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 ,林暮安保存了電腦的文件,關上電腦打通了南澤的電話,“阿澤,你有時間嗎,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南澤來的很快,最近他在逐步的接管京都的公司,雖然有些忙但林暮安找他,他都會及時趕到。
來的時候,他貼心的帶了盒甜點,放在林暮安的床頭,“知道你打點滴嘴裏沒味兒,吃點甜的會好受些。”
“你把我當小孩子?”林暮安笑笑,抬了一下下巴,“坐吧。”
南澤坐下,替林暮安掖了一下被子,“這麽著急找我來,是出什麽事了嗎?”
呼了一口氣,林暮安對南澤說道:“那天薄青城在,我沒有說實話,其實我知道綁架背後的人是誰。”
南澤一下驚醒了起來,趕緊問她,“是誰?”
“是林湘雲,我那天聽到的聲音是她。”
“你確定沒有聽錯?”
“確定。”林暮安臉色的表情有些嚴肅,“而且她來的時候,變相也算是承認了自己就是背後的那個人,我之所以不想跟薄青城說實話,是因為說了他也不會相信我。”
回想起薄青城對林暮安的態度,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知道那個男人很緊張安安,“不會吧,他是有些在乎你的,而且他也確實再查這件事情。”
“本來我接近銘銘,他就對我戒心很重,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說林湘雲是凶手。”林暮安頓了頓,去看南澤,“換做是你,你會信我嗎?”
大概也是不會的。
南澤有些擔憂的問她,“那現在應該怎麽辦。”
林暮安反倒是不怎麽擔心,“今天林湘雲來的時候告訴我,她要和薄青城結婚了,就在下個月初九,隻要在這段時間找到證據就好。”
“你是想讓他們兩個結不成婚?”
林暮安彎起嘴角,“怎麽會如此便宜他們兩個,當然是在他們結婚之後,再把所有的證據給薄青城,這樣他們薄家鬧的雞飛狗跳,我就有機會奪回我的孩子。”
南澤也是個聰明人,一下就想到了林暮安要他幫什麽忙,“既然已經知道是林湘雲在背後搞的事情,查出她這麽多年做的事也不難。”
“隻是……”南澤不讚同林暮安這麽冒險的做法,“一旦失敗,你被薄青城發現你的目的,以他那樣的人,發現你在騙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一想到五年前自己的遭遇,想到這個讓自己做過無數噩夢的男人,林暮安就無法平息自己的心情,如果不是他那麽冷漠,隻留下一句話就幾個月的不見人,她又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這樣一個冷血的男人,她也沒指望他會對自己收下留情,想到這裏林暮安堅定地開口,“不管怎麽樣,銘銘我一定要奪回來,他在林湘雲身邊多一天,我都會難受。”
知道林暮安從前就是個倔強的女生,所以南澤選擇了支持她,“這件事情我會盡力幫你查清楚。”他握住了林暮安的手,“答應我安安,無論什麽時候,我都站在你的身邊。”
在這個時候裝傻,恐怕是最明智的決定,但林暮安卻不是這樣的人。
“阿澤,我很感謝你支撐我走過的這五年。”林暮安反握住南澤的手,感覺到男人的指尖有些微涼繼續說道:“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小橙子能不能活下來,你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人。”
“我不想騙你,我也不能騙你。”輕拍了兩下南澤的手背,“我知道你喜歡我,我無法給你回應,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
其實這些話,林暮安不止一次對著他說過,但他依舊覺得隻要他對林暮安再好一些,她總會愛上自己。
南澤的沉默在林暮安的意料之中,她輕呼出一口氣,“如果我能騙自己,我們早就會在一起了不是嗎?阿澤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卻不會是我愛的人。”
與其給一個人希望,讓他沉醉其中,還不如將後路斷開,讓他醒過來。
“安安。”南澤叫她名字的時候,其中摻雜了太多複雜的情感,“你就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嗎?”
林暮安搖搖頭,“我不能給你希望,因為我無法兌現這個,我永遠都實現不了給你的東西,你會有你愛的人,那個人不會是我。”
“但在我心裏,那個人就已經注定是你了,安安。”
“我現在隻想把我的愛給我的孩子,我分不出其他的再來愛你,我沒有精力了阿澤。”
“如果可以回頭,回到五年前,你會愛上我嗎?”
病房裏寂靜了一會兒,林暮安才開口,“不會。”
南澤自嘲的笑笑,“我就知道。”他抬手揉了揉林暮安的頭發,“那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當然,你永遠都是我的朋友。”也隻能是朋友,林暮安做不出那種給不了未來卻還吊著對方的事情,尤其南澤還是她的恩人,她隻會誠心以待。
“朋友也好。”
南澤在這裏呆了不久就離開了,解決一件事,林暮安現在沒有心情去想其他的事情,她隻想早點養好身體,她的孩子還在等她。
隻不過,她沒有真的聽醫生的囑咐,在醫院大半個月就出院了,南澤也沒能說服她,隻能讓她答應了,每個周過來複查一下。
林暮安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南澤家裏把小橙子接回來。
小橙子在看到媽媽迫不及待的撲上去,撒嬌道,“媽咪,你回來啦,你沒事了嗎?”
“媽咪沒事了。”林暮安蹲下捏捏小橙子的小臉蛋,“小橙子這幾天沒有聽南澤叔叔的話呀?”
蹭了蹭林暮安的懷抱,“小橙子可乖了,特別聽話呢!”
“好~媽咪獎勵吃一顆糖。”
“耶!!”小橙子啵唧親了一口林暮安的臉頰,“媽咪最棒啦。”
南澤看著兩個孩子氣的人,笑起來,“你真的要搬出去。”
“嗯。”林暮安站起來牽著小橙子的手,“我也不能老是借住在你家,我現在有工作也可以照顧小橙子了。”
南澤低下頭,看著小橙子眨著眼睛看著自己,他伸手摸了摸小家夥的發頂,“你的傷還沒好全,我是怕你要照顧小橙子太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