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弟的話,金鏈子不耐煩的舉著槍防備的走過去。
用力擰了擰門把,果然紋絲不動。
“砰!砰!砰!”
連開三槍,要按照以往門早就破了,可現在連個痕跡都沒留下。
發現了這個不科學的情況,大金鏈子有些慌張,但此刻示弱他的臉可就丟光了,隻能硬撐著一口氣質問白竹。
“臭小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見白竹不說話,大金鏈子又轉頭對屋內已經嚇傻了的其他人大吼:“愣著幹什麽,過來砸門!”
“是!”
拎椅子的,持刀的,甚至還有幾個拿著槍對著大門一頓輸出。
“你老母的,子彈不要錢是不是?!”
大金鏈子踹了開槍的人一腳,煩躁的抓起一把椅子哐的一下砸去。
但是,門依舊紋絲不動,椅子卻散了架。
一滴冷汗從額頭流下,他掃視了一圈,將目光定在了嬌嬌身上,男孩他動不了,女孩還搞不定嗎?
嬌嬌感覺這個人真是有病,那麽高興的奔著自己來幹什麽,難道是自己的粉絲,想讓自己幫助他嗎?
“你趕緊把門打開,否則我就殺了這個女孩!”
大金鏈子掐著嬌嬌的脖子用槍頂著嬌嬌的太陽穴惡狠狠的說道。
水友們看到這一幕驚呆了。
[媽呀媽呀,他死定了]
[挑了一個最凶的,嘖嘖嘖,都是命啊]
[上一個挑釁嬌嬌大師的,此時墳頭的草得有2米高了]
[賭一包辣條,嬌嬌大師一秒ko他]
[拒絕黃賭毒,舉報了,不謝]
[我艸!]
[哈哈哈!]
嬌嬌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大金鏈子,屋內昏暗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營造出了一種恐怖片的氛圍,尤其是嬌嬌的大眼睛,瞬間全白!
“鬼啊!”
大金鏈子嚇得腳下一滑,跌倒在地,在他倒下的瞬間想用手去支撐,但他卻忘了手中還拿著手槍,手忙腳亂下不知不覺自己扣動了扳機,子彈穿透心髒,讓他瞬間斃命。
這一操作,就像恐怖片內受到詛咒的情景一樣,連水友們都感到了一陣陰森,看的後背發涼。
[雖然看過好多次,依舊好害怕]
[恐怖片現在都不敢都這麽湊巧了吧]
[死不瞑目,不會變成厲鬼吧?]
[肯定不會,因為他不配!]
[不得不說,嬌嬌大師的這一操作,屬實讓人沒想到]
[屋子裏都沒人說話了,是不是都嚇傻了?]
“啊啊啊!”
“救命啊!!”
“有鬼啊!!!”
現場的人恢複了腦子後大喊大叫起來,可門打不開,外麵的人也無法知道裏麵的情況,有些慌不擇路,幹脆從窗戶跳了出去,反正二層,應該也摔不死……吧。
“嗞!!!”
“嘭!!!”
“乓!!!”
“靠,真倒黴,撞到人了。”
劉家寶從車子上下來查看,再一看,原來是那群垃圾中的一員,便轉頭對著車上的倒黴鬼說道。
“虛驚一場,壓了個垃圾,沒事沒事。”
“咱們要不要進去幫助一下仙人?”
劉家寶之前想來想去,覺得自己還是不能當縮頭烏龜,總要做點什麽,因此便帶著倒黴鬼找了一輛車趕了過來。
倒黴鬼躺在車裏美滋滋的看著車載電視,對劉家寶的建議並不在意:“憑我的運氣,隻要過來對方就輸定了,你趕緊過來幫我調一下台。”
劉家寶哪敢反對它,隻好擔憂的幫它去調台。
嬌嬌站在窗戶旁,輕笑一聲。
倒黴鬼,真是個有用的夥伴。
使用效果,一級棒!
嬌嬌抬腳想著縮在一起的人群走去:“你們趕緊把衣服穿好!”
全是馬賽克,眼睛都花了!
聽到嬌嬌不耐煩的聲音,大家更害怕了,動都不敢動,就一直僵在那裏。
“你們想回家嗎?你們有幾個被騙來的?成為幫凶不怕家人知道嗎?”
嬌嬌突然冒出的話讓許多人愣了一下,連害怕都忘了。
一名炸毛男子眼神慌亂躲閃時突然看到正在舉著手機進行直播的白榮,此刻他顧不上害怕,立刻伸手去搶奪。
“關掉,不許播!聽到沒有,快關上!!”
白榮輕輕鬆鬆躲過,一句話都懶得說。
嬌嬌:“你在怕什麽?家裏人看到還是怕以後拉不到人頭你就要當貨了?不過你現在才想關掉直播太晚了,我們上千萬的觀眾早就看的輕輕楚楚了。”
炸毛男傻眼了,其他人也傻眼了,上千萬?那豈不是所有人都認識他們了?
一想到這些他們立刻慌張起來,用衣服遮住頭以防被暴露。
有些想用手機發出求救信息,但屋內一點信號都沒有,他們仿佛置身於孤島。
炸毛男崩潰的追著白榮搶手機:“關掉,你憑什麽拍我,關掉!”
自己被拐來沒人管,被嘎掉一個腰子沒人管,憑什麽自己做了同樣的是就糟了報應!
嬌嬌嚴肅的開口:“雖然曾經你是受害者,可這不是你成為施害者的理由。”
炸毛男冷笑一聲:“說的輕鬆,不同流合汙,我早就死了!”
“我求助過,甚至跑出去過,可是呢?!”
“我被沒跑出來的出賣了!被抓回去我和他隻能活一個,憑什麽我死!”
嬌嬌:“就因為這樣,你為了活命出賣了身邊信任你的同學和曾經的朋友,男男女女不下十幾人!他們中不聽話的此刻早成了白骨吧!還有你的女同學,遭受了折磨後自殺,或者同流合汙,你與當初出賣你的人有什麽區別!”
“更何況,以你今日的地位,回國還是輕輕鬆鬆的吧,但你手上有人命,證據就在那夥人手中,所以根本不敢自首,隻能越陷越深!”
“夠了!”炸毛男發瘋的叫了起來:“為了活有什麽錯!更何況為了活我把親姐都拉下水了,我隻有這一條路!”
話音剛落,炸毛男便掏出一把小刀迅速衝向嬌嬌,死前他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隻是有倒黴鬼的buff,炸毛男與金鏈子同樣的下場,被刺中腹部時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害怕還是感到解脫,隻是怔怔的看著蹲在牆角一臉無措的女人:“姐,對不……”
話未說完,便斷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