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薄青城答應了林暮安這段時間不會辛苦自己,但是當他回到薄氏集團之後,還是叫陳然拿來了之後一個星期的工作。

陳然不知道薄青城這忽然的是怎麽了,現在手頭上的工作都已經快要做不完了,怎麽還要一個星期之後的工作。

難道是薄青城又什麽新的安排,而他又不知道?

雖然陳然很疑惑,但還是按照薄青城的吩咐將之後一個星期的工作全都拿給了薄青城。

他將文件都放在薄青城的桌子上,但是實在是太多了,有一些就被陳然放在了地上。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忽然被薄青城叫住了。

“你去安排一下,看現在有哪些熱帶國家適合度假的,擬一份列表給我。”

陳然不解的看著薄青城,難道薄青城讓他將一個星期之後的文件都搬過來,就是為了出去度假?

“薄總,您是打算出去度假嗎?”

薄青城沒有抬頭,而是繼續看著文件。

“嗯,想要帶著林暮安出去放鬆一下,等這邊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之後。”

陳然期待的看著薄青城,要是薄青城都出去度假,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放假了。

但是還沒有等陳然開心太久,他就聽見薄青城冷冷的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就代我處理公司的事務。”

本來還期待滿滿的陳然,一下子被澆了一盆冷水,頓時就沒有了幹勁兒。

他垂頭喪氣的說:“是,我知道了,薄總。”

說完之後,陳然就要離開這裏。

薄青城抬起頭,眼神落在陳然失落的背影上。

“等我回來之後,就給你放假,帶薪休假,另外還有獎金。”

本來還垂頭喪氣的陳然頓時就像是打了一劑強心針似的,本來都沒有了神采的眼睛中,頓時變得神采奕奕。

“謝謝薄總,我現在就去給您看看哪些地方事和度假。”

看見陳然腳步輕快的離開了這裏,薄青城笑著搖搖頭。

但是在T公司,方雲鶴的臉色可沒有這麽好了。

他拿出自己的錢包,打開之後,在最裏層,有一張很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張笑靨如花的臉。

那個時候的林暮安,笑得是那樣純真,就像是世界上一切的煩惱都和她沒有關係一樣。

方雲鶴的手指輕輕拂過照片,眼神中都是淡淡的哀傷。

他將照片收好,然後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紅酒就像是殷弘的血液一樣,順著他的嘴角一路向下,一直流到了他的胸膛。

他雪白的襯衫,此時早就已經是鮮紅一片。

本來應該是一塵不染的辦公室,現在也充斥著濃重的酒味。

助理進來的時候,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方雲鶴這個樣子,助理也知道他今天是沒有辦法再工作了。

與其在這裏待著叫人看笑話,或者是被人傳到了方淮南的耳朵裏,還不如他將方雲鶴先帶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

他走到方雲鶴的身邊,輕輕將他手中的酒瓶拿下來。

方雲鶴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見是助理,他的眼神冷了幾分。

“誰叫你進來了?”

助理站在方雲鶴的麵前恭恭敬敬的說:“方總,您喝醉了,現在也不能處理工作了,不如我先將您送回家吧?”

方雲鶴擺擺手,大著舌頭說“不用,我沒事……我現在好的很……我好的很。”

說完之後,他忽然間大笑起來。

他指著自己,問助理。

“你說我是不是很可笑,一邊傷害她,可是卻又控製不住自己喜歡她。”

助理的心沉了一下,輕聲說:“方總,可笑的不是您,是林小姐。”

他冷聲在方雲鶴的耳邊說:“之前就已經有孩子保不住了,現在再生一個,隻怕也會是同樣的結局,想不開的不是您,是林小姐。”

助理的話,就像是魔咒一樣,在方雲鶴的心裏不斷盤旋。

是啊,想不開的不是他,是林暮安。

他忽然來了精神,眼神變得十分狠厲。

方雲鶴頓時下定了決心,這個孩子,絕對不能叫林暮安生下來。

“阿嚏!”

林暮安好好的坐在花園裏,可是卻打了一個噴嚏。

正當這個時候,一陣風吹過來。

看來現在已經起風了,林暮安裹了裹自己身上的披肩,站起身走進了房間裏。

趙媽不知道在燉什麽,從給廚房裏飄來陣陣的香味,聞的林暮安食指大動,她忍不住走到廚房,來到趙媽身後。

“你在做什麽,好香啊。”

趙媽笑笑,“看夫人你的身子這麽瘦,我熬了一點雞湯給你,等一下你可要多喝一點。”

林暮安的心頭一暖,自從她第一次懷孕之後,她的親生母親就從來沒有給過她一丁點溫暖。

那個時候,母親的心裏都是林湘雲,跟本就容不下她。

但是現在,她卻從一個非親非故的趙媽這裏,感受到了像是母親一樣的溫暖。

恐怕這個世界上,除了薄青城和薄銘,就隻有趙媽才會這樣毫無保留的關心她,照顧她了。

林暮安看著趙媽的身影,溫柔的笑笑,為了不打擾趙媽熬湯,她還是轉身走出了廚房。

在走出廚房的時候,林暮安還在想,要是現在薄青城還在就好了,還能叫他一起嚐嚐,趙媽的手藝是真的不錯。

而此時在薄氏集團的薄青城,沒有等到陳然的旅遊地列表,而是等到了另一個消息。

陳然站在他的麵前,鄭重的說:“醫院那邊傳來聲音,說是薄然還有那個男孩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手術。

薄青城看了看自己麵前的文件,自言自語道:“我已經答應了林暮安要去度假了,這件事還是盡早進行比較好。”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對陳然說:“給我準備車,我要去醫院看一下薄然。”

陳然自然明白薄青城是什麽意思,他點點頭,“我這就去準備。”

醫院裏,薄然正坐在**發呆。

忽然間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他以為又是醫生或者護士,所以沒有看過去。

周是半天都沒有聽見來人說話,薄然好奇的抬起了頭,卻看見站在他床邊的竟然是薄青城。

他想要站起身,但是卻被薄青城摁住了。

“你坐著休息就可以了。”

薄然受寵若驚,忍不住打量著薄青城。

但是經過這麽多天的思考,他還是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既救了他,又給他找供體。

這兩件對薄青城來說做不做都可以,沒有一點收益。

但即便這樣,薄青城也還是做了。

要說薄青城是居心不良,薄然還真是一點證據都沒有。

但是要說薄青城真是為了他好,他卻還是覺得太蹊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