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像是得了腥的貓一樣,一雙眼睛亮的驚人。

“好啊。”下意識的就答應了。

葉輕靈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眼中滿是好奇,還直接要了一個大包。

兩人坐在有些空****的大包裏,她無奈扶額,葉輕靈卻很開心,聲音本就清脆,唱歌的時候聲音裏更是有一種空靈的感覺。

雖然人少,但是兩人玩的倒是很盡興。

“我去個洗手間。”

為了營造氛圍燈光有些昏暗,現在不是雙休日,周圍的房間裏都是靜悄悄的。

“美女,一個人啊,來,跟哥哥去喝一杯。”

回來的時候被一個滿身酒氣的人攔住了,說著還要對她動手動腳。

“不好意思,我朋友在等我”

眉頭皺了一下就要繞過去,不想跟一個喝多的人多糾纏。

她剛要走就被他身邊的人給攔住了。

“你們要幹什麽?”

她目光一淩,一臉的戒備,出來的著急也沒有拿包,想打電話都做不到。

一邊說著一邊在想辦法逃走。

“喝一杯嘛。”

男人說著就要上來拉她,被她一下躲開了。

眉頭緊皺,突然眼前一亮,一個穿著服務員衣服的人走了過來,她剛準備開口,那人看清這邊的情況轉身就跑了。

她雖然一直在堅持學功夫,但是畢竟學的太晚,對付一兩個還行,眼前這麽多人她有些無力。

咬了咬牙,要是不行隻能硬拚了,希望這邊的動靜能驚動別的人。

男人再次伸手過來,用了一個巧勁兒,男人頓時疼得捂住手掌,眼中的神情越發的陰狠。

“臭娘們,老子能看的上你是你的福分,你別不知好歹!”

男人疼得冷汗都出來了,他身後的幾個人麵色不善的把她給圍了起來。

最終還是被幾個人給抓了起來,往一個房間裏帶。

“救命啊!”

大聲的用力呼救,希望能引起別人的注意。

“別叫了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敢來救你,也不打聽打聽這一片是誰的地盤!”

男人一笑,明顯是這一片的地頭蛇。

眼看著就要被拉進房間裏了,要是真被帶進去了那更是沒有辦法, 關鍵時刻一隻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你要帶她去哪?”

熟悉的聲音讓她猛地抬頭,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方雲鶴!”

現在她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先從男人手中脫身才是最重要的。

“安安。”

他的眼中滿是溫和的神情,這種眼神讓她有些不舒服。

“哪裏來的小白臉,想英雄救美?”

男人不屑的笑了一下,他身後的人把方雲鶴圍了起來。

但是還沒幾下,一群人就倒在了地上。

男人下意識的鬆開了手中的人,一臉恐懼的望著他。

他想上去牽林暮安的手,但是卻被她下意識的給避開了。

“謝謝方先生,你要是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我一定會盡力的。”

無聲的歎了一口氣,人情是最難還的,好不容易才兩清,現在又欠上了。

兩人都沒有注意在他們身後剛才抓著她的那個男人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把匕首,就要往方雲鶴身上刺過去。

“小心!”葉輕靈是出來找林暮安的,但是遠遠的卻看到這一幕,聲音都變了。

沒有任何猶豫擋在了方雲鶴的身前,滿心都是不能再欠她更多了。

一股血腥氣彌漫開來。

男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會突然衝過來,方雲鶴目光一淩,一腳踢開男人。

抱起林暮安就往醫院跑。

醫院裏。

“你終於來了。”

葉輕靈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麵上滿是愧疚的望著眼前的薄青城,都是她非要拉著暮安姐去KTV,要不是她也不會出事。

“怎麽回事?”

他的聲音冰冷,但是目光卻一直盯著方雲鶴,眼中滿是戾氣。

“我不知道,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男人拿著刀衝了過去,對不起,都我的錯。

“她是為了救我。”

一旁的方雲鶴站起身,冷聲道。

“安安心裏還有我,所以不舍得讓我受傷,替我擋了一刀。”

他的眼中滿是挑釁。

薄青城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她要是有一點危險,問問不會放過你的。”

語畢走到手術室門口,但是腦海中卻一直回**著方雲鶴的話。

“醫生,怎麽樣了?”

醫生剛出來,兩個氣勢強大的男人就站在她麵前,嚇得她下意識的後退了,一下,現在的年輕人氣勢還真是駭人。

“你們誰是病人家屬?”

醫生有些疑惑的開口。

“我是她老公,我妻子怎麽樣了?”

醫生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方雲鶴,才笑著開口道“沒有傷到要害,病人沒什麽生命危險,但是要小心照顧著,不要讓傷口感染了,吃東西的時候也記得要清淡一些,這麽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我看身上還有好幾處淡淡的傷口,當時應該都傷的不輕,你個做老公的可上點心啊。”

醫生是幾十歲的女人,林暮安和她女兒差不多年紀,想起她身上的那些淡淡的傷疤心裏就有些心疼,難免多囑咐幾句。

一旁的任紀峰生怕薄青城會生氣,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但是沒想到他隻是認真的點了點頭什麽都沒說。

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方雲鶴要進病房被任紀峰一把攔住了。

“方先生,人家夫妻兩人在裏麵,你進去不太合適吧。”

他的聲音裏滿是諷刺。

“安安是因為我受傷的!”方雲鶴目光一淩。

“薄夫人心善,就是一個陌生人她也會幫忙的,方先生不用放在心上,你以後離她遠一點就好了。”

他笑了一下,短短的一句話,既提醒了方雲鶴林暮安已經是薄青城的妻子了,也表達他他和陌生人並沒有什麽區別。

方雲鶴往裏看了一眼,冷聲一聲離開了。

“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病**的人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唔。。。”

她還沒反應過來,嘴就被人惡狠。狠的堵上了,這個吻裏滿是急切,她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不安,努力的回應著他,試圖安撫他。

卻不小心扯動了傷口,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疼嗎?”薄青城鬆開她,語氣裏滿是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