求的不多。”

“林湘雲!”薄青城抽身離開,站在床邊,冷漠的看著**的女人,“貪心太過,隻會什麽都得不到!”

林湘雲倔強的抬頭看著薄青城,“可你也說過會娶我,阿銘都已五歲了,你卻連跟我領證都不肯,這不是你曾經許諾的嗎。”

是的,當初他曾經許諾過林湘雲,自己會娶她,會娶她做薄夫人。

薄青城壓下突如其來的煩躁,他冷冷的扔下一句話,走進了房間的浴室,“下月初九是個好日子,我會讓人準備婚禮。”

婚禮?林湘雲瞬間心跳加快,她這五年夢寐以求的,名副其實的薄夫人就快要到手了。

隻要她和薄青城結婚,那林暮安那個賤人,還不是任她處置,她現在要趕緊去跟自己母親說這個好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林湘雲就早早的收拾好自己,在樓下等著薄青城吃早飯,薄銘一蹦一跳的下來,看到林湘雲坐在樓下,一嘟嘴坐的離她遠遠的,這個壞女人還不知道想幹什麽呢。

等薄青城下來之後,林湘雲坐在一邊溫柔的問道:“我們空手去是不是不太好?要不要帶點東西過去看暮安?”

“是該帶些東西去看她。”薄青城想了想,“就把之前他們送的古青的戒指拿出來吧。”

林湘雲的手倏地握緊,她恨不得現在就去撕了林暮安,那個古青的戒指,自己暗示了薄青城多久,他都沒有給自己,現在反而輕易地給了那個賤人。

沒辦法,現在還要裝作大度,“好啊,我也覺得那個古青的戒指很適合暮安呢。”

薄銘也在旁邊附和起來,“爸爸,我想要帶我的英雄模型給漂亮阿姨,今天也帶我一塊而去好不好?”

“不行,你今天要上學。”薄青城在這種事上也不會讓步,不過他還是追加了一句,“晚上放學你可以去看。”

雖然有些不高興,小家夥還是聽了薄青城的話,哦了一聲乖巧的吃完飯,回房間收拾自己的小書包去了。

林湘雲坐著薄青城的車來到醫院,在樓下她還特地買了一束百合花送到樓上,病房的門打開,林暮安正坐在**,麵前放著個小桌子,上麵架著筆記本電腦,她正在忙著什麽。

聽到門口的響動,林暮安下意識的轉過頭,正好看到林湘雲正挽著薄青城的胳膊走進來。

她漠然的轉過頭,繼續對著電腦打字,“你們隨便坐。”

薄青城自然的坐到床邊,聲音難得有些溫和,“傷還沒好,你這是在幹什麽。”

語氣裏的關懷顯而易見,隻可惜林暮安根本沒有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