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場麵亂城一團,而外麵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陳然早就看見林暮安被保鏢包起來了,他一邊命令身邊的保鏢衝進去,一邊趕緊聯係了薄青城。

薄青城就知道林暮安自己單獨出來,肯定要出事。

在接到陳然電話的時候,他已經在去餐廳的路上了。

南澤看見陳然帶著保鏢闖進來了,趕緊命令自己這邊的保鏢帶著林暮安走。

林湘雲跟在他們身邊,想要快步離開這裏。

陳然眼看著就要追不上南澤的人,但是好在林暮安的掙紮給陳然拖延了一點時間。

她看著自己馬上就要被南澤和林湘雲帶走,著急的不行。

她也顧不得許多了,看準了鉗製著自己保鏢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保鏢吃痛鬆開了林暮安的手,林暮安趁機向後跑去,可是依舊很快被保鏢捉了回來。

雖然爭取的時間很短,但是也足夠陳然帶著人追上來了。

兩邊的保鏢交手之後,南澤更著急要林暮安離開這裏。

可是林暮安卻高聲喊著,“放開我,我不要和你們走!”

“陳然,救我!”

南澤走在林暮安的前麵,聽著林暮安說的這些話,他隻覺得刺耳。

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糾正林暮安這個的時候,等到將林暮安的帶到自己準備的新家裏,林暮安總會慢慢的接受他的。

可是南澤是在是低估了薄青城薄青城的勢力,上次他們因為人少,被南澤的保鏢欺負看。

還沒有看住林暮安,害得當天當班的兩個人被罰了,他們心裏本來就憋著一股氣,現在冤家路窄,又碰到了薄南澤的保鏢,他們自然是要出了這口氣。

所以,雖然南澤帶來的人,和陳然帶來的人在人數上差不多,但是卻被薄青城的保鏢打的落花流水。

本來南澤以為他能很順利的離開這裏,可是到現在,他才發現他想多了。

她和林暮安還有林湘雲被陳然帶來的保鏢給逼到了一個角落裏,離門越來越遠。

“無用,真是一群飯桶!”

南澤生氣的看著麵前的被打倒的保鏢,恨恨的說道。

但是為時已晚,陳然已經帶著保鏢走到了他們麵前。

“南總,我們霍氏集團並不想和你們交惡,但是您現在綁走我們總裁夫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暮安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陳然,在她的印象的當中,陳然永遠都是那個老老實實呆在薄青城身邊的人。

性格很隨和,有的時候他和陳然開玩笑的時候,他也很能接得住梗,

可是這樣嚴厲的陳然,林暮安還是第一次見。

可是南澤也不是沒有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麵對陳然的威脅,他不屑一顧。

“有本事就將林暮安從我這裏搶回去。”

他的話音落下,忽然看見陳然身後的保鏢集體讓出一條路。

一個身影從店麵口走過來, 而且自帶氣場。

林暮安光是看著這個身影就知道來的人是誰,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不一樣的光芒。

“薄青城,你來了!”

看見林暮安這樣開心的叫著薄青城的名字,南澤的眉頭微微皺起。

“安安,你不要放不下薄青城了,我很快就會接你回家了。”

林暮安站頭看了南澤一眼,輕聲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南澤,放不下的不是我,而是你。”

說完這句話之後,林暮安就轉過頭,不再去看南澤。

南澤的心裏一直在撼動著,他的內心好像有哪個地方在悄無聲息的坍塌。

薄青城已經走到了林暮安的身前,“你出來之前和我說是來這裏吃飯的,怎麽你自己倒成了別人的盤中餐了?”

林暮安一臉羞赫,她知道薄青城這是在故意說她。

但是她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和薄青城解釋,畢竟她現在這個樣子也很狼狽。

她隻能低著頭不說話,看著自己的腳尖。

說來也奇怪,在薄青城來之前,雖然陳然和保鏢們都很厲害,但是林暮安總是覺得有點不安心。

但是現在薄青城來了之後,林暮安整個人都覺得不一樣了。

莫名的心安,莫名的安全感。

見林暮安不說話,薄青城將目光放在南澤和林湘雲身上。

他冷哼一聲,“南總,薄氏集團向來和你們公司沒有商業上的合作,你今天這是做什麽?”

南澤的眼神也很冰冷,“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要帶安安走。”

“就算是你要帶林暮安走,也要問一下她本人的意思吧,你這樣不就是搶人嗎?”

南澤現在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薄總,我現在就要帶安安走,我們後會無期。”

薄青城冷哼一聲,但是下一秒,他的眼前升起很多煙霧,當他想要再看清的時候,南澤和林暮安還有林湘雲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陳然趕緊帶著保鏢去追,可是他們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根本看不到蹤影。

薄青城的臉色不好,對著陳然命令道,“在火車站還有機場這些地方,全都布上我們的人,絕對不能叫南帶著林暮安離開這裏。”

“是,我這就去安排。”

而此時的林暮安早就應已經被打暈了,南澤將林暮安帶上車之後,又給了林湘雲一大筆錢。

有了上次的事情之後,他現在是處處都在防著林湘雲。

在事情做完之後,他就著急趕林湘雲走。

林湘雲也知道南澤的意思,她想離開南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拿上錢之後,就毫無留戀的走了。

而此時還在昏睡的林暮安,還不知道,接下來,南澤將會帶她去哪裏。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身邊隻有一個南澤。

她記得她是被南澤還有林湘雲強行帶走的,但是這裏是哪裏,她是怎麽來這裏的,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趕緊掀開被子,看見自己身上的衣服都還在,鬆了一口氣。

但是掀被子的動作卻驚醒了南澤額,他本來趴在林暮安的床邊休息,感覺到動靜,緩緩的睜開眼睛。

當看見**的林暮安已經坐起來之後,他笑了笑,“安安,你醒了?”

林暮安轉頭看向南澤,隻見他的眼神當中還帶著疲憊的神色。

“南澤,你為什麽要怎麽做,這裏是哪裏?”

南澤早就已經想到林暮安的心情會不好,所以生氣也在他的預想之中。

他輕聲的安慰著林暮安,“安安,你別急,你聽你我和你解釋。”

林暮安憤怒的掀開被子,“我要走了,你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