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人薄青城認識,是方雲鶴的助理,他之前和方雲鶴打交道的時候,見過幾次。

林暮安不理他,而且又是被方雲鶴的助理送回來的,收集起來的這幾條信息很難讓薄青城冷靜下來。

“林暮安,我在問你話呢,你沒有聽到嗎?”

林暮安清冷的眼神落在薄青城身上,“我拒絕回答。”

說完之後,她就要掙開薄青城的手轉身離開這裏。

但是林暮安還沒有走幾步,就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

緊接著,她就看見了薄青城緊繃的下頜角,身邊的人和事物飛快的掠過,當林暮安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人已經在**了。

薄青城壓了上來,捏住了林暮安的下巴。

“林暮安,你今天從公司離開之後到底去做什麽了,是不是和方雲鶴一起?”

見薄青城一直在逼問,林暮安也沒有否認。

“對,從公司離開之後,我就一直和方雲鶴待在一起,你滿意了嗎?”

薄青城捏著林暮安下巴的手更加用力,“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林暮安?”

林暮安清冷的眼神落在薄青城身上,“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麽,我做了就是做了,沒什麽好掩飾的,也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看著林暮安冰冷的眼神,薄青城感到一陣無力。

他捏著林暮安下巴的手漸漸放開,無力的坐在一邊。

“你這是在故意和我賭氣嗎?”

林暮安坐起來,聲音中沒有一點感情。

“不是,我沒有想要和你賭氣的意思,我隻是剛好遇見了方雲鶴,然後一起吃了飯而已。”

林暮安說的風輕雲淡,但是薄青城卻不能淡定下來。

他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收緊,他的手捏住林暮安的肩膀,“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林暮安直視著薄青城的眼睛,沒有一點閃躲的意思。

“我當然知道,但是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薄青城看著自己的手,上麵青筋凸起,不由得回過神。

他漸漸放開了林暮安的肩膀,林暮安痛的揉了揉。

但是下一秒,她卻被薄青城撲到在了**。

緊接著,密集的吻就落了下來。

薄青城的手捧著林暮安的臉,林暮安就算是想要躲都沒有地方去。

不知道這個吻進行了多長時間,就在林暮安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窒息了之後,薄青城才緩緩的放開了她。

林暮安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但是她卻忽然覺得自己的肚子好像暴露在了空氣當中,她定睛一看,衣服的扣子已經被薄青城解開了。

她趕快拉住薄青城的手:“不要,我現在懷孕了,你想做什麽?”

薄青城不由分說的將林暮安的手全部放在她的頭頂,然後俯下身。

當林暮安再次從**起來的時候,是被薄青城抱進浴室的時候。

浴缸裏的水已經放好了,薄青城溫柔的將林暮安放進去。

雖然林暮安能感覺得到,剛才薄青城已經很克製了,但是現在她的腰還是酸痛的。

坐在浴缸裏,林暮安看著身邊的花瓣飄來飄去,可是眼神中卻沒有一點神采。

薄青城早就已經洗完了 ,他穿著浴袍走了進來,蹲在浴缸邊。

“水溫還合適嗎?”

林暮安將頭偏過去,並不理會薄青城。

知道林暮安在鬧別扭,薄青城將手放進浴缸裏。

“還好,水溫還好。”

見林暮安還是不說話,薄青城沉了一口氣。

“你覺得我不應該這樣對待那個孩子是嗎?”

林暮安終於轉過頭,“是,我覺得你不應該這樣對待那個孩子,他還小,他也是受害者,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應該他來買單。”

她沉了一口氣,“要是你是那個孩子,有一天知道自己淪為了權貴鬥爭的犧牲品,你會怎麽想?”

薄青城冷冷道:“那我就認命。”

林暮安愣了一下,這個瞬間,林暮安覺得薄青城前所未有的冷漠,也前所未有的陌生,還前所未有的可憐。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在這個瞬間,林暮安就是覺得薄青城很可憐。

看起來薄青城什麽都有,可現在,林暮安又覺得,他好像什麽都沒有。

見林暮安不說話,薄青城繼續說:“你覺得事到如今,我們這些人能怪誰呢,不管是我也好,薄然也好,還是那個孩子也好,甚至是小橙子也好,誰都沒得選。”

林暮安不解,“但是你有的選,你不一樣,那個孩子你本來是可以放過的,就算是薄然傷害了小橙子,我們不能原諒,但是我們不能將其他人拉進來。”

薄青城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暮安。

“都已經到現在了,誰還能獨善其身。”

他冷聲道:“你覺得這個孩子無辜,那小橙子和薄銘呢,別人將他們牽扯進來的時候,有問過你的意見嗎?”

林暮安怔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薄青城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出了這裏。

聽著關門的聲音,林暮安坐在浴缸裏陷入了沉思。

薄青城來到書房,關上門之後,眼神漸漸的暗淡下來。

他叫來了趙媽,讓她去下麵的酒窖裏那一瓶紅酒上來。

趙媽擔心的看了一眼薄青城,卻也知道自己勸不了他,隻好轉身下去拿。

就在趙媽將紅酒拿上來路過大廳的時候,剛好看見林暮安從樓上下來。

看見趙媽手裏拿著紅酒,林暮安不由得問道:“怎麽大晚上的還去拿紅酒,是要做什麽菜嗎?”

趙媽搖搖頭,“不是的,是先生叫我去拿的。”

林暮安抬頭看向樓上,薄青城?

她的眼神一點點沉下來,對著趙媽伸出手,“給我吧,我去拿給他。”

外麵的星星一閃一閃的,方雲鶴的腦海裏卻不斷回想著今天助理來的時候說的話。

“我在將林小姐送回去之後,就看見薄先生出來了,兩個人之間好像不是很愉快。”

想到助理的話,方雲鶴的嘴角就不自覺地翹起。

之前薄青城做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隻是不想管而已。

給薄然移植他親弟的肝髒,這樣的事情,薄青城竟然做的出來,看來還真是相當恨薄然呢。

隻是雖然方雲鶴早就已經察覺到了薄青城的計劃,但是卻一點都沒有想要救薄然。

畢竟這樣薄青城才能給薄然造成徹底的傷害,薄然也才會對薄青城更加恨之入骨。

方雲鶴什麽都不用做,隻看著他們兩敗俱傷就可以了。

到時候,薄青城垮台,不管他想要什麽,就再也沒有人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