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安在離開律師事務所之後,就回到了薄家老宅,但是讓林暮安沒有想到的是,薄青城竟然已經回來了。

看見林暮安從外麵進來,他的眼神淡淡的落在林暮安身上,“你去哪裏了?”

麵對薄青城詢問,林暮安想了一下。

現在蘇正希那邊已經處理好了,之前因為離婚的事情和薄青城之間有點矛盾,現在也沒有必要再提這件事了吧。

她看向薄青城笑笑:“沒有什麽,我隻是出去有點事情。”

但是薄青城顯然沒有相信她說的話,“是嗎,那你出去處理什麽事情了?”

林暮安的眼神轉動了一下,“沒什麽,就是我的一點私事,已經處理好了。”

說完之後,林暮安有點心虛,看向薄青城,但是薄青城卻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他隻是淡淡的說:“現在外麵還不知道有沒有利刃組織的人,你要是出去的話最好叫上兩個人和你一起。”

原來薄青城隻是想說這件事情,林暮安稍微安心了一點。

“我知道了, 以後我出去的時候會注意的。”

就在她的話音剛剛落下,趙媽帶著薄銘走了下來。

當薄銘看見林暮安和薄青城都在大廳的時候,莫名的有一種安心。

他走到林暮安的身邊,“媽媽,你去哪裏了,怎麽我剛剛都找不到你?”

林暮安揉著薄銘圓圓的臉蛋,“媽媽剛才有點事情出去了,現在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也是,薄銘隻要現在林暮安在就好了。

他拉著林暮安的手一直走到了樓上,看著一大一小兩個背影,薄青城的眼神漸漸深沉下來。

明明他的保鏢說林暮安是去了蘇正希的律師事務所,為什麽林暮安回來卻隻字不提,而且看起來還有閃躲的意味。

難道是現在林暮安還沒有放棄要和他離婚的意思,所以又去找蘇正希了嗎?

其實薄青城並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隻是一遇到關於林暮安的問題的時候,就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思。

他總是會想很多,但是冷靜下來之後,他又會覺得自己很蠢。

樓上,林暮安正跟著薄銘一起看書,薄青城看著她,目光漸漸變得柔和下來。

就在他剛想要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薄青城拿出手機,看見是陳然打來的電話。

他轉過身,接起來。

“什麽事?”

陳然的聲音在那邊傳來,“薄總,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隨時可以進行移植。”

薄青城的聲音淡淡的,“和醫院那邊協調好。”

掛斷電話之後,薄青城又向房間裏看了一下,然後離開了這裏。

林暮安知道薄青城就在外麵,也聽見了他的手機響起來了。

聽見薄青城說了幾句淡淡的話之後就離開了這裏,林暮安不知道為什麽忽然鬆了一口氣。

或許是現在她還不好意思麵對薄青城吧,畢竟之前因為她的任性,給薄青城添了很多麻煩。

在離開薄家老宅之後,薄青城沒有去薄氏集團,而是來到了看守所。

陳紹英拖著腳鏈出來的時候,看見是薄青城在哪裏等著她,眼神中的詫異掩飾不住。

“怎麽是你?”

薄青城的眼神中都是譏諷,“不然你覺得還會是誰,難道你在想會是薄然嗎?”

陳紹英沒有說話,薄青城卻在冷笑一聲繼續說。

“要是以前的話,薄然或許還有機會來這裏看你,隻是現在可惜了……”

他故意不將話說完,想看陳紹英著急的樣子。

果然,陳紹英激動的看著薄青城。

“你對薄然做什麽了,你是不是對薄然做什麽了,他可是你的親弟弟啊!”

陳紹英顯得很激動,但是畢竟她和薄青城之間還隔著一層玻璃呢,陳紹英什麽都做不了。

但是在她的眼神中,林暮安還是能看見她對薄然的關切的。

真是可笑,殺了別人的母親,竟然現在還在這裏心疼自己的孩子。

陳紹英有根本沒有資格當一個母親。

薄青城的厭惡的眼神落在陳紹英身上,說出的話就像是冰塊一樣冰冷。

“我當然沒有對他做什麽,他這樣的人怎麽值得我親自下手。”

陳紹英的眼神當中已經帶著一點赤紅了,看來這裏麵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要不是麵前還有一層玻璃隔著,薄青城相信,陳紹英肯定會跳出來將他生吞活剝了。

隻是可惜了,現在陳紹英既沒有這個本事,也沒有這個能力了。

所以她也隻能這樣看著薄青城,什麽都做不了。

薄青城的眼神落在陳紹英身上,“看你在這裏還不知道薄然的近況,我是給你帶消息來的。”

陳紹英知道,她和薄青城已經是一輩子的仇人了,薄青城怎麽可能會這麽好心給她帶什麽消息。

多半是不好的消息,而且還是關於薄然的。

本來陳紹英的心就已經提起來了,但是薄青城接下來的話,卻叫陳紹英的心差一點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我這裏有關於薄然的消息,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要先聽哪一個。”

屈辱,無盡的屈辱。

要是以前,陳紹英早就轉頭走掉了,怎麽可能會在這裏受薄青城這樣的氣。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陳紹英現在是階下囚,而薄青城依舊還是薄氏集團的總裁。

而且,她也是真的想聽到薄然的近況,所以就叫薄青城繼續說下去了。

薄青城的眼神落在陳紹英身上,“不然我給你選一個吧,你就先聽壞消息吧。”

陳紹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眼神一錯不錯的盯著薄青城。

看見陳紹英的這種眼神,薄青城淡淡的說:“薄然前兩天被人綁架了,丟了半條命,肝髒幾乎被切去了一半。”

要不是之前陳紹英見過一些大場麵,現在肯定早就已經昏過去了。

她緊緊抓著欄杆,質問薄青城。

“是不是你,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薄青城冷笑起來,“看來你還真是忘記了我之前說的話啊,薄然這樣的人還不值得我動手。”

沒錯,這件事的確不是薄青城做的,但是是他找人做的,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薄青城也不算是撒謊。

陳紹英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慌亂,可還是想聽薄青城繼續說下去。

“你不是說還有一個好消息嗎,好消息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