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友們憤憤不平,恨不得自己持槍殺入救出同胞,這些畜牲打入十八層地獄都不足以清除身上的罪孽!

嬌嬌和白榮一路前行,地麵上還有大大小小的深坑,坑內密密麻麻的骸骨,卻無一完整,肢體交錯,密恐人士恐怕當場會犯病。

“嘭!嘭嘭嘭!”

正當嬌嬌打算為他們超度的時候,前方傳來了眾多槍聲。

嬌嬌和白榮對視一眼,立刻飛奔過去查看情況。

水牢旁,一群或拿著槍或拿著電棍的人,圍住被浸泡在水中的男男女女,正對著一個小孩子進行威脅。

“給我站在那裏不許動,否則我就殺了他們,倒要看看是你的動作快還是我的槍快!”

話音剛落,喊話的人就因為緊張將槍掉落在了地上,他的臉上滿是害怕。

“不許偷襲啊,否則這些人一個都別想活!”

警惕的看著白竹,那人快速撿起槍抱在懷裏。

白竹冷笑著看向那人:“之前你不是很囂張嗎?說罵就罵說打就打,現在怎麽還慫的躲在人質身後了?”

被白竹諷刺的人不敢吭聲,隻是抱著槍尋求安全感。

今天真是見了鬼了,這個死小孩刀槍不入不說,竟然還會邪術,打出的子彈在接近這個小孩時自動返回擊殺開槍之人,幸好他動作慢沒來得及開槍,才幸免於難。

“我數到三,你再不離開,我就把他們全殺死!”

“1……”

“3!”

“誰?!”

自己可沒喊!

“你不配知道我是誰!”

嬌嬌掏出小皮鞭:“打!給我狠狠地打!”

小皮鞭揮了揮身子,直接衝了過去。

垃圾,看爺爺我怎麽教訓你們!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犯罪之人接受你們的懲罰吧!”

嬌嬌難得滿臉怒氣:“你們這些人罔顧生命,沒有人性,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作惡的下場!”

眼看著一條皮鞭自己飛了過來,看守水牢的人嚇得忘了行動,有些信鬼神之說的人害怕的跪在地上痛哭。

“神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好好做人!”

“哼,向你們求饒的人應該也這樣求過你們吧,可結果呢?!他們或許已經進了狗肚子!”

小皮鞭也憋足了力氣啪啪啪的對著犯罪人員毆打起來,所碰觸之處,皮開肉綻,深可見骨。

“啊!救命!神仙饒命,不要打了!”

“我會改的,真的會改的,放過我吧!”

嬌嬌:“現在知道錯,晚了!皮皮,再用點力!”

小皮鞭晃了晃身子表示知道了,立刻發功將自己的身體變出倒刺,每抽打一次都會刮下一層血肉。

筆仙也按耐不住,戳了戳嬌嬌:我也可以!

嬌嬌點了點頭,筆仙得到允許,如脫韁的野馬欻的一下飛過去直接玩了個對穿。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哀嚎聲穿透天空,傳入院外人的耳中,但大家已經習慣,連個眼神都沒變,繼續過自己的日子。

筆仙活得久,知道的多,它陰森的問道:“知道泥鰍豆腐嗎?”

痛的滿地打滾之人捂著被穿透的手掌愣住了:“什,什麽?”

筆仙桀桀桀的笑了起來:“分身之術!”

瞬間,天空布滿無數的鋼筆,筆尖閃著寒光猶如利劍,在他們的身體內來來回回穿透,卻又避開了要害,讓他們可以清醒的感受著疼痛。

白竹看的眼角直跳,湊到父親身邊:“爸爸,我們這樣搞會不會引起麻煩?”

之所以他沒有直接出手是有自己的擔憂,緬北的人死後不歸地府管理,如果沒有正當的理由,他們是不被允許在其他仙家的地盤殺人捉魂的。

白榮歎了口氣:“你怎麽會這麽想呢?我們不過是出來旅遊順便幫了他們的忙罷了。”

白竹:“什麽意思?”

白榮看著傻兒子幹脆直接說道:“拳頭硬才是硬道理,我說什麽就是什麽,懂嗎?”

白竹:!!!

既然這樣,自己也不用畏首畏尾了!

“遊**在人間的冤魂,我在此對你下令,有冤報冤有仇報仇,醒來吧!”

[我靠,怎麽回事,感覺那邊地震了!]

[不對,是軍隊到了吧,你們聽腳步聲!]

[不可能,絕不可能,不說別的,軍隊進來難道不是先喊話嗎?]

[沒想到除了嬌嬌大師,白竹這孩子竟然也很有本事!]

[你們快看,那是什麽?!]

浩浩****的白骨軍團邁著整齊的步伐列陣在白竹身前。

“吼吼吼!!!”

白竹揚起手:“去吧,遵從你們的內心!”

“吼!!!”

罪犯們本就被折磨的恨不得立刻死去,此刻見到白骨軍隊,更是沒了生的想法,有人撿起槍一個子彈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嬌嬌冷笑著看到這一幕:“以為死就是解脫嗎?哼,真是笑話!”

她掏出一張符紙,大搖大擺走近,扔出符紙默念咒語,突然間一道金光包圍在她手上,輕輕一拉,死去之人的魂魄就被扯了出來,白骨大軍瞬間撕碎了驚聲尖叫的魂魄,讓它徹底消散。

[該,要我說這麽死都便宜他了!]

[沒錯,就應該淩遲,要死的時候吊著一口氣,好點了接著淩遲!]

[那個人要幹什麽?!大師,有人要殺水牢中的人!!!]

嬌嬌的視線一直觀察著所有人自然也看到一個矮個子駝背男子拿著槍支對準了水牢中人質。

“都給我停下,否則我真開槍了!”

他的皮膚基本潰爛,臉上都看不出原本模樣,但語氣中依舊是那副狠毒的腔調。

“老子活不了,他們都得陪葬!”

說完,小皮鞭剛一動,他就扣響了扳機。

“嘭!”

槍響之後,他瞪著死不瞑目的眼睛不理解為什麽會這樣,子彈怎麽還會拐彎?

筆仙翹著筆尖一顛一顛的,嗬,在老娘眼皮子底下殺人,當我死的嗎?

水牢中的人激動的哭了出來,原來真的有神存在,他們可以回家了!

與之相反,那些壞人見到這個場景心態崩了,哭嚷著推開正撕扯他們肢體的白骨大軍不要命的想逃跑。

之前那幾隻大黑狗聞著血腥味貪婪的張開了血盆大口。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