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婭夫人知道自己再接難逃了, 監控視頻很快就放完了。

警察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現在說,還可以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

索菲婭夫人認命般的點點頭,“我說。”

雖然薄青城在宴會結束之前就有交代,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將晚宴上的事情說出去,但是誰又能控製得住呢。

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消息就在整個上流社會傳開了。

誰不知道,索菲婭夫人綁架了林暮安的孩子,還在薄青城和林暮安的複婚晚宴上自己將事情說了出來。

現在大家的眼睛都在盯著薄家呢,看這件事情會怎麽解決。

早上起來之後,林暮安剛剛路過大廳,就看見電視新聞裏正在播放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記得薄青城不是叫在場的人都不準說出去嗎,怎麽現在都上新聞了?

在身電視裏女主持的聲音還在繼續,“昨晚,在薄氏集團總裁舉行的晚宴上,疑似出現了之前綁架他孩子的幕後凶手。”

正當林暮安愣神的時候,薄青城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馬上指著電視給薄青城看,“你看,電視上都播放我們昨天晚上的事了。”

薄青城淡淡的瞥了一眼之後,便坐在了餐桌旁。

“這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林暮安走上前,麵的現在還能這樣淡定的薄青城很是不解。

“但是你昨天晚上不是和別人說了,不叫任何人說出去的嗎?”

“嘴長在別人身上,難道我還能把別人的嘴一個個封起來嗎?”

他喝了一口咖啡,“再說了,現在電視台都報道了,這不是很好嗎?”

“好?”

林暮安還是不知道,這有什麽好的?

“現在電視台都報道了,這樣輿論的壓力就會大一些,事情的進展也會快一點。”

被薄青城這樣一說,林暮安好像是有點明白了。

可是她看了看時間,現在都已經是九點鍾了,薄青城還在不緊不慢的吃著早餐。

要是換成其他時間,薄青城不是早就已經去上班了嗎?

不僅沒走,連衣服也沒有換,穿的還是睡衣。

隻不過,林暮安怎麽看怎麽覺得今天的薄青城有點不對,看了半天她終於發現了到底是那裏不對勁。

她指著薄青城說:“你今天怎麽穿著一件紅色的睡衣,你平時不是隻穿黑白灰之類的衣服嗎?”

薄青城的嘴角彎起一道邪魅的弧度,“雖然是複婚,但是昨天晚上也算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當然要穿的喜慶一點。”

本來還一臉不解的林暮安,聽到薄青城這樣說之後,頓時羞紅了臉。

“呸呸呸,你瞎說什麽,什麽新婚之夜,你可別忘記了,我們現在可是協議婚姻。”

她走到薄青城身邊,壓低聲音說:“再說了,我們現在可是分房睡的,你那不叫新婚之夜,你那叫單身之夜。”

薄青城一點也不在意林暮安怎麽說,反正現在結婚證也已經領了,林暮安是逃不了的。

不過看見薄青城還能這麽淡定的坐在這裏,林暮安還是很奇怪。

“你今天怎麽還沒有走,平常這個時候你不是早就去上班了嗎?”

薄青城淡淡的說:“因為我今天早上還有事。”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傭人走了進來。

“少爺,少夫人,有警察來了。”

薄青城看向林暮安,“你看,說來就來了。”

他放下手中的餐具,“叫他們進來。”

傭人走了出去之後,警察很快就進來了。

他們走到薄青城身邊,出示了一下警官證,然後說:“薄先生,我們現在需要人證,請您還有你的夫人,以及昨晚看見了事情經過的人和我們走一趟。”

“知道了,你們在這裏等我一下。”

薄青城上樓去換衣服了,在上樓的同時,還不忘叫林暮安給陳然打電話,讓陳然過來和他們一起去警察局。

林暮安知道要是找人證的話,沒有比陳然更靠譜的了。

薄青城很快就換好了衣服,陳然來的也很快。

在去警察局的路上,林暮安顯得有些緊張。

薄青城抓住了她的手,她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點。

錄完口供之後,已經是中午了。

薄青城找了警察了解了一下,像索菲婭夫人這種情況,夠判多少年了?

警察看著手中的卷宗,輕聲說:“判個十幾年都是我少說了。”

有了警察的這句話,薄青城心裏有數了。

在他將警察的話轉告給林暮安之後,她心裏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薄青城和林暮安上了車之後,林暮安以為是要回家了,但是卻發現走的路並不是回家的路。

她不由得看向薄青城,“等一下,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薄青城清揚的聲音響起“你是不是忘記了你肩膀上還有傷的事情了?”

經過薄青城的提醒,林暮安想起,她的肩膀的確是還有傷呢。

算著日子,今天也是該換藥的時候了。

出院之後已經換過一次藥了,上次看的時候,覺得肩膀上的傷已經好了一點。

這幾天林暮安總是覺得傷口有點癢,醫生說這是傷口正在愈合,肉芽組織正在生長,癢是正常的。

她很好奇,不知道又過了幾天,她的傷有沒有更好一點。

很快就到了醫院,李醫生在給林暮安換藥的時候,說再換兩三次藥,林暮安肩膀上的傷就能結痂了。

聽到醫生的話,林暮安很開心。

在回家的路上,她忍不住一直哼著歌。

見林暮安高興,薄青城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隻是哼著哼著,林暮安的臉色忽然間凝重起來。

薄青城見林暮安忽然間認真起來,不由得好奇,成日裏神經大條的林暮安,這是怎麽了?

“你怎麽了,在想什麽?”

林暮安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傷口,“你還記不記得,我這個傷口,本來都是要好了,但是因為那個人撒了腐蝕性的粉末,我的傷口才拖到現在才沒好。”

薄青城的眼神加深一些,“我當然是知道的,你怎麽忽然想起這個。”

“之前我們在警察局的時候,警察隻是說索菲婭夫人買凶殺人,但是並沒有說這件事。”

“你的意思是?”

林暮安見薄青城也有點懷疑,繼續說:“之前你不是叫陳然去調查給我傷口撒腐蝕劑的人了嗎,結果怎麽樣?”

薄青城的眼神沉了沉,“那個人將車開到了郊區,監控沒有了,陳然追蹤不到了,而且用的是假牌照,也查不到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