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那件T恤被男人無情的撕扯開來,雪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的通透仿佛能看清裏麵的每一根血管一般。

極大的刺激了男人的獸。欲,他笑得越發的殘忍。

“你要是敢碰我你一定會後悔的!”

她的聲音裏滿是冰冷,眼中的狠意讓男人愣了一下,有一種後背發寒的感覺。

強壓下心裏的感覺,他居然被一下女人給唬住了。

“啪!”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一巴掌就結結實實的落在了他的臉上,她也是發了狠了,這一巴掌用盡全身的力氣,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疼痛極大的激怒了男人,扯著她的頭發把她的頭往牆上狠狠地的撞了一下,溫熱的**順著額頭留了下來,眼前的景物都變成了血紅色,但是她的唇角你卻勾起了一抹笑容,半邊臉都被染紅了,再配上這個笑容男人心裏一陣沒由來的發毛。

“呸,臭婊子!”

男人狠狠地啐了一口,被打的半邊臉還火辣辣的疼。

頭越來越暈,意識也開始變得有些模糊,僅存的一點意識能感覺到男人正在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口中被一股鐵鏽的味道彌漫,不知道時候嘴唇已經被咬破了,鮮血流進口中。

想要抬手推開男人,但是渾身的力氣就像是被抽幹了一樣,手臂已經不聽使喚了。

“薄青城,救我。。。”

口中無意識的開始呼喚心裏最深處的那個名字,不知道是她的幻覺還是什麽,眼前出現了那張熟悉的麵孔,她抬手想要撫摸一下他,但是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林暮安!”

他渾身散發著冷氣,眼中滿是狠戾,一把拎起男人,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臉上,男人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打的倒在地上哀嚎,還不等他看清來人更猛烈的襲擊再次襲來。

薄青城的眼睛已經布滿了紅血絲,他沒一腳下去地上的人身上就會響起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男人早就已經和被打的昏死了過去,但是他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先救林暮安。”

任紀峰趕緊攔住他,再這麽打下去早晚出人命。

看都沒看地上的人一眼,脫下外套動作輕柔的抱起地上的人,眼中哪裏還有一絲剛才的煞氣,隻剩下滿眼的柔情。

任紀峰透過後視鏡看著後麵的人低著頭,緊緊地抱著懷中的人,渾身散發著冷意,他有多久沒見過這樣的薄青城了?上次見這樣的他還是他們被人追殺渾身負傷垂死的時候,他以為隻有在生死存亡的關頭他才會這樣,他是真的很在意林暮安啊。

心裏這麽速度越來越快,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

車還沒停穩,後麵的人就像是一道風一樣抱著壞裏的人進了醫院。

一身煞氣的男人抱著一個渾身是血還有些衣著不整的女人,繞是見慣了各種場麵的急診室護士們也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

但是職業素養讓她們很快反應過來,把人推進急診室,把一身冷意的男人隔絕在門外。

遠遠的任紀峰就看見薄青城的身影,一向挺拔的身影此刻看起來竟然有些頹廢的氣息。

手撫上他的肩膀,輕輕地拍了拍,什麽都沒說,兩個人就這麽站在手術室門口。

終於燈滅了,裏麵的人被推出來。

“怎麽樣?”

許久沒開口,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的喑啞。

“患者頭部受到了猛烈的撞擊,但是幸好沒有腦震**,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醫生有些驚異的看了一眼門口這個一身血汙,但是卻絲毫不影響他出塵氣質的男人,語氣也鄭重了不少,這樣的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謝謝。”

醫生離開之後林暮安就被推了出來,頭上被紗布纏了一圈,臉上帶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他的心頭一痛。

病房裏,病**的人眉頭始終皺的緊緊地,牙齒還在無意識的折磨自己的嘴唇,睫毛一顫一顫的,顯然睡得很不安穩。

“薄青城。。。”

還在昏迷中的人口中開始無意識的呢喃。

“我在,睡吧。”

他的聲音裏帶著從未有過的輕柔,遒勁的手指輕輕地撫上她緊皺的眉頭,一下一下的想要替她舒展開。

就像是有某種魔力一般,睡夢中的人奇異的安靜了下來,竟真的再次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他從病房裏出來的時候外麵夜幕已經降臨了,任紀峰正靠在門口。

“查到什麽了?”

他的聲音裏滿是不加掩飾的寒意,想起白天的那一幕他的手掌不自覺的握緊。

“那個男人說是見色起意,也沒有查到時候他和別人的交易記錄之類的往來,你是不是想多了?”

任紀峰眉頭緊簇。

“不要讓他見到明天的太陽。”

此刻的薄青城聲音冷的就像是能蹦出冰渣一樣,身上滿是戾氣。

任紀峰愣了一下,現在的薄青城像極了在黑市那段時間的狀態。

“你沒事吧?”

他有些擔心的開口道,薄青城看了多少的醫生脫離了那個地方那麽多年才恢複到正常人的生活,他不希望再有任何人活著事喚醒他身體裏沉睡的薄青城。

“沒事。”

他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中一片清明,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錯覺一般。

林暮安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一片漆黑了,手指微動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手掌,剛準備坐起身,就被一個手掌壓了回去。

“別動。”

借著一個小夜燈對上了一雙清冷的雙眼。

“對不起。”

看清眼前的人之後,她開口道。

薄青城眉頭微挑,顯然是沒想到她開口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

“對不起什麽?”

他就這麽低頭看著她。

“對不起是我識人不清讓你擔心了。”

她一直想著要成為他的左膀右臂,但是好像無形中一直在給他添麻煩,之前的薄氏,和這次受傷都是。

“傻子。”

鼻子被輕輕地刮了一下,抬起頭撞進一雙溫柔的能溺斃人的眼眸裏,明明周圍已經夠黑了,但是他的眼中就像是一個漆黑的漩渦一般,可以吸收一切的黑暗,一起帶走的還有她那顆跳動的很不規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