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事在哪裏,我明天就出發帶你去找她。”
“她回村子了,據說是因為家裏催婚,回去相親。”
嬌嬌點點頭表示了解,和陳宇確定了時間後便下了直播。
一直到第二日早6點,陳宇按時到了嬌嬌的房間:“大師,我們現在出發嗎?”
嬌嬌睡眼朦朧的爬起床:“嗯。”
親手將一張護神符交給陳宇後,嬌嬌滿意的騎著飯團出發。
到達洪溝村後,嬌嬌替自己與飯團貼上隱身符,大搖大擺的挨家尋找杜麗的身影。
“你確定她家在這個村子嗎?怎麽好像無人村一樣,半天沒看到一個人?”
陳宇確定的點頭:“肯定是這裏,我聽到她電話裏說的。”
“大師,你快聽,那邊是不是有嗩呐聲?”
嬌嬌仔細聽了下,還真是:“飯團,順著聲音過去看下。”
“嗷嗚!”
村子正中的一戶人家門口掛著白色燈籠,進進出出的人穿著白色孝服,看樣子正在舉行殯葬禮。
難怪剛剛看不到人,原來村裏僅剩的那些人都來了這裏幫忙。
“杜麗!我看到她了!”
陳宇高興的和嬌嬌說道:“大師,我想現在就和她說一聲,該怎麽讓她聽到我的聲音?”
嬌嬌掏出一張顯影符:“隻有15分鍾的效果。”
陳宇千恩萬謝的接過,找了個無人角落現形,抬腳就要入屋,結果一股寒意襲來,讓它還未進入就已經受到了嚴重的損傷。
“怎麽回事?”
嬌嬌剛才看到,屋內竟然冒出了一股黑氣,要不是陳宇有她的符紙保護,恐怕此刻已經被吸收。
陳宇不出聲,低著頭裝死,嬌嬌白了它一眼:“還不說實話嗎?”
一進村子她就感受到了異樣,當時也明白過來,陳宇的出現並不是偶然。
“是不是白雲觀讓你將我忽悠過來的?”
陳宇支支吾吾:“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們說我要是不聽話,就要對杜麗動手……”
“真是不要臉,連我這個小孩子都要騙,哼!”
嬌嬌不高興的騎著飯團就要走,陳宇著急的直接跪了下來:“大師,求您幫幫我吧,我真不是故意騙您的,要是您不來,整個村子就要完了!”
“這個村子的人早就淪陷了,家家戶戶都在供奉邪神,要是……”
“關我什麽事?”
“啊?”
“我說關我什麽事,為什麽為了別人的安危,就要讓我冒險?”
“大師,我,我真的是被逼無奈啊!而且這可是上百人的人命,您可不能冷酷無情坐視不管啊!”
嬌嬌感覺自己生平第一次受到了道德綁架,就……還挺惡心的。
如果它一開始對自己說實話,那麽自己也一定會趕來,但被欺騙後,她隻想立刻轉身就走。
隻是當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出村的路口時,她隻好歎口氣,這件事想不管也不行了。
“他們到底想把我騙來幹什麽?”
“我不知道,我的任務隻是將您騙來,至於其他的,他們沒說。”
既然從陳宇這裏得不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嬌嬌決定直接找到那個所謂的邪神,隻要幹掉它還愁出不去嗎?
這次嬌嬌隨意進入了一間沒有人在的屋子,陳宇進不來就被留在了外麵。
一進門,撲麵而來的香灰嗆了嬌嬌一下,睜開眼,房屋正中靠牆擺著一張黑色小供桌,桌子頂端果然擺著那很是眼熟的黑色奇怪雕像,但這個雕像個頭更大,表情更怪,渾身還刻滿了不知什麽作用的奇怪符號。
顯然,這就是村子所供奉的邪神了,伸手去觸碰,陰冷之氣立刻沾染手指。
邪神兩側還擺放著兩根白色蠟燭,跳躍著微弱燭光。
可惜邪神的本體不在這裏,隻有一絲鬼氣,看來還是要回到辦理喪事那家才行。
回去的路上,嬌嬌看到有些背著尿素袋神情麻木趕回家的老人,看不出袋子裏裝了什麽。
“大師,你真不理我了?”
“……”
“大師,你說句話呀。”
“……”
“大師,……”
無論陳宇說些什麽,嬌嬌都決定不再搭理它,就連飯團都懶得給它一個眼神。
到了辦理喪事的正屋,蓋著白布的遺體安安靜靜躺在棺材內,兩個壯漢正在哭泣。
“大牛二牛,你們別哭了,該給你們爺爺換衣服了。”
老人去世,需要沐浴換衣,聽他們的意思,頭七過後就需要起靈入葬。
“奇怪,這裏的人去世不需要火葬嗎?”
嬌嬌的呐呐自語被陳宇聽到,他立刻開口:“不需要不需要,這裏的人死後都是直接入土,很多有錢有權的人還專門來這裏埋呢。據說誰敢讓村裏人火葬,全村人就會去他家打砸,一來二去,這裏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你發誓,說謊就魂飛煙滅。”
嬌嬌嘟著嘴看向陳宇,陳宇隻好豎起三根手指按照嬌嬌的要求做,這才讓嬌嬌勉強暫信它。
看著老頭的遺體,她幽幽歎了口氣:“走的真幹淨,不僅沒有怨氣,鬼氣也沒了。”
“什麽意思?”
怎麽感覺大師說這句話的意思怪怪的?
嬌嬌:“我的意思是他的魂魄不用等黑白無常了,早就散了。”
“散了?!”扒著門口不能入內的陳宇驚訝道:“怎麽回事?”
“我又不是十萬個為什麽,怎麽知道那麽多。”
“……”
大師果然還在生氣,女人,無論年紀大小,脾氣反正都不小。
就在這時,被稱作大牛的壯漢接到了一個電話:“什麽?!哭喪的人不來了,你開什麽玩笑,你是想讓我家成為全村笑柄嗎?!”
“我可是給了定金的,對,今天村裏隻進不出,我家地方也夠大呀,湊合一晚上有什麽不行?!”
“我不管,我爺爺的排麵必須要有,你自己看著辦!”
嬌嬌奇怪的發問:“村子有了喪事的當晚不讓出嗎?”
陳宇搖了搖頭:“杜麗和我說過,每年會進行一次祭拜邪神,所以不讓出,和喪事沒有任何關係。”
“你和杜麗到底什麽關係,這些都告訴你?”
陳宇愣了一下,臉色有些發紅:“情侶,私奔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