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笙就買來了嬌嬌所需的物品,幾人開始做準備。
嬌嬌將紅紙做成紙人,上麵寫下從宋禮的生辰八字,幸虧他是秦笙旗下的員工,否則還真是不好查到這些。
但接下來就遇到了難題,紙人需要被綁在宋禮的頭發上,可他就一寸頭,秦笙薅了好幾次也沒能成功綁定。
“怎麽辦?”
總不能他扶著吧?
正在疊紙元寶的嬌嬌站起身走到病床前,幹脆利落的從宋禮頭頂薅下幾搓毛,嬌嬌得意的仰起頭:“一撮不夠,多薅幾搓不就行了?”
秦霄看著這個薅法感覺自己的頭皮都發麻:“不會禿了吧?”
嬌嬌吐了吐舌頭:“不禿丟的不過是命而已,禿了丟的可是頭發呀!”
秦霄:“……”
你最近看了什麽東西,小弟到底怎麽帶孩子的?!
秦笙豎起大拇指:“很窮搖。”
“過獎。”小胖手將幾搓頭發輕輕往天空一拋,這幾捋頭發就像有了生命,自發的排排站一根根跳著疊羅漢,很快就成為了一根長頭發。
秦霄and秦笙:“臥槽,我看到了科學的盡頭!”
———玄學!
但很快就淡定下來,他們可是見過無數次鬼的人,不能這樣沒有格局。
一切就緒,他們隻需等到午夜12點便可行動,場務此時自告奮勇:“你們都辛苦了,不如就留下我在這裏等著,到了時間,幾位再來?”
嬌嬌不等其他人回話,搶先應下:“謝謝叔叔,那我就回去了。”
走出醫院,秦笙還是不理解:“你就不怕有人搗亂?”
嬌嬌奇怪的看著他:“小舅舅難道你不想找出幕後黑手?”
秦笙立刻反應了過來,用手點了點嬌嬌的額頭:“你這個小機靈鬼呀!”
……
午夜11點,秦笙準時帶著嬌嬌到了病房內,秦霄與場務早已等候多時。
嬌嬌檢查到紅色小人時眼神一冷:“有人動過這個小人嗎?上麵為什麽會有一滴血?”
秦笙趕緊上前查看,果然,小人的頭部有一枚並不明顯的血跡:“今天都誰進過屋子?”
“隻有我和護士,還有場務。”秦霄一邊回想一邊建議:“不如我們去找監控室問問看,應該會被拍下來。”
一直沒怎麽開口的場務卻立即反駁:“醫院的監控不會隨意給別人看的,看了也沒用,別折騰了。”
嬌嬌:“可是現在準備這些東西也來不及了。”
“誰說來不及,我還買了一份呢。”秦霄的話引起了另外三人的注意:“咳,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就多備份了一下。”
“二舅舅好棒!”嬌嬌毫不吝嗇的誇讚,並主動抱了抱秦霄。
秦笙在一旁翻著白眼:“就你會來事,哼(*≧m≦*)”
場務麵露喜色:“那可真是太好了,我馬上把舊的東西替換下來。”
“我也去把東西拿來吧。”秦霄開門就要走,場務一把拉住了他:“我和您一起去,東西挺多,怕您拿不過來。”
秦霄看到嬌嬌微微點頭,立刻回道:“那就一起吧。”
拿完東西回來的路上,秦霄突然捂住了肚子:“哎呦,肚子痛,我去一趟,你幫我拿著。”
“好好好,你去吧。”場務接過東西,觀察了下四周,確認無人後將東西放在了地上,張嘴就要咬破手指。
“叔叔,你這樣子不好吧?”
軟糯的童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場務慌張的將手背在身後:“我…我手上有倒刺,想咬下來,確實不衛生,哈哈……”
幹笑了兩聲後發現沒人理他,也就不再出聲。
嬌嬌從黑暗中走出,叉著腰指責場務:“不是什麽錢都可以掙的,叔叔,到底是誰派你來搞破壞的?”
“你亂說什麽?”
場務眼珠看上看下就是不敢直視嬌嬌:“我可什麽都沒幹,你不要誣賴好人。”
嬌嬌鼓著腮幫子生氣:“大人做錯了事總是不承認,說謊可是會下拔舌地獄的!”
場務:!!!
“我就收了一點點小錢,不至於吧……”
見識過嬌嬌的本領,他可不敢再否認,否則晚上恐怕會上演鬼話連篇節目。
嬌嬌算了下時間也快到了,隻能先辦正事要緊:“二舅舅,你看好他別搗亂,我先去準備。”
站在衛生間門口的秦霄帶著從秦笙那裏借來的倆保鏢點了點頭:“去吧,他跑不了。”
重新準備好一切物品後,將病床搬到房間正中央,用朱砂畫了一個圈,床正好處於中間點。
剛畫好,屋內的嬌嬌和秦笙立刻感到刺骨的寒冷,和空調的冷不一樣,這種冷由內而外。
嬌嬌呲著小白牙,瞪著大眼睛朝窗外看:“本小祖宗在,你竟然還敢過來搶人?”
小手一叉,誰也不怕,閻王老子來了,也得趴下!
秦笙反應了過來:“有東西來了?”
嬌嬌點頭:“沒錯,看來對方不僅想要宋叔叔的氣運,而且想要他死!”
時間接近0點,陰風陣陣越演越烈。
她的小鼻子嗅了嗅,突然眉開眼笑:“哎呀,有好飯。”
揮著小短手麻利的推開窗:“快來呀~”
有鬼氣,她向來熱烈歡迎。
此時,秦笙有種被丟入冷水後又塞進冰箱的冰凍感,手腳沒有知覺,差點摔倒在地。
嬌嬌趕緊跑過去撐住他:“小舅舅你沒事吧?”
“沒事。”
作為長輩的尊嚴他必須守住!
窗外,6隻厲鬼爭相恐後想要入內,秦笙立刻感受到了濃重的煞氣,恐懼感從心底開始蔓延。
天啊,黑白無常是翹班了嗎?怎麽走到哪兒都有如此多的厲鬼啊?!
與他不同,嬌嬌笑眼彎彎的打著招呼:“哎呀,這年頭食材都這麽卷了?叫人怪不好意思的,一個一個進,別擠漏了鬼氣,到時候就不好吃了。”
這語氣神態,活像裝成老奶奶的大尾巴狼。
秦笙:“……”
明明是個軟乎乎的小團子,口味怎麽如此特殊呢?
六隻厲鬼被黑氣纏繞,散發出濃鬱煞氣,所到之處均染上了薄冰:“小奶娃子,你竟然看得到我們?”