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熱搜的經紀人坐立不安,打馬佳航的電話更是無人接聽,幹脆開車來到了別墅外。
按了半天門鈴都不見有人來開,經紀人坤鵬幹脆輸入密碼走了進去。
“佳航,在嗎?”
“砰砰砰!”
從樓上傳來巨響,坤鵬順著聲音上樓,很快就找到了馬佳航所在的房間。
“你到底在搞什麽鬼,那件事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再提嗎?”
“你躲在洗漱間幹什麽,快出來,趕緊討論下怎麽進行公關,必須將你從這件事中摘出去,否則你這娛樂圈別說混不下去,就是那些違約金也夠你喝一壺的!”
一邊說,坤鵬一邊擰開了洗漱間的門,在他完全進入的那一刻,門再次自動關閉。
但坤鵬的心思全然不在這上麵,他的視線停留在了浴缸內一動不動的馬佳航身上。
“佳航,你怎麽了?”
輕輕推了推馬佳航,發現他毫無反應,但此刻顯然不是去醫院的好時機。
媒體最喜歡捕風捉影,一旦去了醫院各種風言風語都會傳出,更有甚者會認為這是自殺謝罪!
“真是不爭氣!早知道你這麽沒用,老子當初就不會為了你做出那種事!我告訴你,當初的農民工是我買通的,為了給你斷了那個孽緣,陰差陽錯下還背上了人命!”
“老子告訴你,你和工作室簽的對賭也有我的一份,要是輸了,老子就把你也拉下水!趕緊振作起來!”
[信息量好大,哪位好心人幫我梳理一下?]
[我來吧,簡單的來說就是這女鬼生前想纏著馬佳航要名分,馬佳航不肯,估計女鬼威脅他要把事曝光,經紀人和馬佳航是同一條船上的,一旦馬佳航聲名狼藉,對賭應該會賠不少錢,經紀人也得割肉。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想找人教訓一下女鬼,結果沒掌握好分寸,把人搞死了。]
[案中案呐,這次真得報警了]
[兄弟們,記得錄屏,全是證據!]
[我已經錄了,發給了警方]
[幹得漂亮!]
錢黎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隱情,難怪她怎麽就那麽倒黴,一下車就遇到了壞人,原來都是人家算計好的!
坤鵬還沒意識到自己所說已經同時被直播和女鬼聽到,擼起袖子正在將馬佳航拉出浴缸。
“啊!我去!”
腳下突然一滑,身子向前傾,跌進了浴缸。
“唔!唔唔唔!”
原本沒有水的浴缸,從下水處飛速湧噴出血水,讓坤鵬嗆了好幾口,腥臭味夾在血腥味,連連幹嘔。
他想要扶著浴缸壁爬起來,卻很意外的摸到了一雙冰冷幹枯的手指。
心下一驚,撲騰的更厲害了,未知的恐懼讓他在血水中睜開了雙眼,一張已經泡腫脹的臉闖入眼中,心髒都有一瞬間的暫停。
“啊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從浴缸中掙脫出來,坤鵬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身子跌倒在地麵上,用手支撐著後退,仿佛隻要遠離浴缸,他就是安全的。
“哢哢哢!哢哢哢!”
與馬佳航一樣,他也瘋狂的搖晃著把手,眼睛根本不敢看別處,生怕看到某些不該看的東西。
“我死的好慘啊,你來償命吧!”
馬玉瑩的臉突然出現在玻璃門的另一側,若隱若現,鮮紅的血手印層層疊疊,將坤鵬嚇得彈跳了一下。
突然,他感覺耳邊有人呼了一口氣,心下一沉,僵硬著身子緩緩回頭,餘光率先瞥到了瞳孔全白,渾身鮮血正在滴滴答答掉落的錢黎。
“救命啊!!!”
坤鵬撲通一聲跪地,躬著身子猶如蝦米:“求你放過我!我們無冤無仇,你找我幹嘛呀!”
他並未認出錢黎,畢竟當初他隻是拿了照片隨手就交給了別人,因此從內心來講還是有些怨恨馬佳航連累了自己。
“馬佳航在那邊,你去找他啊,別找我,我求求你!”
“噗!”
錢黎的長甲穩準狠的捅進坤鵬的右側胸口位置,隻差一點,他的心髒就會被戳穿。
坤鵬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錢黎:“你,你眼瞎啊,馬,佳航在那邊……”
說完,兩眼一番竟然昏了過去。
[好可惜,竟然偏了,再補一下吧]
[心髒有什麽好玩的,直接插他小兄弟!]
[文明直播,請老司機限速]
[我正在搜淩遲方法,等等我]
[你們都收收吧,有大師在,不會讓出人命的]
齊帥撅著嘴滿臉不高興:“怎麽就暈了,這個壞蛋,看我弄醒他。”
在嬌嬌疑惑的視線中,齊帥抱來了一堆瓶瓶罐罐。
老幹媽,食用鹽,胡椒麵,辣椒麵,小蘇打等等。
“帥哥哥,你這是要做飯?”
怎麽全是調味料?
齊帥擦了擦額頭的漢,憨憨的說道:“我要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馬玉瑩一聽這話興奮的不行:“我來我來,錢黎姐姐,你趕緊多捅幾個窟窿!”
“呃!好痛!”
坤鵬是被疼醒的,身上仿佛有上萬隻螞蟻在啃咬,又像被放在火燒上,火辣辣的疼。
冷汗瞬間從他的額頭出現,雙眼緊閉,咬緊牙關忍耐,身體由於劇烈的疼痛已經開始抽搐,這一刻他感覺真的生不如死。
另一邊,昏迷許久的馬佳航被坤鵬的慘叫聲吵醒,但他根本不敢睜眼,不敢被女鬼發現自己醒了,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孫大師趕緊回來。
在他們被折磨的時候,孫濤正在別墅外與常老頭對峙:“常老,您最近管的似乎有些太寬了。”
常老頭一笑滿臉褶子都開始綻開:“你這說的什麽話,徒兒在裏麵,我這個做師父的過來也算合理吧。”
“嗬,我不想與您老為敵,但若是再阻攔我的事,我也不會再客氣!”
“年紀不大脾氣不小,那就讓我這把老骨頭陪你玩一玩吧。”
常老頭隻不過隨意抬了抬手,孫濤就被一陣狂風掀翻,重重落在地上。
心知自己不是常老頭的對手,孫濤也就不再戀戰,留下一句好自為之便疾步離開。
常老頭回頭看了眼別墅,和藹的笑了笑:“乖徒兒,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說完,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