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最好主動交代,否則警察蜀黍就把你們全部抓走!”
嬌嬌手持小鞭子在三隻鬼身邊背著手走來走去。
三隻鬼互相看了看,一個生前年齡看起來最大的少年鬼張口哀嚎:“大師,有人殺了我們,將我們煉成了鬼,您可一定到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誰殺了你?!”
高隊聽到這話轉頭看向杜昊和另外兩名同事武進和謝斌,杜昊急促的聲音中帶著緊張:“你仔細說說,誰殺的你們,在哪裏,還有其他受害者嗎?”
“在滄海市景田南區,清風佳苑別墅A031號。”
“殺我們的人是……啊啊啊啊啊!我的頭好痛,啊啊啊啊啊!救救我!!!”
少年鬼突發問題,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嬌嬌剛運用靈氣想要檢測一下,pang的一聲,少年鬼炸裂成了煙霧,在它旁邊的另外兩隻鬼也未能幸免於難,一同化為了青煙。
嬌嬌幾人雖然及時避開,但多少也被煙霧鑽入了耳鼻,正咳嗽不止。
“咳咳咳,可惡,到底怎麽回事?”
高隊有些生氣,自己管轄的區域竟然存在這種滅絕人性的惡劣案件,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杜昊,聯係滄海市,調集人手,咱們現在就過去將幕後黑手捉拿歸案!管不了鬼,人咱們還是能管的!”
嬌嬌則看著白榮以及黑茂,意思很明顯,我也要去。
……
A031別墅前,高隊帶著幾名警察麵色凝重的下了車。
看了眼別墅,他默默咽了咽口水,手機一直放在槍上,這樣他才能安心。
雖然知道今日的敵人很可能非常強勁,但身穿這件衣服,他就不能後退。
別墅的大門虛掩著,高隊謹慎的靠在門邊,偷偷向裏望,一片黑暗之中仿佛潛藏著厲鬼,正在等他們自投羅網。
一陣風吹過,屋內濃鬱的血腥味飄入他的鼻子,讓他眉頭皺的更深了。
有名新入隊的小隊員聞到了這股味道,有些惡心,使勁的用手給自己順氣,免得吐出來。
高隊指著杜昊又指了指那名小隊員,趕緊把他弄走,別打草驚蛇!
抬手指示武進和謝斌讓他們從別墅後門進入,他則帶著另一名警察從正門潛入。
屋內的血腥味從四麵八方刺激著他們的嗅覺,年輕的警察臉色都不是很好,緊抿著嘴唇在屋內尋找血腥味的來源。
一共7個人,很快就將別墅一層查看完畢,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走近樓梯,在最前麵的高隊突然臉上一涼,用手輕輕一抹,是血!
他猛地抬頭,滴滴答答的血液正從二樓的天花板滴落,很快就在地上形成了一攤巴掌大的血水。
“上!”
一聲令下,所有警察有序順梯而上,依次查看所有房間。
在推開一間臥室時,有些警察已經忍不了眼前的場景跑出房間扶著樓梯把手不停幹嘔。
高隊看著眼前的情況,臉色也瞬間慘白。
大約十多個少年,按照如之前照片上的方式,臘腸一樣被吊在房子特製的晾杆上,頭頂的位置被開了口,鮮血就是從那裏留下,如雨滴般順著身體落在地板之上。
屋子正中擺放著黑色雕像,人形鬼麵,多看兩眼都感覺自己的靈魂會被吞噬。
“可惡,晚了一步,讓人跑了!”
高隊懊惱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如果自己再快一點,這些還未成年的孩子可能就不會被人用如此凶殘的方式殺害。
“噠噠噠……”
輕巧的腳步聲在高隊耳邊響起,他迅速調整狀態,帶領人守在樓梯口等待抓個正著。
“不要動,舉起手來!”
“高叔叔,我是嬌嬌!”
“嬌嬌,你怎麽在這裏?趕緊出去,不要破壞現場。”
高隊頭疼的看著嬌嬌,這孩子怎麽一個人跑來了?
“高叔叔,我是和白叔叔還有黑叔叔一起過來的。你們趕緊離開這裏,這裏的氣場不對勁,恐怕會有危險。”
嬌嬌的話反而提醒了高隊:“來兩個人,趕緊出去封鎖現場,不要讓無關人員進入,嬌嬌你和我一起出去,小孩子不能待在這裏。”
“高叔叔,你是忘了當初誰把你救回來的嗎?”
嬌嬌調皮的眨著眼,提醒高隊自己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子。
高隊被噎了一下,最近經曆的事情太過離奇,突然忘了這件事,但辦案現場有其他人不符合規定啊。
正當他猶豫時,坐在血泊之中的黑色雕像,黝黑的眼珠突然冒出了暗綠的微光。
武進也看到了正在與高隊說話的嬌嬌:“大師,你來啦,上次的事還沒來得及說聲謝謝呢。”
“武進。”高隊用眼神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注意你的言辭。”
“是!請問高隊,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趕緊向上級匯報,請求調集人手,查看這座房子周圍的監控,再派一些人手去周圍詢問,看鄰居能否提供有用線索。天亮後你和我一起房管局走一趟,查一下這是誰的房產。”
“是!”
“對了,還有打電話讓法醫趕緊過來。”
“好咧!”
高隊回過頭,發現不知何時,他們的身後有了一排很窄的移動血痕。
“你的鞋上沾到血跡了?”
武進低頭看看左腳又看看右腳,再三確認道:“沒有啊。”
兩人一同順著痕跡尋找來源,發現那痕跡是從黑色雕像下延伸出來的。
他們的身上立刻泛起寒意,高隊當機立斷:“所有人都出來,不要觸碰到房間內任何的東西!”
武進指著地上的痕跡說道:“我剛出來的時候,肯定沒有這個東西,這裏一定有古怪。”
說完,他走到了嬌嬌旁邊,低聲與嬌嬌交談:“大師,求您保護我們隊哈,事情辦完我給您買漂亮的洋娃娃。”
嬌嬌:“……”
該怎麽說呢,其實自己比起娃娃更喜歡和鬼玩。
高隊盯著屋內正在想對策,忽然,他發現那個雕像的位置好像變動了一下,揉揉眼睛再看,果然它正在緩慢的向前移動,所經之處,留下了長長的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