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青城看向她的眼神和看智障無異。

“咳咳,我們趕緊回去吧,別讓孩子們擔心。”

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沙雕行為一樣,她幹咳一聲趕緊轉移話題。

最終還是擰不過林暮安,兩人出院回了薄家。

“先生,夫人你們回來了。”

趙媽趕緊迎上來。

林暮安下車剛準備往前走,突然身體淩空,被人打橫抱起。

轉頭正好對上薄青城冰冷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乖乖的窩在他的懷裏一動不動嗎,生怕再惹著他。

趙媽跟在後麵看著這小兩口捂著嘴笑了起來,這兩個孩子是她一路看著走過來了,現在他們這麽恩愛她看著也高興。

“我我去洗個澡。”

林暮安咽了口口水,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一旁的這座大冰山,說著就要跑。

剛站起身,就被人拉了回去沒,重心不穩的跌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林暮安。”

薄青城的聲音低低的,還帶著些許喑啞。

“嗯,我在。”

她今晚的薄青城有些反常。

“你隻能是我的,不能離開我。”

她在宴會上暈倒的那一刻他的心裏就像是被一隻大手抓住一樣,那種窒息的感覺他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他再也不能失去林暮安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心裏一陣疼痛,這哪裏還是那個高高在上指點江上的薄青城啊,這樣脆弱的一麵不應該出現在在他的身上。

薄青城堵住她還要再說些什麽的紅唇,隻有這樣切實的感受她的溫度他才能知道她還在他身邊。

林暮安沒有推開他,反而更緊的抱住他,笨拙的回應著他的熱情。

方家。

“舅舅。”

方雲鶴敲了半天的門,但是卻始終沒人回應,推門進去,裏麵空無一人,正要離開的時候餘光撇到了桌上的一摞照片,拿起照片,他的眼神一冷。

上麵的不是別人,正是林暮安。

照片顯然都是偷拍的,有各種各樣的角度,但是大部分都是林暮安一臉痛苦的坐在地上的畫麵。

幾乎是下意識的聯想到今晚林暮安的樣子。

“你在幹什麽!誰讓你進來的!”

浴室的門被打開,方淮南一身水汽的衝到他麵前奪下他手中的照片,表情很不悅。

“那些是什麽?”

方雲鶴看著自己的舅舅開口,聲音了冷的幾乎能調出冰渣子。

“與你無關,未經允許就進我房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方淮南的語氣中滿是威脅的意味。

“那些是什麽?”

方雲鶴就像是沒聽見一樣,死死地盯著他手上的照片。

“跟你沒有關係,滾出去!”

方雲鶴這麽無視他的話也激起了他的怒火。

“你對暮安做了什麽!”

不是問句嗎,是肯定句。

“我說了,跟你沒關係!”

方淮南說著就要舉起手往他身上招呼,卻被他一把攔了下來。

“我也說過,不要碰她!”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正麵的忤逆方淮南,因為林暮安。

“你居然敢為了一個女人忤逆我,方雲鶴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使命!”

他顯然是氣的不起,胸膛一陣劇烈的起伏,這是方雲鶴第一次這麽違背他的命令,居然是因為一個女人。

“我一直記得我的使命,我是方家的恥辱,是一個不受歡迎的人,方家人厭惡我,你把我蛋糕複仇工具,這些我都不在意,但是唯獨林暮安,你不能動!”

他一瞬不瞬的看著方淮南,眼中沒有一絲的退縮,林暮安是他的底線,他是陰溝裏的爛泥,但是林暮安是他的白月光,誰都不能玷汙的白月光!

“方雲鶴,你醒醒,那個女人是薄青城的女人,就是個破鞋,你要因為那樣一個破。。。砰!”

方淮南踉蹌了幾步坐在了地上,眼中還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他養了二十幾年的侄子居然因為一個女人和他動手?

“你瘋了!”

方淮南擦掉唇角的一抹鮮血,憤恨的瞪著麵前的人。

“你對她做了什麽?”

他蹲下身子,眼神冰冷的看著這個養了自己二十幾年的舅舅。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方雲鶴你別傻了,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不管你做什麽她都不會正眼看你一眼的,因為她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從來都沒有!哈哈哈!”

方淮南看著他眼中痛苦的神情,聲音裏滿是暢快,方雲鶴也是薄家的種啊,薄家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別說了!”

方雲鶴一臉痛苦的怒吼道。

“方雲鶴,接受現實吧,你就是一個沒人愛的人,從來都不會有人愛你,從始至終都沒有!”

方淮南的情緒已經有些癲狂,笑聲越來越大。

他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但是方淮南的聲音就像是魔咒一樣久久地回**在他的耳邊,是啊林暮安不喜歡他不喜歡他,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他!

今晚注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

林暮安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溫度了,問了趙媽才知道薄青城早就已經去上班了,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中午了,她最近好像越來越嗜睡,連他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不過好在今天的新聞還很正常,昨天薄氏年會的消息一點都沒提及,不用說她也知道已經是薄青城授意的。

“夫人,有你的電話。”

趙媽拿著她的手機走進來。

她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這個陌生的號碼,還是接了起來。

“喂,您好,我是林暮安。”

這是她慣用的陌生電話開場白。

“是我。”

林暮安愣了一下,電話那頭的聲音她很熟悉。

不是別人正是方雲鶴。

“方總,您有事嗎?”

除了昨天年會見了他一麵之外他們已經好久不聯係了,但是方雲鶴突然給她打電話還是引起了她的警覺,她還沒忘記之前他利用她牽製薄青城的事情,這麽想著聲音也不自覺的又冷了一分。

“安安,我能見你一麵嗎,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方雲鶴的聲音平淡就像是他們還是原來的那個朋友,從來都沒有過隔閡一樣,可是她知道他們之間早就已經變質了,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不管他想說什麽,她都沒有去特意聽的必要了,不見麵,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