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薄銘竟然靠著椅背就睡著了。
“同學們,我們的第一站到了,現在都拿好自己的東西,我們有秩序的下車哦!”
老師站在車門喊道。
小朋友們都拿著自己的包或者小的行李箱在大巴車的過道裏排起了隊。
薄銘就坐在座位上沒動,他怕太擠了,他討厭一切麻煩的東西。
好不容易下了車,眼前又被一片小山丘給驚著了。
這裏算是一個旅遊開發景點,因為近幾年沒有人管轄,一直還保持著一開始的自然風光。
不遠處有一個小村莊,有幾間房子。
老師帶領著一群孩子來到了房子門口。
給每個孩子都安排了房間。
因為房間有效,老師安排了兩個孩子一間房。
薄銘從小到大沒見過這麽小這麽破的房子。
整間屋子裏除了床就是桌子,其他別的都沒有。
他不禁有些鬱悶,這是什麽破地方啊,他想回家了,想念他的大床了。
不過爸爸說了要做男子漢就要勇敢的吃苦,不怕任何困難,這樣才能保護媽媽和妹妹。
薄銘忍著各種不適應,最後還是妥協了。
放下東西,老師就帶著孩子們去山那邊去爬山了。
好幾座小山連在一起,層層疊疊。
因為是冬季,天氣還是有些冷,這裏也是寸草不生,樹木也是光禿禿的。
薄銘實在是不明白老師為什麽要把他們帶到這麽個荒蕪的地方。
活動終於結束,薄銘累的夠嗆,他在家也不怎麽鍛煉身體的。
到了晚上老師又在這邊生火做飯吃,這些城裏的少爺公主們哪裏見過這些場麵,都紛紛圍了過來。
薄銘自覺無趣,一個人就回了房間。
沐央帶著人開了好長時間的車才到目的地。
“這什麽破地方啊!”
沐央坐在車裏,這條一路顛簸的不行,她都快要吐出來了。
要不是為了她的目的,她才不會來這個鬼地方呢。
“沐小姐,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司機也就是方雲鶴安排的殺手,恭敬的問沐央。
“等,我們就在車裏等,我不信薄銘這個死小鬼不出來。”
沐央盯著不遠處老師生火做飯的火光,冷笑一聲,心裏有了一個自認為天衣無縫的好主意。
吃過飯後沒多久,老師同一眾學生就都休息了,主要是白天也太累了,晚上還是早早地就睡覺了。
沐央在車裏等的都快要睡著了,她派人去打探過了,知道薄銘住在哪個屋子裏了。
“行動。”
沐央坐在車裏,看著那兩個手下,拿著汽油澆在那些小屋外麵的樹上。
一個打火機過去,頓時燃起了熊熊大火。
這邊是自然保護區,樹木叢生,小屋又建在比較崎嶇的地方。
就算是想要逃生也是很困難的了。
而且這裏長年沒有人,就算是救援隊趕到這裏,那也一切都晚了。
“哈哈哈哈,都結束了,林暮安,我也要讓你嚐嚐失去孩子的滋味。”
沐央坐在車裏,發出怪異的笑聲。
看著不遠處的大火,她的心如止水,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
“咳咳!”
薄銘本來在陌生的環境下就不容易睡著,這會又被一股奇怪的煙嗆得難受,一下子從**坐了起來。
他打開門,發現外麵都是大火,火勢凶猛,馬上就要燒到房子這邊了。
薄銘連忙叫醒旁邊的小夥伴,“快醒醒,著火了。”
“啊!”小夥伴一聽著火了連忙坐了起來。
“怎麽會找火呢,薄銘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裏。”
到底還是小孩子,一遇到事情就焦急的不行。
“不會,我們得想辦法出去,通知老師。”
即使是這樣的情況,薄銘也還是保持著鎮定,他努力讓自己不害怕。
他環顧四周,發現床的上方有一個窗戶,那邊火勢很小,他拿過一個高的凳子放在**,爬了上去看了看發現可以出去。
“薄銘,你在幹什麽?”小夥伴害怕的說不出來話了。
“這兒能出去,我先爬出去,我在下麵接著你。”
沒等小夥伴說話,薄銘就爬上凳子從從窗戶裏跳了出去。
幸好窗戶很低,薄銘隻是感覺腳腕有些疼,可能是扭到了。
“下來吧,這邊安全。”薄銘對著屋裏的夥伴大喊。
好不容易把小夥伴救出來了,薄銘看著周圍的樹木都冒著火,他根本就出不去。
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有手機,那是昨天晚上林暮安給他的。
他連忙撥打林暮安的手機號,但是山裏信號不好,根本撥不出去。
薄銘又編輯了一條短信,他認識的字不多,就發了一條。
“媽媽,救我,我在山裏,著火了。”
他不知道短信能不能發出去,他也有些害怕了。
薄家。
一直很不放心的林暮安,晚上都沒什麽困意,她側著身睜著眼聽著薄青城均勻的呼吸聲。
突然手機滴的一聲,像是誰發來了短信。
林暮安像是條件反射似的,一下子拿過手機。
看到上麵的內容後,她驚的一下子從**坐了起來。
薄青城像是被她吵醒了,睜開了眼睛,“怎麽了?”
“薄銘出事了。”林暮安聲音帶著慌張。
“怎麽回事?”
林暮安把消息給他看了一眼。
薄青城冷靜的拿過衣服,穿上,給葉戈打了個電話。
“查一下薄銘在哪,出事了。”
沒等葉戈說話就掛了。
葉戈也知道,沒多問,很快查完地址給他發過去了。
薄青城親自開車去找薄銘。
林暮安本來也要去,被薄青城攔住了。
“你在家等我,放心我一定把薄銘安全帶回來。”
林暮安看著薄青城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薄青城趕到的時候,葉戈正好也到了。
葉戈也聯係了當地消防隊,火已經滅了差不多了。
薄銘和其他小朋友都被老師帶著去了安全的地方休息了。
看到薄青城來了,薄銘的眼睛有些酸澀,眼睛不受控製的留了下來。
“爸爸。”他一把撲到薄青城懷裏。
哭的稀裏嘩啦。
“沒事了,別怕。”薄青城輕輕的拍著薄銘的背,笨拙的安慰著。
他對待薄銘一直以來都很嚴厲,這一次,他也差點慌了。
“爸爸,媽媽沒來吧。”薄銘抬起被煙嗆得灰灰的小臉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心,我沒讓她過來。”
薄青城明白他的意思,抬手幫他擦了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